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人怎麼能天真成這樣呢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2941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4:58

進了看守所,把人往號里一扔,張隊他們就著急忙慌的走了。


開玩笑,他們事多著呢!


怎麼可能,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。


人先關著,等他們騰出功夫來再說。


張隊等人是不著急啊。


急的是張軍。


從進來以後,張軍便如熱鍋上的螞蟻,急的團團轉。


那是一點都不帶停下的。


跟他關在一起的第五強,看著眼暈。


本來地方就不大,還有這麼一個人,在自己面前一圈一圈的轉。


他本就氣不順,看到張軍這樣子,心情更差了。


這些人把他倆抓進來之後,也不問,也不審。


就這麼晾著。


也不打,也不罵。


就這麼關著。


被這麼關了一上午,第五強琢磨出味道來了。


這些人是想打心理戰術啊!


以無為勝有為。


想要他們主動交代。


這是做夢呢!

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

他第五強怎麼可以做這麼沒品的事情。


自己一定會堅貞不屈,抗爭到底!


再說了,自己確實也沒有偷糧食。


自己只是想栽贓嫁禍而已。


只不過,現在最重要的是,他要先解決張軍這頭拉磨的驢。


太煩人了!


這一圈一圈的,不知疲倦的轉,可不就是驢嗎?!


「張軍,你能不能別轉了,看的我頭疼。」


第五強語氣不耐,身上也透著一股不耐煩。


張軍聽到第五強的話,停下看了他一眼。


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,快的讓人看不見。


然後,繼續轉圈。


不理他。


第五強被張軍的反應,弄的有點措手不及。


張軍可一直是以他為先。


不管什麼事,都是把他的感受放在最前面。


要是往常,自己這麼說一句,張軍早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。


今天,這是怎麼了?


第五強不死心,又繼續說道。


「不就是進來了嗎?多大點事啊,也值得你這樣?以前又不是沒有進來過。


哪次不是不到一天的功夫,就被他們請出去了。放心吧!


這次肯定也是這樣。


不過這回啊,他們局長不親自來接我,我是不會出去的!」


第五強說完話,動作瀟洒的轉身躺在床上。


可惜,床板太硌人。


又把雙手墊在頭底下,又硌手。


咧一下嘴,只能忍著。


兩條腿直接放床尾,一條腿支起來,另一條搭在上面,跟個二郎腿似的。


搭著的那條腿,還一抖一抖的。


彷彿頗為愜意自得。


要是以前在京市,他可不敢這個樣子,可是在這裡,沒人管。


樂得逍遙自在的第五強,感覺這個姿勢不錯。


很隨意的朝張軍擺擺手。


根本就沒有看到,張軍看他的眼神中,透露著怎樣的無奈。


張軍:人怎麼能天真成這樣呢?


以前在京市的時候,也沒發現他這麼天真啊?


還是說,在京市的時候,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,讓著他,捧著他。


所以顯得第五強有能力,有手段?


張軍定定的看了一會,這個兀自逍遙的人。


無聲嘆口氣。


也不再繞圈,走到另一張床上坐好。


他挨的那一腳不輕,現在還疼的厲害。


要不是真的火燒眉毛了,他也不會折騰自己。


這間號子不大,只有靠牆放了兩張床。


每張床不過一米寬。


上面只有幾張木板。


沒有被褥。


而且這間是北向,沒有陽光。


即使白天,也是昏暗異常。


整個屋子陳舊不堪,牆面上刷的石灰已經斑駁脫落。


牆上不少地方都有霉斑,綠色的紅色的。


摻雜在一起。


有一間窗戶,很小,長寬都不超過二十公分。不如說是一個通風口。


關鍵是窗戶都是鎖死的,根本就打不開。


整個房間里,空氣污濁不堪。


有一股霉味和各種臭味,摻雜在一起的味道。


剛進來的時候,第五強和張軍都差點吐了。


張軍注意到,明明有南向的房間,可是他們偏偏不用。


非得帶著他們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最裡面這間。


他對比過,這間應該就是最差的。


報復,絕對是報復。


坐在床邊,張軍眼底閃過不耐煩。


這個第五強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

想想這次的任務,張軍只能自己想輒。


他得快點出去才行!


他想出來,蘇若白可不想兩人早點出來。


這次事情,她發現了一個怪現象。


蕭愛民和蕭愛軍對第五強的態度,嗯,怎麼說呢,有點不清不楚的。


這種偷盜公私財物的事情,本來就可大大小。


現在,所有證據都指向第五強。


這人又曾經在上灣村鬧事。


對於第五強來說,天時地利人和都不佔。


把他扔進去吃幾年公家飯,既符合規矩,又能平民憤。


更不會損害這兩人的利益。


甚至可以說能讓他們出一口惡氣。


可是,他們當時為什麼是那種黏黏糊糊的態度呢?


感覺就是想做,又顧忌什麼。


吃著空間里的山竹。


蘇若白仔細回憶著兩個小老頭的面部表情。


怎麼說呢,就是很微妙。


第五強的身上,有什麼是他們顧忌的?


這人的個人能力明顯不行。


那就只剩下背景,關係網。


京市?


她確定自己和第五強在這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,並無交集。


那麼是不是老一輩子的仇怨?


思慮至此,蘇若白手裡的山竹也不甜了。


輕輕放下那白白的瓤瓣。


蘇若白嘆氣。


看來還得去趟京市。


或者,以後可以去那裡上大學,有更多的時間,仔細調查一下。


至於自己這邊的長輩。


哎,爹死娘不明。


連個能問的人也沒有。


至於自己奶奶一家。


現在估計只想弄死自己吧!


哎,看樣子,只能從京市那邊下手了。


不過,不急,慢慢來。


蘇若白不急。


蕭逸琛挺急。


昨天忙活一天,總算是有點線索了。


摸到了何老西這條線。


結果,今天傳過來消息。


何老西開了介紹信,要去海市探親。


這兩天就走!


蕭逸琛收到消息,面部表情很微妙。


他確定,他們的行動沒有被發現。


那麼,這個何老西現在去海市,是不是要帶過去什麼東西?


這東西,是不是就是他們要找的那批。


那麼這群人,是不是也是他們要找的人。


來彙報的人坐在旁邊椅子上,就看著自家頭,那眼神明明滅滅。


搞不清他在想什麼?


那人要去海市就去唄,他們大本營。


去了更好。


蕭逸琛要是知道這人的想法,估計得讓他先去跑個五公里。


人家開了去海市的介紹信,就一定是去海市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