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白顯然沒有體諒自己男人的想法。
堅定的搖頭。
「應該沒有可能,據我名義上的媽說,第一個出來的寶寶確實是個兒子。」
要不然,也不能被老趙家用一個死孩子換了。
因為那個孩子就是個男孩。
蕭逸琛無奈一笑。
「行吧!」
大舅哥就大舅哥吧!
反正媳婦已經到手了,孩子也生了。
大舅哥就是想要作妖,餘地也不大了。
果然如同顧姐預計的那樣。
就用了一天,這炕就盤好了。
還是一下子盤了倆,一屋一個。
不過這新炕不能立馬睡人。
太潮,得晾個幾天。
這幾天一家人還是睡床。
蕭嬸子眼睛下面的烏青就更加明顯了。
眾人問起來,蕭嬸子就說是到了新地方,睡床不習慣。
眾人也點頭說是是是,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。
實際上都在背後說這小兩口不講究,怎麼能弄這麼大的動靜呢!
竟然吵得婆婆睡不著。
甚至還有人找趙大娘問,問她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。
趙大娘也是過來人了,老手了。
再配上問話的人,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,意有所指的下巴。
秒懂。
趙大娘有私心。
眼珠子咕嚕一轉,就有了想法。
「怎麼沒有啊,你們不知道啊,那個蕭營長媳婦啊,我都不稀得說。
那動靜啊,跟八百年沒有男人一樣,哎,吵得我都睡不好。
你說,她這個樣子,真的是太不守婦道了!」
趙大娘的意思很明確。
想要給蘇若白扣上一個不守婦道的帽子。
自家姑娘跟吃了迷魂藥一樣,就看上那個蕭營長了。
她要是真豁得出去也行,下藥直接睡一起不就行了。
可她姑娘還要面子。
平時別人說兩句,就不敢動彈了。
就這還怎麼挖牆腳。
趙大娘愁啊,兒媳婦就要回來了!
他們娘幾個要往哪裡去啊!
趙大娘抹黑蘇若白,想著讓她沒個好名聲。
眾人抓住的重點是,蕭營長這麼厲害的嘛?
白天訓練一天,晚上還有力氣?
於是,這股子風越傳越邪乎。
最後成了,蕭營長白天努力練兵,晚上拚命練媳婦。
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。
不帶睡的。
蕭逸琛只能茫然的看著家屬院的眾位大娘,對著他笑的越來越邪乎?
越來越意味深長!
蕭逸琛撓頭,這是咋了!
終於到了請客吃飯的時候。
來的幾個人都是蕭逸琛營里的。
趙副營長,孫連長、何連長,還有林指導員。
這回沒請大舅子。
蘇若白下廚。
滿滿登登一桌子菜。
雞鴨魚肉佔全了。
很是豐盛。
不管私底下什麼情況,大家表面上都是好兄弟。
推杯換盞間,就差直接結拜,變成生死之交了。
孫連長喝大了,實在走不了。
聽說蕭逸琛家裡炕,剛盤好還沒搬過去,直接就上去歇著了。
「我先歇歇,營長啊,我難受啊!」
說完就開始吐。
蕭逸琛只得先把其他人送出門。
等人都出門了,何連長走在最後,趁著和蕭逸琛握手的時候,給了蕭逸琛一個小紙條。
「蕭營長,那我們走了啊,今天這菜也太好了。
改天,改天去我家,也嘗嘗你嫂子的手藝!」
說著話,手還非常用力的握了一下。
有著幾分醉意的眼睛下瞟。
蕭逸琛回了一個明白的眼神。
幾人出門回家。
都在家屬院,也不用送。
等看不到人影了,蕭逸琛不急不躁的回屋。
到了屋裡關上門,蕭逸琛打開紙條。
才看到紙條上的內容。
那眉頭先是皺緊,后又鬆開。
這就是這些嬸子大娘看自己眼神怪怪的原因啊!
這,這個算是好事吧!
既然是好事,蕭逸琛就放開不管了。
男人們推杯換盞。
蕭嬸子就抱著孩子出去了。
蘇若白也不樂意呆家裡。
熟悉了環境之後,蘇若白就進山了。
先看看這裡有啥好東西。
結果有些失望。
這裡人煙過於稠密。
又是部隊駐地,小戰士們休息的時候,也會進山打獵。
周圍別說是野味了,連野菜都沒有多少。
蘇若白只能往裡走。
不多時,就發現了一株山藥。
要是平時的話,她還真認不出來這玩意。
也就是現在,是她的成熟期。
地里的山藥,肯定是看不見的。
不過藤蔓上的小山藥豆子,倒是很容易識別。
很多都掉的地上了。
有大有小。
大的得有兩三厘米長,小的比黃豆大不了多少。
蘇若白還挺有野趣,掏出筐里的小鐵杴就看是挖。
剛開始還好,上面有點土,下面就各種石頭。
大的小的,長的,短的。
這山藥不是貼著地皮平著長的,她是順著石頭縫,豎著長的。
蘇若白怒了!
這是給臉不要臉啊!
自己好不容易,想用雙手努力一下。
這山藥竟然不同意。
蘇若白只能用出殺招。
感受一下,確定四下無人。
直接用異能把這株山藥,連根帶葉給搬到空間里了。
中間還出了不少亂子。
這山藥是藤本植物。
和各種植物,樹木糾結纏繞。
費了老大的勁頭,才給弄出來。
山藥豆子都掉了一地。、
蘇若白撿著個頭大的撿了一些。
這可是好東西。
不僅能煮粥,還能直接煮著吃。
最重要的是,用來做糖葫蘆也不錯。
剩下的一些,可以讓他們自由生長。
說起來,這個山藥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。
山藥豆子能發芽,長成一株山藥。
地下長的那個山藥的頭,也能再次發芽,長成山藥。
蘇若白:真是個乖寶寶。
上山半天,只提著一兜子山藥豆下山,有些鬱悶的蘇若白。
在回到家屬院之後,發現了一個讓她更鬱悶的事情。
一大堆人圍在她家門口。
牆頭上也爬滿了人。
蘇若白,眼皮應該跳的,結果沒跳,應該不是什麼大事。
眾人見她來了,都紛紛讓路。
臉上的表情大多是同情。
多好的小媳婦啊,就因為沒有生男孩,男人就在外面另找了。
關鍵是另外找的這個,長的還不如她。
蘇若白頂著這麼多同情的目光。
心裡也泛起了嘀咕。
這是出大事了。
往院子里跑的腳步就更快了。
「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!」
一聲哀婉的悲鳴,從裡屋傳來。
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蘇若白挑眉:這是挖自己牆腳成功了?
「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大,大,一個女同志啊,今天,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就不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