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想著捏著這丫頭的小命,好用來威脅人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3318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5:58
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
蕭逸琛開始找線索。


小心翼翼,把畢生所學,都從腦袋裡找了出來。


結果,屋裡啥也沒有。


他媳婦就好像憑空沒了!


蕭逸琛一個踉蹌,差點跌倒。


又趕緊穩准心神,在院子里搜尋。


終於在牆根下,發現了一個腳印。


看方向,是出去的。


估計是扛著自己媳婦翻牆的時候,重量過大,牆根這裡的土,又因為沒有人為踩踏,比較鬆軟,所以留下了腳印。


蕭逸琛翻過牆,繼續尋找,天可憐見,終於讓他又找到了一個。


這回是另一個人的。


還在牆根下。


這下就確定方向了!


蕭逸琛眼底閃過疑惑:這破綻也太大了。


屋裡跟屋外的活,根本就像是兩撥人做的。


差距也太大了?


屋裡的乾淨利索,一點痕迹不留.


屋外粗糙鄙陋,全是破綻。


完全不一樣啊!


把疑惑壓下,繼續找線索。


好在他們村裡一直有民兵巡邏。


外人想要進來,除了步行,小心翼翼的躲藏,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。


自行車、汽車或者是馬車,目標都太大了。


很容易被發現。


蕭逸琛感慨,幸虧他們村裡有這些巡邏隊,這要是來人直接坐著車來擄人。


他這兩個輪子的還真追不上。


順著腳印往前走,這倆人竟然沒有進山。


而是往公社方向去了!


難道是要去外地?!


正常情況下,應該是哪裡偏僻往哪裡去!


可是這人竟然往公社跑。


只有公社,縣裡才有汽車,火車。


蕭逸琛騎著自行車,速度還不敢太快。


用手裡的手電筒照著,生怕有所錯漏。


有時候,追著追著,就追錯了。


他們這裡還是泥土路,車轍,腳印,把整個土路都佔滿了。。


這對於蕭逸琛來說,好也不好。


好的是,這人留下了痕迹。


不好的是,痕迹太亂。


蕭逸琛只能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。


他媳婦是力氣大,手上也有兩下子。


但是,要真是遇上拿著傢伙的,還真不頂事。


何老西那次不算,那是運氣好!


順著腳印,來到了公社的一戶偏僻院落。


蕭逸琛騎著自行車直接過去,連停都沒有停。


因為,他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有人放哨。


還是暗哨。


可惜反差太大,一個暗哨竟然在抽煙?!


等出去老遠了,他找個地方,把車往牆上一靠。


蕭逸琛又悄悄的溜回來了。


內心糾結,這馬腳也太多了。


太像陷阱了。


不過,現在他媳婦在裡面,就算是刀山火海,他也得闖上一闖。


先是悄無聲息觀察,確定這裡就一個人放哨之後,先把人打暈放倒。


然後,自己悄摸的摸到了房頂。


這家條件不錯。


整座房子是一個單獨的四合院。


所有的房子都是青磚蓋起來的。


從底到頂,沒有用山裡的石頭放在下面,上面也沒有用土培。


甚至在房頂還用了瓦。


蕭逸琛因此愈發的小心。


這玩意太容易有聲響了。


悄悄揭開一片瓦。


有光線從裡面透出來。


他們公社這裡是通電的。


按照燈泡的個數算錢。


一點都不開燈和天天開著都是一個價錢。


燈泡下面站著兩個男人。


一個身材壯碩,穿著列寧裝,一個身材修長,穿著中山裝。


這兩個直接略過。『


蕭逸琛又開始搜索他媳婦,歪著身子瞅瞅,終於在旁邊的一個太師椅上看到了人。


整個人癱坐在上面,人事不知。


好在目前看來,身上沒有什麼傷口。


看著五花大綁的蘇若白,蕭逸琛眼裡滿是心疼,恨不得現在就下去,嘁哩喀喳,把這兩個人都結果了。


然後帶著他媳婦趕緊走。


但是不行,他們為什麼要劫持自家媳婦,自己都不清楚。


蕭逸琛眼裡閃過一股幽光,難道是因為這個案子是自己跟的。


把他們跟急了!


