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怎麼弄得跟偷情幽會似的。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3074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3:09

晚上,蕭逸琛又偷摸的回來了。


翻牆進院。


見屋裡一點光亮都沒有,就知道他媳婦睡了。


有一瞬間,他想著不打擾自己媳婦了。


但是吧,這腿有著自己的想法。


他不走啊!


撓撓眉心,耳朵尖有些泛紅的蕭逸琛,暗暗給自己下命令。


上,自己媳婦,自己家,怕啥。


這才去敲玻璃。


敲的還是東屋的玻璃:「媳婦,是我,給我開門啊!」


已經快要睡著的蘇若白,聽到有人翻牆就清醒了。


仔細聽動靜,知道是蕭逸琛回來了。


翻了個白眼。


這都幾點了,還回來幹嘛。


而且幹嘛來回都不走大門。


弄的這麼不正經。


接著,蘇若白一個翻身,又繼續,睡了。


她明天還要進城呢!


別耽誤她休息。


蕭逸琛等了一會,見媳婦不給自己開門。


又繼續敲玻璃。


反正誰也不能阻止她抱媳婦。


他媳婦也不行。


昨天剛開葷,今天就被迫吃素。


不可能,他蕭逸琛怎麼能吃素呢!


他只吃蘇。


抱著這個堅定的信念,蕭逸琛叮叮噹噹的敲個不停。


他一直都是個有耐心,有毅力,有決心的人。


這一點,自己媳婦要知道。


蘇若白被這叮叮噹噹的聲音吵的不行。


還以為只要自己裝睡。


這「肉票」就會體貼離開呢。


沒想到,這人這麼有耐心,沒辦法,只能挎著一張臉,給他開門。


瞧見屋裡有了光亮。


蕭逸琛頓時就樂了。


她媳婦終歸是心裡有他。


捨不得他露宿荒野啊。


蘇若白給蕭逸琛開了門,還沒說話呢,蕭逸琛就湊上來,吧唧一口。


隨即被蘇若白捂著著鼻子,滿臉嫌棄的推開了。


「什麼味啊?」


蕭逸琛臉上的笑一秒僵住。


霎時心如死灰。


他在林子里泡了一天。


身上那味道怎麼可能好聞。


尤其是最近不時下雨,山裡又熱又潮。


蕭逸琛的情緒瞬間落到谷底。


被嫌棄了呢!


「我去洗澡。」整個人懨懨的。


留下這句話就出去了。


沒了平時的意氣風發。


看的蘇若白心生憐憫。


這人咋就那麼可樂呢。


蕭逸琛直接沖了個冷水澡。


一身清爽的回來了。


與剛才不同的是,他又變得意氣風發了。


嗯,很是精神。


剛進屋,連門都沒關。


伴隨著一句:「媳婦,我來了!」


然後就又表演了一次餓虎撲羊。


蘇若白雖然不是羊。


但是某些事情吧,確實挺好的,兩人又是合法夫妻。


那就勉為其難,當羊好了。


本來,蘇若白還想著,好好跟蕭逸琛聊一下,他們家裡今天發生了什麼呢。


結果這傢伙又是奮戰一宿,天不亮又翻牆走了。


氣得早上醒來的蘇若白直捶炕。


好在收了力氣。


沒把炕捶塌了。


蘇若白咬牙切齒:「這人都不睡覺的嗎?」


還有,這樣天天晚上偷偷摸摸來,天天早上天不亮就走,這是幹什麼,這是幹什麼?


他們是領了證,結了婚的兩口子。


怎麼弄得跟偷情幽會似的。


被自己媳婦誤會不睡覺的蕭逸琛,其實是下午睡飽了回來的。


還因為太困,睡過了頭。


這才這麼晚回來的。


至於到家和離家的時間。


也是沒辦法,忙。


但是你要是讓他不回來。


哈哈,想多了,不可能。



又是睡到日上三竿。


收拾收拾,蘇若白就去了縣城。


這回家裡有自行車了。


她是騎車去的。


後面還帶著一個背簍。


這次去縣城的主要目的,就是「買」一隻大黃狗,買幾隻雞鴨。


農村的土路是真的難走。


下雨就是泥巴路。


黏膩難行。


天氣晴了,泥巴晒乾了,又變的崎嶇難行。


總之一句話,不好走。


好在原身是個會騎車的。


這時候的自行車基本都是二八大杠。


聽名字就知道車身不小。


蘇若白接近一米七的身高,也就堪堪正好。


反正是坐在車座子上,能一隻腳放地上站住了。


個頭再矮一點的話。


估計就得摔。


聽說現在有二六的,不知道能不能買到。


就在這崎嶇的泥土地上。


蘇若白騎著自行車去縣城了。


地里耕作的社員看見了。


都在嘀嘀咕咕。


「聽說了嗎?這蘇知青進門第二天,就竄掇著分家了,老三沒在,她就敢做主了。」


「這誰能不知道啊!人金蛋娘可是說了,為了多要東西,這黑心腸的還把她打了。」


「你說她也是夠厲害的,剛進門呢,竟然敢打嫂子。」


「你們別亂說好嗎?就她張荷花說的你們也敢信。你們…」


話還沒說完,就見剛才說話的另外幾人哎呦一聲,齊齊趴地上了。


最後說話這人一臉懵。


什麼情況,這是什麼情況!



進了縣城,蘇若白直奔國營飯店。


沒別的,就想打牙祭。


然後去了供銷社,買了不少點心,罐頭。


看到有蘋果。蘇若白問了一句。


「這個多少錢一斤!」


售貨員正在織毛衣。


聽到動靜,頭都沒抬。


蘇若白還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小了,又問了一遍:「那個蘋果多少錢?」


售貨員終於出聲:「五毛。」


但是繼續織毛衣,仍舊沒有抬頭。


「那個梨呢?」蘇若白繼續問。


這次售貨員終於抬頭了。


看著蘇若白一身的粗布衣服。


上下打量幾眼。


低下頭繼續織毛衣。


「你到底買哪個,這些水果都貴得很,買不起就別亂問。自己手裡有幾個錢自己不知道啊!耽誤事。」


蘇若白有點無語。


自己就是問問,怎麼就這態度了。


剛才這人上下打量自己。


蘇若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。


合著原因在這啊!


想著今天騎車,她就沒穿裙子。


隨手找了這件手工粗布的。


沒想到,她眼裡的手工奢侈品,在這裡竟然是不值錢的玩意。


也是,這個年代,機器產的才是貴的。


鄉下人手工做的,都是便宜的。


可惜,她沒有和未來交易的系統,不然得賺回來多少肉啊。


蘇若白也不和這人糾纏。


算了,那皺皺巴巴的蘋果肯定不咋地。


她還是在空間里催生一批。


就說是從黑市買的。


剛走到門口,就傳來一句鄙夷不屑:「窮鬼,沒錢裝什麼大瓣蒜。」


蘇若白也不回頭找她理論。


接著那人就突然哎呦一聲。


整個人失去重心,向後倒在了貨架子上。


「怎麼了,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」


周圍的同事趕緊過來幫忙,把人扶起來。


心情賊好的蘇若白,溜溜達達的在縣裡逛了一圈。


然後就騎車回家了。


走出縣城沒多久。


一輛自行車從後面追上來,伸出一腳,那架勢就想給蘇若白連人帶車踹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