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了地下的情況。
蘇若白扶額思索。
接下來咋辦?
要怎麼樣,才能把這件事情鬧得最大!
想了一圈,覺得只有民間傳統技能——放火,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。
還能把自己摘出來。
不過在這之前,她還是先收取一點利息。
反正人都昏了,想怎麼找就隨她了。
抽屜翻了,只有幾十塊錢,別的貴重物品,比如小黃魚啊,玉器啊,成捆的現金啊。
沒有,什麼也沒有。
衣櫥翻了,也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件。
倒是有幾塊好料子。
瞅著像是楊東海兩口子要做夏裝的。
兩塊深藍色的,一塊小碎花的,一塊淡藍色的。
聊勝於無吧,都收進空間。
回頭做成衣服,誰還能認得出來他們原本長什麼樣。
不過,蘇若白皺眉。
這位好歹是一位大主任,難道就這麼點家底。
今天見面的時候,好像穿的也就一般。
衣服上倒是沒有補丁,但是也不是嶄新的衣服,估計也有個七八成新。
料子也就是普通的料子。
看來,這位楊主任走的是艱苦樸素風?
可是這麼一位,會把女人綁起來的變態人士,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覺悟?
肯定是自己漏了什麼。
蘇若白不信邪!
於是發揮老技能,在地底下各種探索。
嗯,這個是木頭,這個石頭,這個是,這個啥也不是。
都挖了一遍了。
竟然還是沒有?!
蘇若白皺眉,難道自己來這麼一趟,就只能得到區區的幾十塊錢。
這報酬也太低了吧!
她不甘心啊!
旁邊老人的房間也找了,錢多一些,有個一百多。
金首飾沒有,只找到兩對銀丁香的耳釘。
蘇若白瞅瞅手裡的小比嘎。
嘴角抽搐。
好吧,有總比沒有好。
可是。這麼點東西不符合這位形象啊!
這麼猥瑣好色的一個人,難道這麼專一,只喜歡色?
不都是財色一體,共同發展嗎?
難道這位是個異類?
她想不通!
想不通就不想。
總不能有那種,沒佔到便宜就是吃虧的想法吧。
做人得實在不是。
扎心了,其實她就是這麼想的。
最後,蘇若白把地窖口給打開了。
這地窖口封的挺嚴實,也不知道在哪裡做的通風口。
還上了鎖。
好在她開鎖技能嫻熟。
忙活完這些,這才一把火點燃了柴堆。
至於屋裡,就點了幾件衣服。
還是給弄到堂屋裡。
免得沒有人來救火,真的把人給燒死了。
確定弄好了一切。
蘇若白這才奮力的吆喝幾聲:「著火了,救命啊,著火了。」
接著處理好痕迹,就撤了。
楊副主任這座小院子,就在家屬院的中心地方。
聽到動靜,周圍的住戶家裡亮起了燈。
起初,還沒有人敢出來。
其實也可以理解,這深更半夜的,誰知道是不是有賊故意喊救命,等著人出來在後面給一棒子。
所以還是注意一點的好。
蘇若白都走出老遠了,都沒看到有人出來。
暗自懊悔:走早了!
周圍的鄰居沒有敢出來的,只能都隔著窗戶往外看。
可是隔著院牆什麼也看不到。
直到左右鄰居隔著院牆,看到楊副主任家紅光衝天。
楊副主任左邊的鄰居,是革委會主任王彪。
右邊的鄰居,是另一位副主任齊恆。
兩人就這麼看著楊家的火慢慢的變大。
「爸,隔壁楊家著火了,要不要去看看?」王彪的大兒子聽到動靜也起來了。
手裡還拿著一把羊角錘。
王彪嘴角往下一抿:「去!」
王媽卻不大想讓自家男人和孩子去。
「去什麼去?有什麼好去的。
那個死老太婆,天天跟我作對,今天早上我去排隊買菜,人家小吳看到是我,主動把位置讓給我,他再去後面排隊。
就這點破事,那個死老太婆還到處瞎嚷嚷。
也不看看自己兒子乾的那些事,都多大年齡了,還娶小姑娘,娶了還不好好對人家,天天把人家打的渾身都是傷。
還以為自己多聰明,穿著衣服就看不出來了。
呸,這都是第四個了吧。也不怕缺德事做多了,遭報應。」
王彪皺眉。
「走,別聽你媽的。好幾條人命呢!」
這些女人,天天就是這麼點芝麻大小的事情。
這付彪做的缺德事情多了。
要不是上面有人保著,早就完了。
可惜啊,連他都只能自保,無法把這種人送去吃槍子。
愧對組織啊。
要是就他一個人也就罷了,還有這麼一大家子呢!
「行,咱趕緊的吧!我看這火,越燒越大了!」
二兒子也跟著出來了。
手裡拎著兩塊板磚。
這是他用來鍛煉身體的。
上面都摸得溜光水滑的。
雖說是救火,但是誰知道這火是不是有人放的,這放火的還在不在現場,最好還是帶點傢伙。
等他們出了門。
別的鄰居這才敢出來。
「王主任,你也過來了!」齊衡首先到了門外,就是不進去。
兩人站在楊家門前,看著敞開的大門。
這看著,跟請君入甕也沒有多大區別了。
最後,還是幾個年輕的後生帶著水桶往裡沖。
人們都納悶,怎麼都這樣了,這麼大的動靜了。
老楊家的人怎麼還不往外跑。
蘇若白也著急,這「楊伯伯」怎麼還不出來。
她還等著來個黃雀在後呢。
救火的人分成兩撥,一撥人在院子里救火,另外幾個拿著手電筒進屋。
事情太多太亂,竟然沒有人想到要開燈。
就在眾人焦急的進屋查看的時候。
一聲驚呼響徹雲霄:「啊,救命!」
砰!
原來是幾個男同志著急進屋找人,由於光線太差,一個小伙掉進了地窖里。
隨即,一陣陣尖銳的尖叫聲傳來。
另外幾個同志一聽動靜就不對。
這次出來救火的都是男同志,這動靜怎麼像是女的。
把院子里的火撲滅了,聽到了動靜的眾人都皺眉。
這是什麼情況,這老楊家就一個年輕女人。
可是這動靜,像是有好幾個。
拿著手電筒的同志順著聲音找到洞口。
心裡就開始犯嘀咕。
這地窖不在倉房裡,怎麼在屋裡。
旁邊也有人開始好奇了。
「這楊主任家的地窖怎麼挖在這?」
「就是,剛才那動靜好像就是從地窖里傳出來的。」
「好像還是女同志的聲音。」
「難道是……」
「虛虛,別說,去看看。」
幾個人都走到洞口。
幾個手電筒一起往下照。
同時倒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