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接著呢,你就收養我大哥了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3050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5:50

眾人都有些垂頭喪氣。


追了這麼久,各種線索都是說斷就斷。


這個三哥到底是怎麼死的。


把人給帶回去,找法醫進行屍檢。


最後出來的結果,眾人都捂著耳朵不想聽。


這死法,對於一個特務來說,能讓人憋屈死。


一周之後,法醫送來了屍檢報告。


他們縣公安局還沒有法醫這個配置。


這法醫還是跟省局借的。


看著屍檢報告,蕭逸琛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

他發現,自從他來了這裡。


他遇到的事情,真的猛烈的衝擊他的三觀。


真是什麼事情都有啊。


就連這特務的死亡方式,也是怎麼花花怎麼來。


張隊正在那狠命的抽煙。


這人早在幾天前,就確定了,是「三哥。」


因為他早年胳膊上受過傷,裡面還留著枚子彈。


皺著眉在吸一口。


張隊煩躁。


三哥沒了,他們就繼續審問賭場那幫子人。


結果啥也沒有。


這個三哥平常很謹慎。


根本就不和這幫子人說別的。


他們就負責賭場的運營,安保。


搞錢,使勁搞錢。


平常最多就是催債。


審了這麼久,真的是啥也不知道。


倒是有一個小五,是三哥認的把兄弟,他經常跟著三哥出去。


他應該能知道點什麼。


可惜,這個小五不知道怎麼的,把三哥惹毛了,被三哥打傷了。


後來去養傷了。


不過具體去哪了,他們就不知道了。


張局想罵娘。


怎麼還得找找找。


還是一個沒有什麼特徵的普通人。


不找還不行。


除了張軍,就剩下這一個線索了。


何老西家裡那邊估計沒啥了。


想到何老西,張局一愣


或許,還可以再發掘一下,萬一呢?


瞅瞅蕭逸琛,正想著和他商量一下,就看到他嘴角都在抽。


張局疑惑:「咋了?」


什麼事情能讓這位大神,露出如此不體面的眼神。


蕭逸琛啥也沒說,而是把手裡的幾張紙遞給了張局。


表情一言難盡。


張局抬下眉毛:啥意思?


蕭逸琛抬下頭:看完你就明白了。


張局:行吧,自己看。


前面他也不看,直接找到結論那頁。


然後,他的嘴角也抽了。


抬頭看看蕭逸琛。


蕭逸琛點頭。


張局無語。


一個特務,還是個特務頭子。


就這麼沒了!?


被馬蜂蟄死的?!


這讓人接受不了啊!


要是一個普通人,被馬蜂蟄死了,他們還能理解。


可是,一個特務哎,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務頭子哎。


就這麼沒了?!


這就像是他們準備怕爬一座高峰,想著一路上得累得不行,得有懸崖峭壁,得有毒蛇猛獸,得有瀑布深淵。


但是他們意志堅定,一定可以登頂。


然後欣賞祖國的大好河山。


將原本的眾多艱難險,阻都踩在腳下。


用眾多美景,犒勞自己的辛苦。


心境上富足,心靈上滿足,心態上自豪。


結果現在是什麼情況。


他們還在山底仰望高山呢。


想著這山不好爬啊!


都做好心理準備,想著怎麼樣征服它呢。


也想好了上山之後,有何種收貨。


結果,現在可好。


這山啪嘰一聲,陷落到地底下了。


這回想要到山頂,那是輕鬆了。


直接往坑裡一跳就行了。


就是風景啥的都沒了。


四周黢黑一片。


成睜眼瞎了。


他們本來想著找到這個三哥,怎麼樣也能撬開他的嘴。


東西和上線都能找出來。


結果,啥也不是。


張局放下手裡的幾張紙。


覺得這比山都重。


怎麼就死了呢。


點燃一根煙,狠狠的吸兩口:「下面怎麼辦?要不要跟一下何老西家裡人?」


何老西能自導自演一回,說不准他家裡人也有這個嫌疑。


張軍那邊還得當魚餌,留著釣魚。


暫時不動。


目前,就只能從小五和何老西那邊跟著了。


蕭逸琛點頭。


其實他有安排,只是暫時不能說。


晚上回到家,蕭逸琛借口遛彎,把自家老爹叫出來了。


兩人來到河堤上吹冷風。


蕭愛民穿的少,懂得只打噴嚏。


蕭逸琛也不拐彎抹角,把有人打聽他的事情,直接跟蕭愛民說了。


重點提到了,他們主要是打聽蕭逸景的消息。


蕭愛民抽著旱煙,吧嗒吧嗒不住嘴。


眉頭的結都成了一個大疙瘩。


半晌,這才長嘆一口氣:「這人,咋現在才來!」


語氣里有怒火,有不甘,有心疼,有埋怨。


蕭逸琛眉頭輕抬,他爹這是打算說了。


蕭愛民又抽了半煙。


把這一煙袋鍋子都抽完了。


在鞋底把煙灰磕乾淨了。


這才開口:「你大哥不是我和你媽親生的。」


蕭逸琛點頭:「這個我們知道。」


說完這句,蕭愛民彷彿有些如釋重負。


又給自己裝上煙絲。


再次點燃了。


吧嗒一口。


「我和你媽當初成親后,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孩子。」


說了這句,後面的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。


「有人勸我去領養個姑娘,取名呢,就叫引弟,好引一個兒子來。


我和你娘都不樂意,我們想啊,這狗肉又貼不到驢身上,這不是自己的,怎麼著都不親。


弄那麼多事做什麼。


我和你媽當時都年輕,反正日子長著呢,總能有自己的孩子不是。」


蕭愛民低頭抽煙。


吧嗒吧嗒好一陣,這才開口。


「有一年臘月三十,下得雪老大了。都快有大腿深了。天黑的也早。


那時候不太平啊,小鬼子時不時的就來燒啊,搶啊的。


白狗子倒是不怎麼殺人,就是搶東西,見什麼搶什麼。


所以家家戶戶都早早的關門落鎖。


咱這片還好點,靠山近,有點動靜,咱就去山裡躲著了。當然了,也窮,他們來的少。」


又抽了兩口,這才繼續。


「扯遠了,那天,天剛黑呢,我就聽見外面有小娃娃哭。」


「大晚上的,那風呼呼的,再配個小娃娃哭,怪滲人的。


我和你媽聽到動靜,兩個人都不敢出去。


咱這可是有不少精怪故事,我們小時候也沒少聽。


後來,那聲音越來越小,我們怕要真是個孩子,再給凍壞了。


想著可能是有人知道我和你媽沒孩子,把孩子給咱養的。


等確定周圍沒人了,我們這才敢出來。


然後就看到你大哥了,那時候還沒有個貓大。」


說到這裡,蕭愛民抹抹眼淚。


蕭逸琛趕緊掏出手帕,遞給自家老子。


然後蕭愛民就接過來,先是胡亂的抹把臉,接著狠狠擰了下鼻涕。


又遞給自己兒子。


蕭逸琛盡量讓自己不要露出嫌棄的表情:「爸,給你了。」


反正他是不會在用了。


蕭愛民對著自家兒子一瞪眼:「嫌棄你老子啊!」


蕭逸琛打著哈哈:「哪能呢,接著呢,你就收養我大哥了?」


趕緊轉移自家老爸注意力。


蕭愛民繼續擦擦鼻涕:「哪能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