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,錢歡真的不知道,第五強和張軍這兩天跟著他嗎?
怎麼可能,他又不真是一根棒槌。
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沒發現。
只以為這倆孫子確實和他順路。
他還挺生氣的,怎麼跟這倆人一道了。
肯定是自己出門的時候,沒有看黃曆。
後來越看越不對。
這倆人咋那麼閑呢。
要不那麼閑,怎麼能天天跟著他。
關鍵是你閑就閑吧,你跟著我幹嘛啊!
他們幾個可是有仇!
而且那個第五強的眼神也太可怕了。
簡直是想要把他吃了。
錢歡怕了,打架什麼的,他是不杵。
可是這不聲不響的,就是跟著,還不想讓他發現那種。
這,這是沒憋好屁啊!
想想以前看的小說連環畫。
多少英雄豪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,結果陰溝里翻了船。
被人暗下殺手打悶棍沒的。
跟他們比,他錢歡算個屁啊!
錢歡怕了。
確實怕。
一個第五強他能打過,張軍是真的干不過啊!
要是兩個人一起上,那明年的今天不就是自己的周年。
越想越害怕。
錢歡決定,面子什麼的,都不如小命重要,於是,他果斷找了外援。
他師傅…的媳婦,他白姐。
說真的,相對他師傅蕭逸琛,他更相信他白姐。
那武力值,真的是杠杠的。
本來以為,憑他白姐一身江湖兒女的豪爽勁。
自己一說情況,他白姐就能熱血上頭,直接跑知青點弄死這倆坑貨。
結果,他白姐思量半天。
說讓他這兩天先往人多的地方去。
說是先拖一拖,讓他們沒有機會下手。
還說再等等,她準備準備,等過幾天,再讓這倆人對他下手。
他明白了,他白姐想來一個請君入甕。
就是不知道這翁啥時候好了!
可一定要快啊!
要不然自己小命不保。
錢歡心裡害怕,卻也不敢反駁。
只得天天往人多的地方扎堆。
哪裡人多,他就往哪去。
他還不敢做的太出格,怕這兩人看出來什麼由頭。
別看他天天和嘻嘻哈哈,好像啥事沒有,其實心裡怕的要死。
他白姐還跟他說,讓他看書,看蘑菇方面的書。
他差點翻臉。
他是找他白姐救命啊,不是要提高文化。
不立馬救人就罷了,咋還這麼玩人的。
不過,好在他沒有惱,後來聽他白姐一通嘀咕。
他不僅眼睛亮了,連心都跟著亮了。
可行,這事很可行。
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進山找猴頭菇。
本來這玩意都快過季了。
為了找個進山的理由,他白姐也算是動了點心思。
還說動老隊長,要不要再種點猴頭菇。
聽說這玩意還有藥用價值。
第一批蘑菇貨款,剛在手裡攥熱乎的老隊長,此刻正好在掙錢的興頭上。
哪裡經得起這個考驗。
當即拍板,種,必須種。
他們上灣村這是要發達啊!
他們這裡還正好有專家,不用費二遍事。
大隊部的人也樂呵,正在興高采烈的討論呢!
這麼巧,就被公社來的人撞上了。
後面還跟著幾個民兵隊的人。
看著後面跟來的一群人。
蕭愛民都想哭了。
這幫人就是來看看的嗎?
不是,他們是來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的啊,沒看到這一個個的,眼睛都要冒綠光了嗎?
大隊部的幾個人也有些想哭:這剛要吃上肉呢,就有人要來搶了!
關鍵是不給還不行,沒看到是蕭書記帶隊的嗎!
幾人有一肚子氣,卻沒有地方撒,只能對著後面的幾個民兵隊的暗暗運氣:真是棒槌,怎麼不知道找個人提前回來報信。
他們好出去迎接一下。
然後,他們就能悶聲發大財了!
蕭書記看到這個情況都要笑了:他這個叔也是掉錢眼裡去了。
望著蕭愛民不太高興的臉,蕭書記呵呵一笑:「蕭隊長,我們是來考察一下,咱們這的蘑菇種植情況,別的生產隊很希望從咱們這裡引進菌種。」
他話還沒有說完。
蕭愛民的臉就從多雲轉晴。
對啊,他還可以賣菌種給這幫孫子。
那也掙錢啊!
都是掙錢,沒差。
這才想起來把人讓進屋:「快進屋,快進屋,都歇一下,咱一會去菌棚看看。」
至於屋裡的那幾張破凳子,能不能坐下這麼多人,他可不在乎。
反正這些人也不是來嘮嗑的。
果然,還沒進門的,就有人等不及了:「老蕭,別整這些沒用的,聽說你們派知青進山找猴頭菇了,我們也去,正好人多。」
沒說的是,旁邊的民兵隊員身上還有槍。
蕭愛民仰頭望天:不太想去!
蕭書記看到他老叔這樣就想笑。
真是老了老了,成了老頑童了。
「蕭隊長,咱去看看吧,正好考察一下咱紅旗公社有哪些菌類資源,以後可以作為突破口,造福社員!」
蕭愛民瞅瞅蕭書記,點點頭。
算了,蕭書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於是,一行人就上山了。
為了安全,還把民兵隊的人呢帶走一半。
至於怎麼就那麼巧,找到了錢歡,這肯定是要蘇若白來的。
好在時機抓的好。
正好看到張軍和第五強的罪行。
兩人被當場抓住,證據確鑿。
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鐵案,竟然還有人想要撈人。
來人是京市的。姓張,說是紡織廠的副廠長。
悄悄在半路上攔截了蕭書記。
自報家門是京市紡織廠的副廠長,還給蕭書記看了工作證。
蕭書記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職位。
能站在這裡,聽他說兩句,只是因為他說要在紅旗公社辦個分廠,或者是加工點。
結果,這人見他不走了,願意和他到路邊詳談了。
上來就想讓蕭書記放人。
胃口還挺大,一下要倆。
蕭書記都要氣笑了。
「這裡是公社,不是山寨,第五強和張軍故意殺人,要置人於死地,很多人都看到了。不是你說想放人就能放人的。」
這位張副廠長提了很多條件,都被蕭書記拒絕了。
「你這是公然行賄,你在這樣的話,我只能讓人也把你抓進去了!」
這位張副廠長聽到這裡。
只得悻悻的走掉了。
蕭書記原本以為,這就是個小插曲。
結果,京市竟然還來了文件,要把兩人提走。
蕭書記看著上面的列印。
沒錯,是京市的公安局。
可是,這種案件,一般都是哪裡發生的,哪裡辦理,怎麼會有這種事情!
更刺激的來了。
第五強和張軍被關押的地方,竟然有人故意縱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