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也就在那喊,一會往前,一會往後,抓耳撓腮,折騰半天。
結果,你猜怎麼著。
就是不動。
等人都跑出去老遠了,這些人才裝模作樣的追出大門。
咋咋呼呼。
一擁而上。
吆喝的,騎車的,跑步的。
反正就是聲勢浩大。
乍一看,得有不少人正在積極努力的抓人你。
得有不少人,繼續循著這幫人留下的蛛絲馬跡追他們。。
主打就是看上去這邊賊恐慌,賊負責賊認真。
不恐慌不行啊,都什麼年代了,竟然還有人劫獄。
還成功了,這是要被追究責任的。
不認真不行啊,這也是面子問題啊!
要不以後出去跟同事一見面。
人家上來就一句,聽說你輪崗的時候,犯人跑了。
你就說你乾的還有勁嗎?
啊,還有勁嗎?拍拍臉。
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。
至於結果,那當然是一無所獲。
追了一會,看著差不多了。
這些人就漸漸放慢速度。
不追了。
還往回走。
等犯人都走出老遠了,確定這裡放個小點的鞭炮,那邊都聽不到了。
地上躺的歪七扭八,動都不動的幾道黑影,這才起身。
動作乾淨利索,看著跟剛才的挺屍模樣,完全就是兩個狀態。
這六個人都是蕭逸琛從部隊帶來的。
今天負責站崗,確切的說是負責當炮灰。
他們的身份,就是麻痹這幫子人。
他們已經被剛才來的那幫人抹了脖子。
應該已經是死人了!
結果,竟然動了!
還說話了呢!
「媽呀,這群人也太狠了,專門抹脖子啊!」
這人咳嗽兩聲,摸摸脖子,這才能開口說話。
這些人也太狠了,都是下死手啊!
還好早就有所防備,在脖子上提前綁了點東西,要不然,這條小命真沒了。
即使是這樣,這脖子也因為這襲擊他的這人力道過大,多少受了點傷。
這要是沒有防護,那脖子得下來一小半。
這邊說著話呢,那邊就開始從脖子上往下扯東西。
外邊是一層偽裝了的動物皮肉。
這個是用來偽裝成人體的。
下面是一層薄薄的布料。
他之所以能活下來,就是這布料的功勞。
聽說是新研究的防切割布料。
一般兩般的刀子還真弄不破。
這是副營長弄來的。
說是提前備著,萬一有什麼硬仗要打,他們也好有個防備。
免得有不必要的傷亡。
然後又拆後腦勺上的東西。
這後腦勺的防護就厲害了,裡面墊了不少東西。
專門用來防震的。
就是這個帽子,都是比他自己的頭大不少的那種,就為了多塞這些東西。
然後,就是身上的。
先把外面的衣服脫了,然後是一層動物皮肉,在裡面是一層防切割衣服。
反正就是全身上下,都做好防護了,臉上都有一層。
主打一個保命。
這也就是夜裡,光線昏暗,那幫人觀察的時候,也不敢靠的太近。
否則這要是大白天,你非得發現破綻不可。
好在所有的準備都是有用的。
這幫孫子,還真跟他們副營長猜的一樣,大部分都是抹脖子。
這就是要一擊斃命。
到時候在一手捂著嘴,那就是有聲驚呼,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了。
可以看出來了,這幫子都是訓練有素,見慣生死的老手。
跟上次賭場那幫生瓜蛋子有本質區別。
窮凶極惡,說的就是這幫子玩意了。
一人摸著後腦勺,使勁的揉著。
疼啊!
聽到隊友的話,也跟著嘟囔:「誰說不是呢。
你說這夥人都被咱抓了多少了,從海市到東北,這都快一年了,咋還沒弄乾凈呢?
哎,你們說,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啊?」
這人是後腦勺被打了一悶棍。
雖然帽子里墊了不少東西。
不過到底是結結實實挨了一下,那人可是照著殺人的力度下得死手。
雖然有防護,保住一條小命。
不過這孫子也太狠了,下手真夠賣力的。
他這會還有點頭暈。
旁邊的一個,用手不停的揉著另一隻手。
滿是憤恨的開口:「快了,估計這是最後一波了。
這回要是讓那個老子逮到他們,我肯定揍他個滿臉花!」
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眼神不好,走到他身邊的時候,踩到他手指頭了,痛死他了!
關鍵是他還不能說,不能動。
只能當個死人。
憋屈死了。
這會計劃完成,不用再隱忍。
他要報仇。
他要報仇!
「行了,趕緊收拾一下,一會跟上去。」
他們的小隊長已經把偽裝都脫下來了。
收拾好,放到一邊。
催促別人動作快點。
這些東西,穿著行動不便。
「是!」
幾人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動作利索的開始解開身上的裝備。
然後,列隊,順著約定好的記號,和剛才追出去又回來的那批人匯合。
接著追擊。
那留記號的是誰呢?
當然是他們的副營長蕭逸琛了。
蕭書記和蕭逸琛都猜測,這幫子人可能要干票大的。
劫獄!
畢竟這幫人也太逆天了。
對於張軍和第五強的處置態度。
這有拚命往外撈的,有想要再也不能讓兩人開口的。
第五強身後的人,還手眼通天,想要把人調去北京。
這再有個劫大獄的。
不稀奇,一點都不稀奇。
齊活了。
他們也算是開了眼了。
所以就提前準備了這些偽裝。
好在劫獄都是晚上,要不就這六個人,還真不好分。
只能委屈這幾個人,晚上站崗,白天休息。
至於其他人去站崗,蕭逸琛不考慮。
他帶來的這六個人,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。
了解這些人的攻擊手段,和被攻擊后的狀態。
換句話說,手上都是見過血的。
見多了生死,再見到一些大場面,就能控制住自己的反應。
這些警察就不行了,抓個小偷小摸還行。
和這種專業人士過招,還得專業人士來。
說句不好聽的,蕭逸琛覺得,這幫人應該都沒有見過,人被殺的時候,是個什麼狀態。
他怕這幫子人不知道,到時候怎麼演死人,再露出馬腳,功虧一簣。
而且,說句更難聽的,這些警察的功夫是真不行,他怕這些人露餡之後,真的被這幫子特務給弄死了。
那就虧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