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就這麼的,蘇若白家裡就迎來了第一批客人。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2987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3:14

上灣村。


生產隊今天的任務是起土豆。


幾個大娘正聚在一起忙活著。


不時交換一些「各類情報。」


「這蘇知青的婚禮啊,咱有一說一,在咱這十里八村,可以說是頭一份。」


一個四十多歲的嬸子手裡拔著土豆秧子,嘴裡和旁邊的老姊妹說著話。


正打算接著往下說呢!,旁邊的羅嬸子插了一嘴。


「可不是頭一份,還沒入洞房呢,新郎官就跑沒影了!這種事,人家正經姑娘可沒遇到過。」


旁邊一個嬸子看不過眼。


反駁了一句。


「她羅嬸子,你說話不要太難聽了。


什麼叫人家正經姑娘,你這樣說人家蘇知青,小心人老隊長家裡找你麻煩!」


羅嬸子不樂意了:「難道我說的不對。


那個蘇知青為了找個好人家嫁了。


故意等在人家回來的路上,還自己給自己加戲去跳河,故意讓人救。


人家不樂意,就搭上了縫紉機,自行車,滿屋子的嫁妝,人蕭老三才願意娶她。


結果怎麼樣,強扭的瓜不甜啊!洞房還沒入,人老三就跑了。你們就尋思尋思,我說得對不對。」


旁邊幾人還真尋思開了。


好像,就是這麼回事。


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。


一個嬸子把這些,當最新「情報」講給家裡人聽。


一桌子都聽得津津有味。


當個新鮮事聽聽,聽過了也就算了。


只有這家來做客的外甥眼裡,目光灼灼。


本來打算住上幾天再走的。


結果改了主意,吃過飯就和自己舅舅,舅母告辭了。


這嬸子送完人還有點回不過神。


一臉不解的和自己男人說:「你這外甥怎麼回事,哪回來不是住上個十天半個月的。


走的時候在帶上一堆東西,這次這是轉性了,這剛到呢,屁股還沒坐穩就回去了。」


關鍵是這次啥也沒要。


她家男人混不在意,認為自己媳婦是少見多怪:「你說你這人,怎麼總是老眼光看人。


我跟你說,這樣可不行,再說了,他這次不是還帶東西來了嘛,小孩子,改了就好嘛。咱可不能揪著不放。」


這嬸子被氣笑了:「你說的是那把豇豆啊?


你還好意思說,那夠炒一盤的嗎?


還有咱家自己地里的都吃不完,稀的吃他的。」


男人尷尬一笑,摸摸鼻子,也有些心虛。


「有總比沒有好嘛,我這外甥還行!」


女人瞪他一眼,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

就這麼的,蘇若白家裡就迎來了第一批客人。


幾個躥房越脊的小蟊賊。


凌晨三點,睡的正香的蘇若白突然醒了。


一時間她還有些模糊。


咋突然醒了。


然後就聽見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

蘇若白一開始還以為是蕭逸琛回來了。


誰讓他有前科,前兩次都是這麼回來的。


後來反應過來不對。


張隊長來說過,他回部隊了。


一時半會回不來。


那這就有意思了。


院子里,幾人安全進院。


互相打了一個手勢。


這次來的一共有四個人。


進來了三個幹活的,外邊一個放風的。


其中一個瘦麻桿,細看之下,就是今天來上灣村。


一把豇豆走親戚的大外甥。


幾人借著月光查看地形。


標準的農家院,東邊種菜,西邊是倉房,北邊住人。


院子很大,以後孩子大了,再蓋廂房什麼的,也方便。


就是沒有瞅見自行車。


一個又矮又胖的矮冬瓜低聲詢問。


語氣不滿:「不是說有自行車嗎?車呢?咋沒看見!」


他是今天下午被「麻桿」找到的。


當時他正在玩牌,手氣背,輸了不少。


結果那個瘦的要升天的,就給他送錢來了。


一個有著自行車,縫紉機的小媳婦。


而且是男人不在家。


關鍵是還沒入洞房。


自己在家,獨門獨院。


這豈止是送錢啊!


這是讓他做新郎官啊!


所以他二話沒說,帶上兩個人跟著就來了。


結果院子倒是不錯,看得出家底還行。


就是不見自行車啊!


他們都商量好了,那縫紉機兩個人抬著走。


四個人物輪流來。


至於那個好看的小媳婦嘛也這樣。


嘿嘿。


結果剛進院呢,連個自行車的毛也沒看見。


瘦麻桿卻一點都不慌。


淡定的表示:「彪哥哎,這金貴東西肯定是放屋裡啊!外邊怎麼可能有。」


說完,指了指正屋。


幾個男人都順著他的手指,往正屋看過去。


再想到等會會發生的事情。


都是猥瑣一笑。


彪哥率先上前,手裡坐著一個前進的手勢。


嘴裡低聲吆喝著「兄弟們,走著。」


幾人上前。


用匕首插進門縫裡,往左邊撥弄門栓。


他們這個地方,栓門都是用右手。


在右邊門上。


左邊門上有幾個木頭做的鼻。


把門栓從右邊的門上撥到左邊鼻里,就是栓起來了。


這個門就沒法打開了。


再撥回右邊,就可以打開門了。


所以在外邊,那門栓就是在左手邊。


麻桿試著撥弄了幾下。


結果紋絲不動。


彪哥見麻桿不動了。


急了,問了一句,「怎麼了?」


麻桿壓低聲音回了一句。


「應該是用釘子擋住了。」


這是一種很普遍的防盜手段。


在左邊門上的鼻上,挖一個合適的孔。


再在門栓拴好后的相應位置,也挖一個洞。


這樣把門栓拴好之後,拿一根釘子放下去。


就可以避免有人通過門縫,把門栓撥開了。


彪哥不信:「哪有這麼巧的事,我試試。」


說著從腰裡掏出一把刀子,擠開瘦麻桿,自己開始試著開門。


結果,第一下,就把門栓撥動了。


他回頭給了麻桿腦袋一巴掌。


「叫你多吃點,你不信,現在慌了吧,沒勁就說沒勁,扯什麼釘子,哥哥我又不會笑你。」


然後繼續蹲著開門。


瘦麻桿則是一臉不解。


什麼情況,剛剛明明是有釘子擋住了,怎麼這會沒了?


難道是有人幫忙?


瘦麻桿自嘲一笑,把這個答案踢出腦外。


想也知道不可能啊!


誰家好人往家裡放人啊!


沒幾分鐘,只聽一聲悶悶的「啪嗒」聲傳來。


彪哥輕輕推門,隨著輕微的吱嘎聲傳來,門開了。


屋裡擺設很新,很全。


瞅著就是有錢人啊!


不過這些桌椅板凳不是他們的目標。


這玩意再賣的話,就是爛木頭的價格。


賣不了多少錢。


推開最有可能住人的東屋門。


結果,門根本就沒有拴上。


輕輕一試,門就開了。

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
臉上都是欣喜若狂。


借著屋內微弱的視線,勉強可以認出縫紉機和自行車。


這最少也是兩百多塊啊!


再想想那個帶勁的小媳婦。


彪哥再也顧不得什麼兄弟情誼。


扒掉身上的破襯衫,第一個撲倒了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