這是打擊報復?


要是這樣的話,好像也不對。


雖然不應該這麼想,但是要真是這個原因的話,他們一家人應該沒有一個活口!


所以,打擊報復的可能很小!


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,讓他們把自己的媳婦給抓了呢!


還費了這麼多功夫,把自己支走!


明明以前自己也經常不在家的!


還是說,有什麼突發情況!


而且,還故意把自己引過來?


這是要幹什麼?


線索不夠,他也分析不出來。


因此,只能委屈自家媳婦,讓她先忍一忍。


等自己弄清楚了這裡面的來龍去脈,更好的給一家人規避風險。


再收拾這兩個人,給自家媳婦出氣。


可惜,這兩個人像是累壞了。


喘了半天氣,都不開口。


不是喝茶,就是抽煙!


蕭逸琛的眼睛都瞪大了!


你們倒是趕緊說啊!


這倆人又一人吃了一盤點心,灌下去不少茶水。


這才長嘆一聲。


「舒服!」


「飽了!」


蕭逸琛內心焦急,聽到這倆人沒有意義的話,差點腳底打滑!


沒完了是吧!


就在蕭逸琛耐心用盡的時候。


這倆人終於開口了!


「狀元,你說,上面到底在想什麼?竟然讓咱們把這個大活人給弄到京市去!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」


列寧裝覺得還是口渴,又開始給自己倒水。


中山裝還沒有回話,他又接著抱怨一通:「哎,當官的動動嘴,咱們下面這些人跑斷腿。


你說光頭都去了寶島多少年了,他們怎麼還不消停呢。


你說,咱倆的日子混的多好啊,怎麼又把咱倆找出來了呢!」


另一個人整個人都癱在了太師椅上。


整個人都要躺著了。


蕭逸琛立馬把那片瓦給蓋上了。


然後,又慢慢的挪了一條縫。


躺著那個人臉上也是無奈,自嘲一笑:「哎,這是捏著咱的把柄呢。


誰讓咱當初沒辦法,被逼著填了一張表呢。要是不聽話,就要咱小命唄。」


列寧裝把衣服領子扯了扯,這麼冷的天,扛著一個人過來,本身就熱。


這會吃了點東西,更的是熱的不行。


聽到中山裝的話,跟著點頭:「他奶奶的,要是就要咱自己的小命也就罷了。


要是真的事發了,估計,到時候一大家子都得跟著上路。


你說咱容易嗎,好不容易弄了個身份,娶妻生子,這都多少年了,還想著反攻呢,做夢呢!」


「是啊,做夢呢!這要是一場夢該多好,可惜不是,哎,四九年進光頭軍,還是被逼的,可笑!諷刺!」


列寧裝又給自家灌了一口水:「你別可笑諷刺的,說,咋辦吧。


真要把這女人送去京市,估計還沒出縣城呢,咱倆就被抓了。


她那對象,就不是一般人!


哎,你說,早不讓抓,晚不讓抓,非得人家對象在的時候下命令,早幹嘛去了,小五為了這事,都折在裡面了。


老三也沒了,還沒得莫名其妙,這都什麼事啊!」


那人繼續躺在那裡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悄悄打打。


彷彿沒有聽見同伴的抱怨。


過了良久,才開口。


「那就是有不得不抓的理由!還是剛得到的消息!」


「什麼理由,一個破營長的媳婦,還是個副的,有啥理由。


要是嫌那副營長礙眼,想讓他長點記性,直接給做了就好。


非得困難重重的給帶回京市,這要是讓人摸到了,咱得死的挺慘!」


中山裝悠然一笑:「是啊,死的得挺慘,咱不是早就知道嗎?簽了那東西,就是會死的很慘。


我估計這丫頭啊,應該是和什麼大人物有關,既然不是婆家這邊,那就肯定是娘家那裡了。


你要是說這丫頭的爹是個退伍大頭兵,她媽無名氏?


沒什麼分量!


要麼裡面有什麼貓膩,要麼就是救了一個有良心的大人物,想著捏著這丫頭的小命,好用來威脅人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