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琛出門的時候。
蘇若白就起來了。
聽到蕭逸琛鎖門的動靜,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這男人說的好聽,外面危險。
還給她鎖家裡了。
那他就沒有想過,要是有壞人來了,她在家裡豈不是更危險。
走到屋門邊往裡拽門,果然拽不開。
「這個死男人!」
然後,沒招了,只能用藤蔓配合著,拿著鑰匙,把鎖給打開了。
要是別的,她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。
可是有槍啊,那她指定得出來看看了。
而且聽聲音,不是他們這裡的農戶、獵戶用的那種。
而是正兒八經的手槍。
就現在,有這個東西的,不是警察就是特務。
哦,部隊里肯定也有,不過拿不出來就是了。
他們這裡的特務,又來到他們村。
估計不是各種金銀珠寶,就是各種武器裝備。
後者,她不感興趣。
但是前者嘛,她就多多益善了。
她不是什麼好人。
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線。
那就是,不去搶正經人家的東西。
這些不正經的人家嘛,那就隨便了。
出了門,就看到蕭逸琛追著人往山裡跑了。
蘇若白在黑暗中翻個白眼。
這麼遠,這麼黑,能追到就怪了。
然後也遠遠的跟上去了。
等蕭逸琛沒有了蹤跡,回來的時候。
她繼續往前追。
找不到痕迹了,就問問花花草草。
雖然得不到什麼回應。
但是哪片花草剛剛被踩踏過,還是能知道的。
就是中途,有的花草指路的時候,整叉劈了。
她半道上,追上了只傻狍子。
蘇若白都有點傻眼。
果然,溝通不了,就是壞事。
只能給弄死了,撒撒氣。
隨手扔空間地下室里。
然後接著找。
傻狍子:家人們,誰懂啊,只是半夜出來放放水,就丟了命。
太冤了。
三找死找之下,還真讓她找著了。
這倆人進山之後,直接逆行而上。
到了半山腰的一座院子里。
整個院子都是土坯房。
所有的房間都是黑漆漆的,一點都不透光。
也不知道是睡了,還是沒開燈。
蘇若白走近了,就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什麼「碰」、「杠」、「一萬」的。
又聽到裡面都是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好好想了想,他們好像是在玩麻將。
這東西,在這裡那可是真的不多。
都是有錢人和好賭之人玩的東西。
怎麼會有人在山裡整這個。
在走近一點。
聲音就更清楚了。
蘇若皺眉,難道是跟錯了?
不應該啊。
不過,那兩個人怎麼可能在上灣村放完槍之後,爬了這麼久的山路,然後來這裡打麻將。
裡面也有聲音不停的傳過來。
「哎呀,哎呀,承讓,承讓,胡了,胡了。不好意思了啊,各位兄弟,」一陣驚喜的聲音傳來。
語氣里的喜悅透過房子,都能清晰的傳到蘇若白的耳中。
蘇若白擰起好看的眉毛。
這個聲音好耳熟?!
這是遇到熟人了?
剛想再靠近一點。
就發現房頂上趴著兩個人呢。
一個東南,一個西北,看樣子一個人應該是看著兩個方向。
好在自己在末世的時候,謹小慎微慣了。
再加上夜色深沉。
這才沒有被發現。
蘇若白這次真的皺眉了!
自己是打草驚蛇,上去看看什麼情況。
還是不管了,先回去?
正糾結著呢,就聽見裡面又傳來聲音。
「老蕭啊,你可以啊,你說你咋這麼厲害呢,這才多久,就能贏我們幾個了,你這是賭王在世啊!」
一個格外豪爽的聲音傳來。
都能從裡面聽出來古代俠客那種豪氣干雲了。
接著就聽見那人謙虛的回道:「三哥,你這是嫌我,是不是!
哎呀,弟弟我就是贏了點小錢,寶柱贏得才多呢。
唉對了,三哥,你咋才過來,現在是啥時候了!」
蘇若白越聽,眉頭擰的越厲害。
這聲音雖然嘶啞了點,但是真的很像是蕭逸景的聲音。
而且又姓蕭。
這個人是蕭逸景的可能性,又極大的提升了。
那豪爽聲音隨意的回了一句:「啥時候,快天亮了,你這是贏得多了,連時辰都不知道了!」
語氣里的調侃意味有點濃。
看樣子,兩人還挺熟。
「哪能啊,三哥。就這幾把,你不知道。
我這個真的不在行,玩了這麼久,也就今天贏了點。」
怎麼聽都是蕭逸景的聲音。
「老三啊,你這個朋友真的難得,現在誰家大老爺們不打麻將啊。
不搓兩把,怎麼能算是大老爺們,這蕭兄弟剛來的時候,那是一點都不會啊,顯然家裡管的嚴。
蕭兄弟,你說,你這是錯過了多少樂趣啊。
還是咱這好吧,跟你說時候吧,咱這裡的樂子多了,不止這一樣。
慢慢的你就知道了!」
「那是,那是,這地方,真的是快活似神仙啊!」
確定了,就是蕭逸景。
這人長本事了啊,一直不回去,原來是來這裡搓麻將啊!
還有,剛才的「三哥」是剛來的,會不會是他?
「這才哪到哪啊,蕭兄弟,哥哥跟你說,沒事常來啊,到了這裡,你才能知道什麼叫男人啊!
跟你說句實話吧,只要是來了咱這裡的,都覺得,以前的日子,那是白活了!你啊,還還得慢慢品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接著就傳來一群人的鬨笑聲!
蘇若白想著要不先走。
因為她也怕打草驚蛇。
目前來看,這裡就是個賭場。
不過,聽他們的意思,應該還有別的。
男人的樂子,無非就是那幾樣。
看樣子,這裡就是個銷金窟。
直接進去,倒是也行。
只是剛才用藤蔓試了一下,周圍沒有什麼發現。
估計他們說的別的東西,不在這裡。
正糾結著呢。
隨著一聲「吱嘎」聲,一束光線,從一間屋子裡透出來。
應該是有人出來了。
接著就看到兩個人從門裡出來。
走出院子。
在院外的一個坡地上開始抽煙。
其中一人先是猛吸一口,然後對著另一人說道:「三哥,這蕭逸景夠謹慎的啊,現在才上鉤。」
另一人,仰頭,悠閑的吐出一陣煙霧。
然後瞅一眼說話的人,勾起一邊嘴角。
不屑的說了句:「那有什麼,不還是進套子了!」
另外一人點頭:「也對,三哥,你說剛才那人死了沒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