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說他三嬸家沒人。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2798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3:20

林開來在蕭逸琛的婚禮現場,見到蘇若白的時候。


只一眼,就被驚到了。


這模樣,這氣質,太像他的一位故交好友了。


可從來沒有聽過,她有親戚兒女流落在外啊。


難道這就是親戚?


還是人有相似?


當時他也不敢表露什麼。


只能偷偷暗中觀察。


躲過了眾人的視線,卻沒躲過蕭逸琛那個狗崽子。


那死小子跑到他身邊,當著眾人的面。


先給他一個敬禮,說是要彙報任務。


竟然把他拉到牆根下面。


想想當時發生的事情,林開來就是一樂。


然後就被煙嗆著了。


蕭逸琛眼神堅毅,直言不諱:「師長,我媳婦已經跟我領證結婚了,咱都是軍人,都知道這個的重要性。


所以不管您有幾個兒子,都沒有機會了。」


林開來的臉當時就黑了。


這是把他當成挖牆腳的了!


然後,就一腳踹在蕭逸琛腿上。


蕭逸琛紋絲不動。


林開來當時就在心裡樂了。


「他四哥這個兒子行啊,練的不錯。」


臉上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:「老子就倆兒子,早就結婚了。」


蕭逸琛看著林開來,故意露出誇張的神情。


「那您就更不能,為了侄子外甥挖自己人的牆角了。」


然後就又挨了一腳


「滾,老子就是感覺你媳婦長得像老子一個朋友。」


蕭逸琛點頭,「那有可能,我媳婦她爸就是復原軍人。」


後來他找人打聽了那孩子的身世。


想到這裡,手又是一抖。


一截煙灰掉落在桌面上的玻璃上。


這時,書房的門開了。


一位五十齣頭的短髮婦人推門而入。


面容消瘦,目光堅毅,眼中帶著不滿。


還沒說話,先是被嗆的咳嗽。


好一會才緩過來,然後才是一臉不滿的說道:「老林,你最近是怎麼了?


從小蕭的婚禮回來后,就煙不離手,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

林開來趕緊把手裡的煙摁滅了。


對著媳婦關切的問,「我把你吵醒了?」


徐芬芳用手在面前扇啊扇的。


皺起的眉頭表達著自己的不滿。


「沒有,你這是抽了多少煙?小心我告訴閨女,讓她找你麻煩。


到底怎麼了,你從遼省回來之後,煙抽的也多了,覺也不睡了。你再不說,我可就要生氣了。」


林開來聽到媳婦的話,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嚴肅。


不自覺的又掏出一支煙,不經意間,看到自己媳婦不滿的眼神。


「哎,這事,我都不知道咋說。」林開來很是為難。


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
「那你就長話短說。趕緊的。」徐芬芳霸氣的拍板。


林開來又樂了。


這麼多年了,她媳婦還是這麼霸氣。


「你叫我長話短說,我就能長話短說啊!哎,咋說呢,這麼說吧,陳姐你還記得吧?」


徐芬芳一副你小看人的樣子。


「陳姐我還能不記得,當年要不是人家,你早就沒了!還是人家把你從戰場上背下來的呢。」


林開來長嘆一聲。


「是啊,當年我剛加入隊伍沒幾天,啥也不懂,就碰上了敵人,差點沒了小命,要不是陳姐背著我,走了一天一夜找到隊伍,我就交代了。」


「你是說,這事跟陳姐有關?」徐芬芳蹙眉。


想到陳姐現在的職位跟地位。


眉頭蹙得更深。


「有關也無關,哎,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。就蕭逸琛他媳婦,長得跟陳姐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。」


徐芬芳走到林開來身後,輕輕給他捏捏肩。


「你是不是記錯了?或者只是有些像。」


林開來激動的抓住自個媳婦的手。


嚴肅糾正。


「不,不是像,是真的一模一樣。」


徐芬芳還是不信,語氣遲疑:「不會吧!」


林開來語氣堅毅:「不,真的就是一模一樣,連氣質都像。」


徐芬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:「你懷疑是陳姐的後輩?是不是那孩子確實和陳姐有關啊?」


林開來搖頭:「我問了,不是,這孩子是海市的,母親也是。和陳姐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

徐芬芳嘆氣。


「那你打算怎麼做?去找陳姐,咱這有多少年沒和陳姐聯繫了。」


「是啊,自從陳姐去了京市,這都多少年了?哎,我先找人問問陳姐那邊的情況,再看看吧!」



林開來是好些天沒睡好,蕭嬸子也有好幾天沒見到自己的寶貝三兒媳了!


這天上午,喂完四個猴崽子,就把打發他們了,免得又吵又鬧的惹得她頭疼。


這自留地里種的土豆剛起出來。


昨天晚上配著一隻用鹽擦了,風乾的野雞,燉了一鍋土豆雞塊。


還沒熟呢,四個小崽子就饞的不行了,擱她跟前奶奶奶奶的叫喚。


平常下午這個點,都是出去瘋玩,人影都看不見的小傢伙。


這會乖乖坐在爐灶前給她燒火。


也不嫌熱。


出鍋之後,她讓金蛋給她三兒媳送去了一碗。


起初,金蛋眼睛看著鍋里的雞肉,就是不肯走。


蕭嬸子笑罵一句:「小饞貓。快去吧,你不回來,我不讓他們動筷子。等你回來咱在開飯。」


沒想到金蛋補了一句:「用手拿著吃也不行。」


蕭嬸子面帶笑容的拍了一下金蛋後腦勺,然後把厚瓷碗往他手裡一放。


然後說道:「放心吧,精豆子,趕緊去吧,路上慢點,別磕著了。」


這種碗厚實的很,尤其是上邊往外翻出來的碗沿。


蕭嬸子就在裡面盛了大半碗。


金蛋捧著碗延的話,燙不到他。


蕭嬸子也放心。


剛出屋門,金蛋就被張荷花叫住了:「金蛋,金蛋,過來啊!」


金蛋當沒聽見,繼續往邊上走。


現在三家之間起了院牆。


蕭嬸子便在以前的院牆上扒了一個門。


張荷花見金蛋不理自己,便提高了聲音:「金蛋,把那碗給我啊!我是你親媽,你得孝順我啊!」


結果金蛋不理她。


倒是把她男人招出來了。


蕭逸景往門口一站,面色陰沉。


冷聲開口。


「進屋!」


張荷花不樂意了:「進什麼屋,分家就沒有這麼分的,幾塊錢就給咱打發了。誰家老人這樣啊!」


蕭逸景的臉更黑了,想到前些日子,他爹給他看的家庭賬本。


撂下一句:「回屋,要不就滾回你娘家去。」


說完就進屋了。


張荷花臉色煞白。


這男人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這種話。


這,這,這是怎麼了?


瞅瞅走遠了的金蛋,在看看正屋門口,婆婆壓根就沒出來。


看來,這土豆燉雞是吃不上了。


張荷花呸一口。


終歸是回了屋。


蕭嬸子也在屋裡呸了一口:「孝順你奶奶個腿。」


想著金蛋得等會才回來呢,蕭嬸子打算在調個黃瓜。


結果還沒弄好呢,金蛋就回來了。


說他三嬸家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