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臉上的表情,都有些同情。
世道艱難,一個女同志,真的抗衡不了。
關鍵是,這些女同志,被解救之後要怎麼辦。
現在的社會風氣。
估計他們也很難在回到原來的家庭。
蕭逸琛沉默,這個他無法回答。
他現在能做到,就是盡最大的努力,確保他們的安全。
畢竟,只要人活著,就有希望不是。
見多了生生死死。
蕭逸琛認為,除了生死,都是小事!
只要活著,就好!
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。
太陽也知道,自己過於明媚了。
只得把最後一把金輝撒向天空。
火燒雲鋪滿了半邊天空。
形狀各異,豐富有趣。
明天肯定是個艷陽天。
可惜,這裡沒有人欣賞。
眾人都在啃著乾糧,喝著過濾過的山泉水。
他們不能生火,否則很容易被發現。
啃乾糧倒是還好,就是這山泉水直接飲用的話。
會有各種寄生蟲。
尤其是螞蟥。
看著清澈見底的水,有可能有各種寄生蟲的幼蟲。
喝進去之後,當時沒有什麼,一兩個月之後就有可能發病。
她們不能生火,煮沸。
只能用過濾的手段。
就這,還是現在有時間。
要是真的急行軍,估計連啃乾糧的時間都沒有。
更不用說過濾飲用水了。
晚霞可能也只得無人欣賞她的美。
終究是不甘的收起自己的美。
黑暗再次籠罩大地。
今夜有星無月,雖然達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,也到處朦朧一片。
正好適合他們摸上去。
又啃了一頓乾糧。
把不必要的裝備整理好,放下。
大家悄悄的向著蕭逸琛畫出來的那條安全線逼近。
到了之後,張局帶著眾人隱蔽,等候。
一旦蕭逸琛的人放出信號,他們就可以悄悄的靠近院子了。
大家都靜靜的等待決戰時刻。
凌晨一點,蕭逸琛和另外六人開始行動。
這個時間點是精心挑選過的。
一般認為,凌晨一點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。
也是一個人反應能力最弱的時候。
蕭逸琛和其餘幾個人就跟靈活的猴子一樣。
順著繩子就往下爬。
很快就到了懸崖下面。
這裡畢竟是野外,石頭遍布。
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聲音。
一個人不小心踩翻了一塊石頭,引起了巡邏人員的警覺。
所有人立即趴好隱蔽。
好在周邊昏暗,那人提著燈籠也看不了太遠。
加之這裡是野外,多少會有些動物。
這裡又有水源。
總會有小動物來喝水。
早上,院里的人來這裡打水,經常能看見小動物的腳印。
所以,他們已經習以為常。
並沒有引起巡邏人員的警覺。
幾人動作上更加小心。
分散開來,分別向著自己的既定目標前進。
一步,兩步,悄悄靠近。
沒有聲音。
如同死神最華麗的舞步。
到了那些人身邊。
立馬動手。
他們的手段也很粗暴。
直接擰脖子,好在有點分寸。
就是把人弄暈。
為了防止人倒地的聲音過大,還要扶好了,給溫柔的放在地上。
然後,再特別粗暴的補上一拳。
確保一時半會醒不來。
接著在把人細細的捆上,嘴也堵上。
山坡上的人,睜大眼睛仔細看著。
說實話看不太清楚,好在那些守夜的人手裡提著燈籠。
在這個光線下,還能看清那些守夜人,一個一個的倒下、
紛紛在心裡感嘆。
厲害啊,真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比不了,比不了。
尤其是裡面最厲害的那個。
那真是一下一個了。
估計就是蕭副隊長了。
做完這一切,確認守夜的都在地上補覺了。
安全了。
蕭逸琛這才讓人給留守的人發信號。
張局瞪大眼睛看著幾人的動作。
嘴邊不斷喃喃自語:「老趙,這些人厲害啊,你說他們能不能留下來!」
趙副隊長不敢和現在的張局嗆聲。
只能在旁邊等著。
可這張局沒完了,凈想著怎麼挖人了。
趙副隊長實在是憋不住了,沒好氣的回了一句:「你做夢呢,這次部隊派來的可都是精兵強將。
你還想留下來,我估計海市的也想留,估計都沒有成功。你啊,就別想了!」
張局被打破幻想,也不惱。
畢竟他們就是一個縣的公安局,還是個窮縣。
這種人才,部隊怎麼可能往外放。
就算是往外放,哪裡還能輪的到他們。
那些海市啊,京市啊的同行,又不是瞎子。
哎,可惜啊,說到底,還是他們自己不夠硬啊!
看到蕭逸琛打手勢。
張局收起剛才的插科打諢,一秒嚴肅嚴謹嚴厲。
「出發,注意隱蔽!」
然後,他們就從蕭逸琛畫的這條線的這頭出去了。
一路到四合院,都沒有什麼反抗,也沒有什麼意外。
就這麼順順利利的來到大門口。
大門已經敞開了。
蕭逸琛幾人已經沖了進去。
張局和趙副隊也帶著人沖了進去。
眾人按照之前分配好的。
每個人都有要搜查的房間。
每個人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,到達指定地點。
然後,破門而入。
有些是遇到了被驚醒的大老爺們,二話不說,直接按下。
有些是大老爺們和女同志一起的。
一開門,就是女同志的尖叫,和冰冷的槍口。
有動作迅速的,就把人都按住了。
有反應慢的,女同志就被冰冷的槍口指著了。
一時就有些僵持。
還有的房間里,直接就是一群衣不蔽體的女同志。
這些人只得退出來,讓他們穿好衣服。
蕭逸琛沒有給他的人安排具體的房間,而是靈活機動。
有這些人處理不了的,他們來處理。
比如,女同志被劫持了。
一槍下去,劫持的人就沒了。
等終於平息下去,清點人數。
卻發現,第五強,張軍,和他們所謂的張叔,飛了!
蕭逸琛眼中閃過風暴。
魚餌這是跑了?
他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,確定沒人出去。
難道是他慣性思維了。
或者在回來的時候,他們壓根就沒有回來,在路上就分手了。
可是不對啊。
人數上一樣的。
難道是有人鑽了黑夜這個空子。
換人了?
有這個可能!
夜間視線差,他為了不被發現,跟的距離不是太近。
或者,有地道?
可能嗎?
山裡?挖地道?
這怎麼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