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蕭逸琛的命令,剛才的小小夥子和另外幾個小警察,一下子就把三人給抓住了。
楚思思也沒有閑著,上去就把張荷花給摁那了!
甚至還有點公報私仇的嫌疑。
用了大力氣。
疼得張荷花「哎呦哎呦」的直叫喚。
她本來還想說些什麼,不過太疼了。
只能哎呦個沒完。
要說的話,完全憋在了肚子里。
張寶柱也被雙手壓在後背上,整個上半身直接彎著,跟深鞠躬似的。
聽蕭逸琛要把他們關起來。
張寶柱急了。
「姐夫,姐夫,你趕緊說話啊,你弟弟要把咱們都關起來啊。姐夫,你說話啊!」
他還想抬頭,只可惜壓他的人裡面有那個剛才找蕭逸琛的小夥子。
見張寶柱不老實,直接空出來一隻手摁著他的腦袋。
就這種貨色,他一個可以打十個。
而被叫到蕭逸景,此時還有些震驚,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他家三弟要把他關起來。
還沒有回神呢,就被人壓著了!
蕭逸景感覺到屈辱。
這樣被壓著的人,哪個不是罪大惡極!
他幹什麼了他,就讓人這麼壓著!
還是被自己的親弟弟。
他臉上的表情震驚到飛起。
是真的飛,五官都不受控制了!
到處亂飛。
眼睛瞪圓,眉毛挑高,整個臉上的肌肉到處跑。
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能對自己這樣!
這還是自己的親弟弟嘛?
過了好幾秒,蕭逸景才接受這個事實。
不接受也不行,手臂上的疼痛時刻在提醒著他。
「老三,你就這樣對你親哥,我是你親哥啊!親的啊!」
蕭逸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。
語氣顫抖,嘴唇都哆嗦的開始質問蕭逸琛。
蕭逸琛不看他們。
一揮手:「他們擾亂辦公秩序,都帶走。」
語氣堅定,聲音洪亮。
在場的人都聽到了。
蕭逸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彷彿都要從裡面掉出來。
「老三,老三,我是你親哥啊,你不能這麼對我!老三!」
他不甘心,不相信,更不想就這麼被關起來。
可惜自己被兩個小夥子壓著,開始往外走。
蕭逸景還是不放棄,甚至想坐地上不起來。
「老三,你這麼做對得住我嗎?對得住咱爸媽嗎?」
還是繼續叫囂。
蕭逸琛看看壓著蕭逸景的兩個人,眼中帶著寒霜,猶如隆冬:「沒吃飯?」
那兩人連忙回應:「吃了吃了,剛吃完!」
然後就用上吃奶的力氣,終於把人拉出了屋子。
張荷花見自家當家的被押走了,這才開始害怕。
剛開始她以為蕭逸琛只是做做樣子。
畢竟這是他親哥。
說是關起來,說不定就是直接回家呢!
所以她也就沒有說話。
結果,老三真的不講兄弟情啊,真的生拉硬拽的,把自己親哥給關起來了。
親哥他都動手了,那自己這個隔著一層的嫂子又有哪裡出奇的。
張荷花開始說著軟和話:「老三,老三,三弟,嫂子知道錯了,嫂子這就回家行不行。
三弟,咱是一家人啊,一家人。
老三,你看在咱爸媽的面子上行不行,就這一次,饒了嫂子吧。
老三,老三,你看在金蛋他們的面子上行不行!老三!」
楚思思也看著蕭逸琛。
要是這個男人敢放水,就是做做樣子,輕拿輕放饒了這些人。
那她就去找女神打小報告!
這種兄弟比老婆還重要的男人不能要。
好在,蕭逸琛最後堅持下來了。
連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一個。
就兩個字:「帶走!」
楚思思對這個命令很滿意。
這一滿意,手上的力氣變得更大。
使勁壓著這個潑婦。
這時候還在幻想,要是自家女神的力氣借自己用用該有多好。
疼不死這個口無遮攔,髒心爛肺的女人。
張荷花就這麼在疼痛中被壓下去了。
至於張寶柱。
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。
眼中帶著恐懼,甚至的驚悚的望著蕭逸琛。
這個男人太狠了。
那是他親大哥啊,那是他親大嫂啊!
都說長兄為父,長嫂為母。
這大哥大嫂的重量得有多重啊!
結果,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帶猶豫的,就讓人把他親哥嫂給關了!
狠人啊!
這種人,他可惹不起。
所以,張寶柱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被帶下去了。
也因為他老實,還少受了不少罪。
見屋子裡沒有外人了。
張隊從兜里掏出來香煙,拿出一根遞給蕭逸琛。
「這確定是你大哥?」
不是仇人?
關鍵是,蕭逸琛這大哥,是不是腦子有坑。
竟然想讓自己弟弟停妻再娶,而且還是在弟媳懷著孩子的情況下。
讓他娶的還是外甥女。
這都差著輩分呢!
別說娶了,就是這事傳出去。
他們老蕭家都別想出門了。
而原因想,竟然僅僅只是因為自己弟弟有正義感,善良。
然後就要讓自己弟弟去堵槍眼。
張隊都要可憐他了。
蕭逸琛接過香煙。
放在嘴角,又伸手從張隊手裡接過火柴,給自己點上。
他現在打算戒煙了。
聽人說,這孕婦最忌諱聞到煙味。
對孩子不好。
所以他也不打算在抽了。
當然,他以前抽煙也不多。
不過,現在,他還是來一根,放鬆一下心情,要不他得憋死。
聽到張隊的話,他也想問問自己大哥,這是把自己當弟弟了嗎?
他還有臉問,自己有沒有把他當哥哥!
呵呵!
兄友弟恭。
他大哥連這個都不懂,竟然還在那裡叫囂!
給他臉了!
蕭逸琛仰頭,吐出一陣煙霧。
沒有回答張隊的話,而是說道:「聽說這個張寶柱和蕭逸景最近有在賭博。
查一下,讓他們在裡面蹲一段時間!」
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今天中午我吃的不錯。
就這麼大咧咧的,說要把自己大哥送進去。
正在抽煙的張隊,聽到這話直接嗆到了。
轉身認真的看著旁邊這位。
狠人啊!
不對,比狠人還要多一點。
狼人啊,連人都不是了,這是沒有心啊!
眼中帶著驚訝,張隊問了一句:「你來真的?」
真的要把自己親大哥送進去。
蕭逸琛皺著眉頭,將煙蒂遞到嘴邊,又狠狠的吸了一口。
然後,就扔到地上,用腳尖狠狠的碾滅了。
這才開口:「把張荷花也關幾天,她今天在縣公安局擾亂辦公秩序,毆打警察,讓她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。」
說完就往外走。
張隊的煙已經掉地上了!
他石化了!
這確定是至親兄弟?
不是生死仇敵?
見蕭逸琛要走,張隊趕忙問了一句:「去哪啊?」
蕭逸琛頭都沒回,只是揮揮手:「去會會張荷花和蕭逸景!」
張隊,這是連嫂子都不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