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回來了，行，到時候香姨找人給你弄倆指標，你跟軍子一起回來，不過不是現在啊，那家人鬧的正歡呢！好強子，你乖，在等等！」
第五強聽完這些話，面上平靜無波。
心中確是百轉千回。
「香姨，我不是要回去，我是有用。好了，記得給上灣村一個指標啊，我有大用，好了，香姨，我掛了。」
說完話，第五強輕輕放下電話，一抬眼，就看見話務員小姑娘，正瞪著眼睛望著自己。
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震驚了。
也是回程指標多難啊！他說弄就能弄到。
這是看上哥了吧！
第五強還分心多瞅了一眼。
長得挺漂亮的，就是過於英氣了些，不是自己的菜。
就這，第五強也不願意放過，也對著小姑娘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。
然後自認為瀟洒的轉身離開。
啥菜都是菜啊！
吃一個時間長了，也不好，換換口味也不錯。
小姑娘，望著這人走遠。
面上笑嘻嘻，心裡巴巴批。
這人有病吧，回程指標說要就要，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。
還是說他撒著謊，就是為了亂搞男女關係？
那人出去之後，可是直奔一個漂亮姑娘了。
被稱為漂亮姑娘的蘇佳琪，帶著一臉嬌羞，對著回來的第五強輕聲撒嬌：「強，你真的對我太好了，竟然給我要回程指標，你是真的怕我在這累著啊！
不過我不要，我不要去沒有你的地方，我想，我想，哎呀呀，你懂的！」
最後這個哎呀呀，說的百轉千回，千嬌百媚。
第五強還沒咋地呢！
秦瑞顯差點吐了。
雖說海市的方言有些綿軟可愛。
但是也不是這麼矯揉造作啊！
這蘇佳琪以前也不這樣啊！
第五強卻是很受用。
他是真的喜歡這種女人中的女人，很享受這種女人追捧的感覺。
隨即承認道：「是嗎，想在這裡陪我，那行，本來想著這兒鄉下生活過於勞累，讓你先回去，既然你這麼離不開我，那行吧，那這個指標就給別人吧。
咱再去公社一趟，我就不信了，上灣村公開搞小團體，不利於集體發展團結，這種事還會沒人管了。」
等四人回到上灣村的時候。
心裡都是滿滿的得意。
果然，派系鬥爭哪都有。
你做書記的不管，有的是人管。
遠遠的看見一群人在路邊挖地基，壘牆。
第五強呵呵一樂。
等著吧，這裡以後還指不定是誰當家。
蘑菇隊幹得如火如荼。
第二天，就把用石灰水浸泡好的秸稈瀝凈水分，開始種蘑菇。
這蘑菇種還是從市裡買的。
他們這裡沒有。
海市倒是有，可惜如果長途運來的話，怕經過長途運輸，菌種會有損耗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，選擇市裡的菌種。
整個暖棚剛剛動工，還是亂糟糟一片。
但是已經能確立地方了。
在暖棚內，人們開始挖坑，坑的大小和深淺都是有要求的。
長約兩米，寬約一米，高約十五公分。
坑挖好之後，在裡面鋪上用石灰水泡過的玉米芯。
這玉米芯還不能隨意拋灑進去，必須整齊的碼放，一根挨著一根，沒有縫隙。
先是碼放一排，接著在第二排，就像是拼積木一樣，也是不留縫隙的拼好。
接著撒菌種。
菌種都是袋裝的，一袋有十五斤。
把菌種從塑料袋裡掏出來，撕成栗子大小的顆粒，盡量大小均勻。
撒菌種的時候，要間隔開，點狀分佈，也是盡量均勻的撒在玉米芯上。
下一步，是接著碼放玉米芯，重複五次碼放玉米芯菌種。
最後撒上土，覆蓋上厚塑料布。
塑料布的四周還要細細密密的壓進土裡。
使得菌種與空氣隔絕。
弄好一個菌坑，又接著下一個菌坑。
大家幹勁不減，總共弄了二十個養殖坑。
大家都是群情激動。
幹活也是熱情高漲。
趙專家說了，兩三個月以後，就能出菇。
這蘑菇出菇，都是一茬一茬的。
出一茬，收掉蘑菇之後，歇上一段時間，會有第二茬，第三茬。
再一個坑第一茬能出二三十斤蘑菇。
後期管理的好，還能出個三四茬。
就是產量會比第一茬少點。
不過那時候，菌種都不用買了。
自己培育就好。
還可以擴大種植。
現在的話，就是趙專家說的試種階段。
說什麼是抗風險。
反正他們老農民也不懂。
這有地不多種嗎？
成就成，不成就不成，反正大家有的是力氣。
結果有人偷偷透露了菌種的價格。
他們就不這麼想了。
我的老天奶啊！
那是得少種。
是得少種。
這價格也太貴了。
怪不得這兩天看著會計臉色不咋地。
可不是不咋地嗎？
大隊長從他手裡把這種子錢摳出來，得費多大力氣啊。
他們會計是出了名的摳。
不管啥東西，只要是他入了生產隊的賬了，不到年底分紅，想從他手裡摳出來。
那你得有點真本事。
想到這裡，大家又佩服大隊長，確實有本事啊。
不愧是當大隊長的。
他們服氣！
他們服氣的大隊長蕭愛民，現在是見到會計就跑。
沒辦法，這錢他是用了損招要來的。
不跑不行啊。
其實這也不能怪他，蔬菜隊賣的那些錢差不多就夠菌種的錢了。
結果會計竟然不同意。
他什麼招都試了，就是不行。
最後無奈，只能找趙浩然，一起去找會計。
讓趙浩然自己說，這來迴路費是誰報銷的。
他三兒媳的名字一出。
那會計當場就鱉了。
最後只能狠狠的把錢掏了。
哎，辦點事怎麼這麼難！
前有知青鬧事，後有會計不給錢。
難啊！
卻不知道，難得在更後面。
九月初，上學的孩子都背上小書包愁眉苦臉的去上學了。
沒上學的就在家裡一臉艷羨的看著他們…的書包。
大隊部最近的任務，就是讓學生去上課。
結果，呵呵了。
這個說家裡的是丫頭，早晚要嫁出去，不費那個錢了。
那個說，家裡的丫頭要帶孩子，她去上學了，誰看孩子。
好不容易遇到個是男孩子的，這總不是丫頭了吧。
結果他那酒鬼爹先給自己灌一口酒，再醉醺醺的開口「沒錢。」
你丫的，學費也就一塊五，你他爹的，這瓶酒就算是打的散酒，也得好幾毛。
有錢給自己買酒喝，也沒錢讓孩子上學。
大隊部的幾個人氣急敗壞的回去開會。
互相說了說自己遇到的這些事。
結果更生氣了。
相互比著罵了半天，然後也沒討論出章程。
散會散會。
會後大家一起去蘑菇隊那裡看看。
心情就好了，雖然坑裡的蘑菇沒什麼變化，可是暖棚已經慢慢的建好了。
今天下午正在裝塑料布。
這東西貴，為了這麼點子東西。
他們和會計差點打起來。
最終他們人數上佔了優勢。
又從虎口奪食，獲得一筆資金。
等這些都忙活完。
他們就等著出菇賣錢了！
結果比蘑菇更早露頭的，卻是要搶食的人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