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著蘇若白走的,叫萬三。
扛著自行車的叫蔣四。
離著蘇佳琪遠了,估摸著蘇佳琪看不到他們了。
兩人這才放下蘇若白和自行車。
吭哧吭哧的坐下來休息。
真以為他們是天生神力啊,百十來斤的人扛起來說走就走啊!
剛才就是在領導面前裝裝樣子。
雖然這個領導上任沒多久。
他們也不知道她具體有哪些能力。
但是,他們組織等級森嚴,組織嚴密。
抗命的下場,他們可不想嘗。
萬三喘了半天,咽了口唾沫,潤潤嗓子。
又給了蘇若白一腳。
「四哥,你說這丫頭片子瞅著也不胖啊,咋這麼沉呢!」
都快累死他了。
這蔣四也是夠刁的。
搶先扛起了自行車。
說實話,這自行車和人比,肯定是人重了。
不過,蔣四累的也不輕。
現在的自行車,基本都是男士的。
女士的少。
蘇若白騎得這輛,就是二八大杠。
最大的優點是皮實!
就這車,多了不敢說,騎個一二十年不成問題。
還有一個優點,就是料子下的足。
就那鋼管,用的就是厚的。
所以,這自行車也不輕。
蔣四見萬三停下來休息,也跟著把自行車往地上一扔。
坐下來喘口氣。
太累了。
「三啊,不行,咱就把這車扔了吧!」
太沉了!
萬三聽到這話,就是不高興。
扔了,怎麼能扔了呢!
扔了的話,這蔣四扛什麼?
蔣四彷彿知道,萬三是咋想的。
「把車扔了吧,這小美人,咱倆輪著扛,我就不信,一會到了地方之後,你不想爽一爽。
要是咱就這樣一直扛著走,還沒回去呢,咱就得累成孫子!
三啊,你不想當新郎啊!
你先來,就這小身子骨,估計還沒嫁人呢!
哥讓你先來咋樣!」
蔣四是真累著了!
他們潛伏很久。
也就是最近才接到命令。
也是好久不折騰了。
現在突然把他們找出來。
上來就是這麼大的活。
幹不了啊!
想想那兩個老東西。
滑不留手。
哪邊的人都不得罪。
羨慕啊!
不過,他們是有真把柄在那個臭丫頭手上!
這些人還想著從島上過來,做夢呢吧!
他們做了這些事情,估計也沒啥好下場了。
死前讓自己快樂一下,還是可以的。
萬三點頭。
「行啊,哥,那這車咱就不要了!」
「走吧咱回去!」
這姑娘的模樣真不錯。
這新郎,他樂意當。
蘇若白瞅著兩人,把自己的自行車扔草叢裡,然後繼續扛著自己往山裡走。
趕緊把車收進空間里。
開玩笑。
這車能扔了!?
才騎了一年的車,她又騎的少,保養的好,跟新車差不多。
就那種都快成了破爛的車架子,都能賣個幾十塊錢。
自己這個,怎麼也得值個兩百多。
說扔就給扔了。
那是不能的。
蘇若白真能讓蘇佳琪給打暈了!
那不能夠!
她就是配合一下,這些人的演出。
都跟了自己一天了!
她也想看看是誰追著自己跑,也不嫌累。
結果,竟然是蘇佳琪!
這人可真有意思。
竟然還當官了!
組長?
哪裡的組長?
做的什麼買賣,人口啊?
蘇若白也想看看,這些人要幹什麼。
就配合著暈了。
本想著先找蘇佳琪的,不過聽到被綁的女人,就想著先去那邊。
蘇佳琪這邊,先送點小禮物就好。
等兩人往山裡走了,蘇若白就不高興了!
這些人咋總往山裡跑呢!
這個時候,山裡的蚊子蟲子,得有多少啊!
實在是怕癢。
蘇若白趕緊催生一些驅蚊蟲的植物。
兩人還奇怪呢!
「三啊,這條道好,這條道沒啥蚊子啊!」
萬三覺得有點詭異。
悄咪咪的問蔣四。
「四哥,這裡面不能有啥說頭吧?」
他們現在待得地方,可是東北,可是有各種各樣傳說的地方。
蔣四給了萬三頭頂一巴掌。
「趕緊走吧,瞎想什麼玩意,估計是這一路上有什麼植物是驅蚊的。正常。趕緊走吧」
兩人繼續前進。
蘇若白在經過被樹枝刮到頭髮十二次,屁股被樹榦碰撞十一次之後。
兩人終於停下了。
這裡是一處破敗的山裡人家。
還沒進門,就是幾級台階。
在往上走,是一個單扇木門。
院子里倒是很乾凈,地面鋪著天然的石板。
屋裡收拾的也行,再拐到東屋,就被扔炕上了。
蘇若白:好失望!
就這?
上次還是五進的大宅子呢!
這次就這!
關鍵是那些女人呢!
她是來救人的。
蘇若白感覺自己的演技被辜負了!
沒有值回票價。
萬三和蔣四卻覺得太值了。
蔣四掏出火摺子,放在嘴邊吹吹,點燃煤油燈。
漆黑的屋子裡,登時變得昏暗起來。
那著煤油燈靠近蘇若白的臉。
兩人都是一臉驚艷。
蔣四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
抹抹嘴,蔣四和萬三打著商量:「三啊,咱商量一下行不,哥先來,哥給你一條小黃魚!」
萬三也在看著蘇若白。
這小妞咋長的這麼好看呢!
自己真是艷福不淺。
還是第一個來。
幸福啊!
這邊手正在解領口的盤扣呢。
蔣四那邊就要毀約。
萬三對著蔣四揮手:「不行,趕緊出去,別耽誤老子好事。」
這麼好的顏色,他是瘋了,才會為了一根不能花的小黃魚把人讓出去。
蔣四見萬三不樂意。
心裡不痛快。
自己可是組織里的老人了!
資歷比萬三老多了。
剛才說讓萬三先來,無非就是想著把那車扔了!
這人就是個死腦筋。
不和他這麼說,沒有點利益。
這萬三肯定不幹。
一開始自己那樣說,肯定是真心的。
就一個女人,無所謂啊!
多的是!
可是,看到這女人的臉,他不這樣想了!
女人呢,是多的是,可是這麼漂亮的女人,他可從來沒有見過。
見萬三不同意,蔣四不高興了。
一隻手抓著萬三的手腕,手上開始用力。
「三,不管咋說,我也是當哥哥的是不是。
你就不能學學孔融讓梨,讓哥哥先來!」
萬三被抓的手腕疼痛:這個蔣四,忙活了這麼久,還這麼有力氣!
可是,他還是不想讓。
自己又不是打不過他。
「四哥,咱們出來混的,最重要的就是一個信用!說好了的,我先來!」
蔣四冷笑一聲:「去你的信用,難道不應該是人情世故!」
萬三掙脫幾下,掙脫不開。
這蔣四欺人太甚。
舉起拳頭,對著蔣四的鼻子就是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