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也就是想一想。
張荷花已經離婚,現在,除了是金蛋他們三個的親娘,和她沒有一點關係。
而且,這人是張荷花自己選的。
是好是壞,她都得受著。
這男人出軌,她要麼離婚,要麼忍著。
依她對於張荷花的了解,這人應該會忍著,只要這個男人能養著她。
或者自己可以間接的告訴她這個消息。
蘇若白嘆氣,自己咋又這樣了嗯!
干涉別人的生活,就要承擔別人的因果。
不過,想到三個蛋的董事。
蘇若白深呼吸,算了,就當是日行一善了!
遠遠地跟在兩人後面,想要看看這倆要去哪裡。
誰知道,竟然越走越偏僻,直接出了縣城。
蘇若白疑惑,這偷情也不用跑這麼遠吧!
這周圍有很多熟人嗎?
兩人在一處很是破敗的院子前停下來,還來回瞅瞅,確定沒人了,這才進院子。
蘇若白更迷惑了。
這偷情也不用找個這麼偏僻的地方吧!
不嫌臟嗎?
她也跟著進去,不過,不是走的門洞。
而是走的另一處坍塌的院牆。
這院子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了。
從殘存的建築來看,這裡以前肯定是一處很宏偉的建築。
就這個門洞,都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上的。
即使破的連門框都不見了,仍然可以看到牆壁上殘存的磚雕。
可以想見,從前的這個院子,應該是一處雕樑畫棟般的存在。
只可惜,最溫柔的是時間,最無情的也是時間。
這裡,已經是一位一隻腳進入棺材的老朽。
喪氣沉重。
蘇若白進院,盡量讓自己輕手輕腳。
走到窗戶下,想看看兩人是不是有什麼動作。
結果,裡面傳來小聲的說話聲。
「你說,你是不是看上那個老黃瓜了?」
這聽著像是那個姑娘的聲音。
語氣裡帶著三分憤怒,三分嬌嗔,兩分質疑,兩分委屈。
蘇若白星星眼:好嬌媚的聲音,好聽!
剛才離得遠,兩個人的說啥,她聽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聲音還是分的清楚地。
就這一句,就能確定了,這人肯定是是張荷花對象的姘頭。
應該還是先有的姘頭,後有的張荷花!
真應該把張荷花叫來,讓她看看,她為之拋夫棄子的男人,到底是個什麼東西!
不過又想到不對,張荷花找這個男人,主要是因為這男的是個幹部,能給她錢花,能給她帶來面子,能讓跟多的人捧著她!
所以,這男人有沒有小三,也沒有什麼要緊的!
「哪能啊,我你還不知道,我找她,還不是為了你?來,嘴一個,想死我了?」
這是張荷花的男人了。
這腔調,噁心死了啊!
還有,什麼叫找她,是為了你!
這個她應該是張荷花吧,這個你,應該就是這個女人?
這是要嘎腰子啊?
蘇若白還沒有從昨天,她奶奶找來這件事情中走出來!
第一印象就是嘎腰子。
蘇若白著急了,也不滿足於只聽了,悄悄抬頭,直接從窗戶邊往裡看了。
好傢夥。
這裡面和外面完全不同啊!
外面是破破爛爛,荒草叢生。
裡面竟然有床有桌。
雖然就是簡單的傢具,但是至少能住人!
這倆人為了那事,也是夠能下本的啊!
這裡外差距也太大了!
看來,這倆狗男女為了那點子破事,專門把這裡收拾出來了啊!
這是有多大的癮頭啊!
不服都不行。
這時候,張荷花的男人抱著那個姑娘。
深情款款的摩挲著她的肩頭。
「你乖,明天就帶著人把這批貨送走,你也走,這幾天,我總覺得這眼皮子直跳,總覺得有事情發生。
咱孩子也帶上,我已經給那邊寫了信,到時候,你去找咱媽。
那邊的日子好過。我在多找幾個貨,湊夠一批,下次再走。」
女人聽到她的話,有些吃驚:「沒事吧,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?」
說話都帶著顫音了!
男人拍拍的背,輕聲安撫。
「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這兩天老是做噩夢,也可能是年紀大了。」
「還有,這裡,你以後就不要來了,趕緊走吧,這次的貨,在手裡時間太長了,我怕有變數。」
女人不屑的撇嘴。
「能有什麼變數,多好的事情啊,去市裡享福呢,就你前面那個媳婦,還想著帶著三個閨女一起去呢。
就這兩天,她還聯繫了他們村子的好幾個姑娘。
也是服了,一個個的,聽說去市裡做紡織女工,一個月能有幾十塊塊收入,眼睛都紅了。
再加上,你是他們村的女婿,還是幹部,就都信了。
」
說完這話,女人不慢的在男人的要上擰了一把。
語氣非常不滿。
「便宜你了,真是月月做新郎啊,啊!?」
男人好笑的討饒:「好了好了,媳婦,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成嗎?
這就是逢場作戲,我這麼做,不還是為了你啊,為了咱孩子啊,只要把人弄港市去,一個人就是一千塊啊。
尤其是年輕的,長的好的,那還能多賣點。」
女人又擰了一把:「那你咋不找年輕的,每次都找三十多的,還帶著孩子的!」
女人這回用的力氣大了點。
疼得男人斯哈出聲。
這死男人,找個比她年輕的,比她漂亮的也就罷了!
為了他們的孩子,她就當這人是為了他們孩子付出了。
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就過去了。
他可倒好,找的都是比她年紀大的!
這口氣讓她怎麼往下咽。
男人聽到女人的質問,還挺得意。
這媳婦這是吃醋了啊!
女人啊,都是這麼的缺愛。
要不是因為這女人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,自己早就把她給賣了。
雖說自己也能在給孩子找很多個娘。
但是,誰也不如親娘照顧的好不是。
把女人呢抱在懷裡,男人隨口安慰:「這你就不懂了吧,我這個年齡,要是找個沒有結過婚的,人家就會覺得我老牛吃嫩草。
覺得我這個餡餅太大了,怕有詐,肯定會好好的打聽我,這不就露馬腳了。
我找個三十多歲的二婚的,他們就覺得這是天上掉金子呢,肯定得好好抓住啊。
就算是去查,那也很隨意,咱做的那些布置都夠了!
還有啊,這個年齡的,怎麼也得帶著孩子吧!這不都是錢嘛。
在村子里認識的人也多,說句話,就有人信,錢這不就來了嘛!」
兩人在屋裡大談生意經。
壓根不知道,外面的蘇若白,拳頭都硬了!
她要打死這倆喪盡天良的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