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琛仔細看著自家媳婦的表情。
想要從上面發現什麼。
很好,什麼都沒有。
此時的蘇若白真正的詮釋了,什麼叫冷若冰霜,面無表情。
蕭逸琛沒有辦法,只能期期艾艾的答應了。
他的傷不重,本就是因為蘇若白提出離婚,才會吐血。
現在,他的婚姻好像還可以搶救一下。
心情沒有那麼沉重,在經過大夫的治療。
整個人變得放鬆下來。
第二天上午,兩人就出院了。
蘇若白本以為,自己應該永遠都不會再見到白大夫了。
畢竟受了那麼重的處分,是個人都會自慚形穢,不大出門。
至少也要在家裡躲一段時間。
所以,她連這位的名字都沒記。
結果,沒想到啊,自己做人兩輩子了。還是年輕了。
出了醫院沒有多久,兩人就被攔在了路上。
此時的白大夫褪去了軍裝,穿著白襯衫、黑褲子,腳上是一雙粗跟皮鞋。
不得不說,這身打扮,清新的像是一朵小白花。
再加上工作能力不錯,怎麼樣也可以過得很好。
結果,腦子不行。
見到白大夫,蘇若白只有煩躁。
昨天被壓下去的殺人的衝動,又出來了!
她手癢的厲害。
蕭逸琛的眼中也閃過厭惡。
白大夫,不,現在應該叫白同志了。
看到蕭逸琛的眼神,一臉受傷。
「逸琛,你怎麼能這麼看我。
雖然為了我們的愛情,我失去了一切。
可是,只要我們能在一起,我就覺得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」
蕭逸琛聽得額角青筋直跳,眼睛都有點抖。
這女人害的自己還不夠慘嗎?
想要動手,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又頹然的放下。
蘇若白在看到白大夫的瞬間,就掉頭往醫院走了。
白大夫臉上帶著得意。
覺得蘇若白是知難而退了。
再看蕭逸琛,就被他的眼神傷的體無完膚。
說完這些話之後,見蕭逸琛不為所動,甚至跟著蘇若白往醫院走。
白大夫抬腳也想跟上,不過想想自己已經進不去了。
走了兩步之後,就停下來了。
結果,自己停下來了,別人可是過來了。
蘇若白竟然把站崗的士兵叫來了。
「解放軍同志,就是她,昨天就糾纏我丈夫。
現在又來,麻煩你們幫著處理一下。」
就算想弄死,也不能在這裡。
被叫來的解放軍同志年齡不大。
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齣頭。
本來一個漂亮小姑娘來尋求幫助,他還有點靦腆。
結果聽到「白大夫」糾纏她們。
他看蘇若白的眼神就有點憐憫了。
這就是昨天,傳的沸沸揚揚的,天降災禍的兩口子啊!
看看當丈夫的。
這長相,這身條,這氣質。
連他一個男的都不得不承認,確實好,難怪被惦記了。
然後,在看到了,已經不是大夫的「白大夫」!
頭疼!
不知道咋解決問題的他,直接找了院長。
院長也頭疼,直接找了警察局。
好在離得不遠。
就這樣,白大夫又被帶走了!
蘇若白手癢,這咋就不是上灣村呢,要是上灣村,她把這個白大夫撓個滿臉花,大家都得叫聲好!
蕭逸琛看到自家媳婦眼底的可惜。
秒懂。
差點破功,笑出聲來。
好在這麼多年的訓練不是白做的。
自制力驚人,沒有笑出聲來!
等了一會,大龍就帶著兩個戰友開著吉普車來了。
兩人上車。
蘇若白坐副駕駛。
蕭逸琛在後排。
有些怨念的看向兩個戰友。
來幹什麼!
又眼神帶點冷冽的瞅瞅大龍。
帶這兩個傢伙來做什麼?!
還有,剛剛為什麼不同意自己開車!?
還說自己受傷了,不能開車?!
屁,他在戰場上到時候,剩下半條命,他都能弄死好幾個。
可惜,這三人神經粗,都沒有發現。
走到半路,大家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大龍覺得過於尷尬了,冥思苦想好久,終於想起來一個話題:「嫂子,你不知道,副營長是怎麼誇你的。
說你力氣可大了,能徒手把磚頭給掰折了,這個我們一般的兵都做不到,那得是兵王才行。」
蘇若白淡定點頭:「還行吧,都是基本操作了!」
眾人:這基本操作也太猛了。
大龍嘴角有點抽。
等平復好了,繼續幫著蕭逸琛說話:「嫂子,我們副營長還誇你打獵特別厲害。
還能用石子打野雞,你這也太牛了,你可得教教我!
我可得好好學習,等以後野外拉練的時候,就可以加餐了。」
蘇若白不解:「這個還用學嗎!不是有手就會嗎?」
眾人麻木臉:他們有手,他們就不會!
眾人反應過來了:這嫂子喜歡吹牛啊!
然後看向蕭逸琛的眼神,就帶了點不怎麼信任的神情。
他們副營長說得那些,八成也是吹牛吧。
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,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。
蕭逸琛也嘴角有點抽搐。
他媳婦,怎麼跟平常有點不一樣。
其實,這是冤枉蘇若白了,要是誇她別的,她可能還會謙虛一番。
但你要是說這些戰鬥力方面。
那謙虛不了一點。
就這,她還是收著的。
再說了,在末世,戰鬥力差點,就沒了。
一路無話,終於倒了部隊門口。
結果不讓進。
蕭逸琛下車,跟領導請示了一圈。
最後衛兵終於放行。
蘇若白就進入了一個橄欖綠的世界。
綠色的樹,綠色的草,綠色的人群。
鏗鏘有力又嘶啞的口號,震耳欲聾。
熱情拼搏的汗水,灑遍訓練場。
蘇若白看到這些,都有些熱血沸騰。
這才是末世人該有的生活方式啊!
追求力量,追求提升!
要不,她在參個軍?
跑遠了。
摸摸肚子,算了,上輩子那麼拼了。
這輩子還是吃好,喝好,玩好吧。
上輩子夠累了,還碰上個渣男。
這輩子,回頭看看,跟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蕭逸琛。
也是個渣男。
竟然舉報自己是個特務!
真是,算了,自己懷著孩子,還是注意一下胎教,別罵人了。
不過,自己能進來,說明自己應該是已經沒有嫌疑了。
那麼,下面的路,到底要怎麼走呢?
是自己一個人,還是,留著這個人,伺候?自己?
蕭逸琛看著媳婦摸著肚子低頭沉思。
也是眼睛一亮。
對啊,他們還有個孩子。
雖然利用孩子,卑鄙了一些。
但是,只要能把媳婦留下,他以後一定加倍對孩子,對媳婦好。
想好策略,剛要走近自家媳婦,就看到洪營長從訓練場上跑來了。
「老蕭,哎呀老蕭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
沒事了吧,你說你。
哎呦,這是弟妹吧,弟妹你好,我是洪衛國,你叫我老洪就好。
老是聽老蕭提起你,天天說回回說,今天總算是見到了!」
蕭逸琛麻木臉:我沒有回回,你不要亂說。
蘇若白沉默一瞬:「說我是特務了嗎?」
洪營長:這天還怎麼聊?
眾人:現在走還來得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