他吃!
就算是穿腸毒藥,他也得吃。
不等了!
就吃蘇若白家的那幾個棵人蔘。
華國這麼大,上下幾千年,哪個地方沒有埋過人!
怎麼就不能吃了。
趙紅安坐起來,把張春熙圈在懷裡。
「沒事啊,春熙,這不是什麼大事,我什麼沒有見過啊。
不怕!
咱等下就去找蘇同志,這葯我得趕緊吃上!早點好了,咱們早點要個小寶寶!「
語氣溫柔,情感真摯。
在張春熙看不到的地方,眼底卻閃過一抹算計。
他和春熙的婚姻,已經有了裂痕。
要是不趕快有一個孩子,把兩個人鎖在一起。
他怕會出變故。
張春熙長的好,性格好,工作好。
要不是自己運氣好,怎麼可能娶到這個好媳婦。
自己以前就是太任性了,仗著春熙對自己有感情而隨意揮霍。
現在,他知道了,媳婦對自己的好,自然要好好珍惜。
要是因為孩子的事情,春熙有了想法,那就真的是自己該死了。
兩個人溫存一會,互訴衷腸,這才來到堂屋。
老岳父已經在這裡喝了一肚子的茶了。
看到閨女和女婿一起出來。
眼底閃過一個篤定的眼神。
不過,面上確是急切的關心。
「怎麼樣了啊,紅安啊,你是咋想的啊?!
這個事情,你得早點拿主意啊,你齊叔可是說了,你這個情況,最好是早點用藥早點好。
紅安啊,你爸我也不小了,我還想著早點抱孫子呢!」
張春熙被自己父親的這兩句話,說的臉頰緋紅。
嬌羞的一跺腳:」哎呀,爸,你說什麼呢!「
生孩子這種事情,是能這麼隨便說出口的嘛!
趙紅安卻不以為意。
他的老岳父,對他一直都是這麼關心。
處處以自己為先。
想到以前,岳父為了自己能夠升值,還專門給自己送來了不少藥酒,讓自己送給老領導。
別的東西,貴了就是犯罪,是要犯錯誤的。
便宜了,就是不重視領導,人家壓根就不看在眼裡。
這藥酒正好,還是他岳父自己釀造,自己炮製的藥酒。
他們這些當兵的多多少少都會帶點傷痛。
每到陰天下雨,身上就這不好,那不好。
總是讓人不舒服。
他岳父弄的這些藥酒,就是專門治這個的。
抹上之後,在熱敷按摩,效果就出奇的好。
因為這個藥酒,他已經搭上了好幾個大佬。
他不想走後門,只希望別人走後門的時候,這些大佬能記住自己,稍微說一句。
免得自己被炮灰了。
現在也是,老岳父也是提著幾瓶藥酒來的這裡。
想著這蘇同志要是不想割愛,就送上幾瓶藥酒,怎麼說誠意也高不是。
趙紅安心中感動,語氣也變得溫和。
「想好了,爸,咱現在就去蘇同志家裡,把這三顆人蔘買下來。
正好天還不晚,咱直接去找齊叔,讓齊叔幫著處理一下!」
這人蔘,可不是挖出來就行了。
他得斷斷續續的吃上一年。
這一年裡,這人蔘怎麼保存就是一個問題。
保存不好,霉了爛了,失了藥效。
不僅是花冤枉錢那麼簡單。
就他兒子,就得晚來幾個月。
到時候,他得哭死。
張父見女兒女婿已經達成了共識。
也是高興。
「好好好,想好了就行,走,紅安啊,咱趕緊去蘇同志家裡,咱現在就去把人蔘挖出來!」
三個人提著幾瓶藥酒又去了蘇若白家裡。
蘇若白見三人想好了,也不說啥。
「那行,我這就給你們把參挖出來。
不過先說好啊,這人蔘我是從老家移植過來的,有些根須斷了,有的還沒有恢復生機。
你們拿到之後,最好用最快的時間找個明白人幫著處理一下。
因為這個造成的藥效損失,我可不負責!」
這些事情,還是提前說清楚的比較好!
三人連連點頭。
趙紅安:「嫂子,你放心,這事我們都想過了,這個都不算事!
我們拿到人蔘,就去找個老大夫幫著處理。
都說好了!」
完全不見趙紅霞出事那天的兇悍和無狀。
蘇若白點頭:「那行!」
就回屋找工具開始挖人蔘。
好在種下去沒幾天。
即使是澆了靈泉水,根須也沒有來的及四處紮根。
趙紅安只要三棵,沒多長時間,蘇若白就給挖出來了。
這裡沒有樺樹皮。
蘇若白就弄了點,牆角帶著苔蘚的土給包起來了。
外面用了點報紙。
「這個按理說得用樺樹皮,不過我這沒有,反正你們也要立馬處理,不用也行。
這個還是越早處理越好!」
沒說的是,趕緊走吧!
她還記仇呢!
這人前幾天跟自己說話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和氣。
趙紅安聽出了話里的意思,不過也不好說什麼。
那天自己確實是著急了。
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呢,能屈能伸。
「嫂子,前幾天是我不對,我給你道歉。
謝謝你大人不計小人過,願意幫我。
以後,你就是我親嫂子,有什麼事兒,你直接開口,兄弟我一定萬死不辭!」
蘇若白連忙擺手:「不用不用,咱是換的,誰也不佔誰便宜!」
別以為說兩句好話就不用給錢了。
錢他還是要收到。
在包進土裡之前,蘇若白已經用家裡的桿秤稱過了。
三顆人蔘,一共是一斤四兩九錢。
按一斤半算。
晒乾之後,大概有四五兩左右。
就按五兩算。
現在的人蔘,收購價是四千六百一公斤,蘇若白就按照這個價格來。
不過,人家收的是乾貨,還是一等品。
一支幹參要二兩以上。
自己這個是濕的。
曬好之後,就個頭而言,怎麼看怎麼像是二等。
蘇若白按五兩算。
要價一千一百五十。
怎麼看怎麼貴。
不過,不要說自己心黑。
就她這人蔘,真是萬金不換。
她這可是自己用靈泉水澆灌過的。
也是便宜趙紅安了。
趙紅安也知道,蘇若白這個價格應該是高了。
不過他不覺得有什麼。
這人蔘,都是稀罕東西。
很多人家都是留著自己用的。
像他們這種人家,誰家沒有個傷病後遺症的。
這東西,給錢都不換。
關鍵要的,就是真東西。
這蘇同志願意換,他們就算是燒了高香了!
關鍵是這東西是真的。
別的地方去買,他們怕買到假的。
齊叔那邊,現在也是西醫,不能掛中醫的牌子。
不好出面買這些東西。
好在張父和趙紅安,把家底都帶來了。
這才夠了。
不過,大部分錢,還是張父出的。
趙紅安這麼多年,大部分錢都郵回家裡了。
屬實沒有多少錢了。
張父也覺得值,把桌子上的藥酒,往蘇若白面前推了推。
感謝的開口:」小同志,你可是幫了大忙了!
真是謝謝你了,這是我自己泡的藥酒,沒多少錢。
你一定要收下,這個效果真的不錯,有個腰酸背痛的,抹上一點,按摩一下,很快就好了!「
蘇若白想要推辭。
已經給錢了,怎麼還能收東西呢。
不過,當手觸摸到瓶子的時候,蘇若白改了主意。
「好,那我就收下了,謝謝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