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,怎麼這麼熟悉呢!
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蘇若白還沒有反應,倒是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「這聲音聽著像是趙副營長的妹妹,趙紅霞啊?」
「不能吧,這趙紅霞咋跑蕭營長家裡了?」
「哎,你們說,會不會是那種情況?」
有人開始往最有可能的方向思考。
不怪他們有這種想法。
這屋裡的動靜,這這紅霞話里的意思,還有他們聽到的那聲驚呼。
怎麼看,怎麼像是捉姦在床的樣子。
不過,這捉姦的人在外面啊,那裡面的人是誰啊?
「哎,剛才是誰喊了一嗓子啊,我是聽到動靜過來的!」
「不知道啊,我也是聽到動靜來的,我還以為是人家蘇同志把人堵在屋裡了呢!」
這些人瞅瞅已經到了門口的蘇若白,都面露同情。
出了這種事情,搞不好,老公沒了。
搞好了,老公的事業沒了。
人蕭營長年輕有為,這麼年輕就做了營長,以後肯定前途無限,沒想到出了這種醜事。
離不離婚不知道,這營長肯定是當不成了。
蘇若白在思索,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屋瞅瞅呢。
院門外又來了一個人。
這個人她認識,前兩天,還來家裡吃飯了呢!
趙紅霞的哥哥,趙副營長。
只見此刻的趙副營長滿臉怒容,嘴唇下撇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進了院子之後,狠狠的瞪了蘇若白一眼。
「你怎麼不看好你男人!」
這話一出,看熱鬧的人沸騰了。
「哎,這是什麼話啊,什麼叫人家看好男人。
誰不知道,你家趙紅霞勾搭這個勾搭那個的,現在還埋怨人家小媳婦了!」
「這就是什麼,這就是欺負人家小媳婦麵皮薄,欺負她不能打!
有本事欺負欺負咱這些人,捶不死他!」
「哎,你們說,這趙副營長,真的不知道自己妹妹那個做派嗎?我咋就不信呢!」
「這個還真說不好,不都說男人在外面找女人,家裡的媳婦是最後知道的。
說不準,這個趙紅霞會裝呢,在他哥面前討乖賣巧。」
有人說了句公道話。
畢竟自己家裡男人在趙副營長手下當差。
光說壞話可不行。
被惦記上了,那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這光說好話也不行。
大家要是都知道你拍馬屁沒夠了,這名聲也就壞了。
難啊!
「你這麼說也是啊,就是這個小媳婦挺可憐的,長的多漂亮的一個人啊,還被人挖了牆腳。
你說這蕭營長咋想的啊!
那趙紅霞長的是不錯,可是跟他媳婦一比,那就是一個天,一個地啊!」
所有人都認定了,屋裡的人是蕭逸琛。
蘇若白倒不這麼認為。
這蕭逸琛要是這麼容易就被算計了。
那就真的像是蕭嬸子說的,他這個營長也別幹了,脫了衣服走人吧。
不過,現在得先處理一下,這個人模狗樣的趙副營長。
「這裡是我家,你妹妹跑我家裡來,說什麼清白不清白的。
你不會是想說,這青天白日的,有人把妹妹打暈了扛進來的吧!」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不敢接話了!
對啊,這裡是家屬院,這裡是蕭逸琛的家。
整個家屬院,都有人站崗有人巡邏的。
你要是說扛著一個大活人招搖過市,那,那跟自首有什麼區別。
不是打暈了扛進來的,那就只能是趙紅霞自己走進來的唄。
趙副營長蘇若白一句話給堵在了門口。
進也不是,不進也不是。
他妹妹心裡有人,他知道,可是,誰能告訴他,這個人為什麼是蕭營長。
人家有老婆的。
這要不是人家把她弄暈了帶進來的,那就是她自己來的。
這,這也太不知道廉恥了。
可惜,終究是自己妹妹。
從小就被自己父母給嫁了出去換彩禮,供著家裡的幾個兒子。
現在妹夫又沒了!
自己怎麼樣也得護著她幾分。
「說到底,還是你沒有看好你男人!」
「要是你看好了,哪裡有這種事情!」
「趙副營長,你這說的是人話嗎?裡面什麼情況都沒有弄清楚呢,你就在這裡大放厥詞,這不合適吧!」
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看熱鬧的人臉上的表情更豐富了。
這事情好玩了。
這聲音他們認識啊!
是蕭逸琛啊!
果然,從門口進來的人,是蕭逸琛。
趙程也跟在身後。
「就算是蕭營長和別的女人有了不好的事情,那麼蘇同志也是受害者。
你一個副營長,不管不顧,不問事情經過。
就把這帽子,往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同志身上扣,你覺得合適嗎?」
趙程也跟著開口。
欺負他妹!
不可能!
蕭逸琛聽到大舅子的話,有些不高興。
什麼叫就算是他和別的女人有不好的事情?
這是咒他呢吧!?
這是不是咒他!?
這是看不得他好啊!
想要自己犯錯誤,讓媳婦把他換了,再找一個啊!
趙副營長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蕭逸琛,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「屋裡那個不是你?」
什麼情況,難道妹妹喜歡的另有其人。
蕭逸琛無奈的的搖頭:「怎麼可能是我嗎?」
「咱這剛喝完酒,老孫吐了,醉的厲害。
我去給買的醒酒藥,這不剛回來!」
趙副營長臉上的表情獃獃的,那裡面的人是誰?
「閨女啊,我的閨女啊,娘就是死了,也得讓領導給你做主啊,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給人當小啊,閨女……」
趙大娘還沒進門就開始嚎!
想著怎麼樣也得把事情鬧大.
不管咋說,也得讓蕭逸琛離婚,娶了她閨女。
要不然她就去告!
可是,誰來告訴她!
為什麼蕭逸琛會站在院子里!
那屋裡的人是誰?
趙大娘到底是年紀大了,經不起這種驚嚇!
顫顫巍巍的就要倒地。
又想起屋裡的情況。
鼓足力氣往屋裡沖!
屋裡拉著窗帘,看不清楚。
趙大娘摸索著找到了拉燈繩。
啪嘎一聲,燈亮了。
趙大娘看清楚炕上的人,還好,是孫連長,還好。
可是,趙紅霞的天黑了。
猛地給了孫連長一巴掌:「怎麼是你!你個畜生!」
抱著自己的衣服就開始哭!
他們兩個就躺在炕上,身下,只有兩人的衣服。
「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!」
院子里,又一個聲音傳來。
孫連長的酒也嚇醒了。
這聲音,是他們團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