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對,告她,必須告她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夏壺字數:2421更新時間:26/04/11 01:32:18

「她們不都說了嘛。


我昨天掉進河裡,就是周末末故意推的我。


剛才我回來,就聽見這兩人在說話。


合著我掉下去,還是兩人合謀,一個出主意,一個動手!


周隊長,你別跟我說,這種故意殺人的案子你也能管,也能斷!


還是說,你為了自己的前程,想要包庇殺人兇手!」


周意志被說的一噎。


這要真是故意殺人,他還真是……


但是想到他來這裡的目的,要是真的惹來了警察……


萬一……


想到這裡,周意志已經做好了盤算。


「蘇知青,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,我們都沒有證據。


你說你是被她們推下去的,她們說你是自己掉下去的。


這個你們誰都沒法證明自己的說法。


反正蘇知青你也沒有什麼損失,不如這件事情就算了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
大家相互理解,各退一步。


畢竟就是真的去了警察局,你找不出證據,警察也是沒法抓人的。


還有,周末末現在這個樣子,我們應該先送她去衛生院。


人命關天不是。」


蘇若白被氣笑了。


「哦,合著周末末的命是命,我的就不是了,是嗎?


還是說你周隊長怕引來了警察,事情鬧大了,對你的前程有影響。」


錢歡一聽蘇若白不願意配合。


直接怒了,眼中噴火:「你怎麼這麼多事,從昨天到今天,樁樁件件都和你有關係。


你這不是沒事嘛!你什麼事都沒有,你在這裡啰嗦什麼,聽周隊長的,直接過去就算了。


再說了你也沒有證據,能證明是她們做的吧?


我們這也是為你好,省得到時候沒有證據。她們在告你一個誣告。


到時候進去吃牢飯的可就是你了!


你還不識好歹,沒完沒了了。


告訴你,昨天你掉河裡的時候,我們這些老知青可都在地里忙活。


沒人有那個閑工夫去推你,再說了,把你推下河有什麼好處?


你也沒有證據,告了也沒用。」


李芳抬頭看了周末末一眼。


周末末中間出去過一趟。


說是去廁所。


時間很長!


趙露又給了李芳一下。


李芳趕緊低頭,不敢再看。


蘇若白輕哼一聲,雙手抱臂,橫在胸前。


「我說有證據,那就是有證據。那人撞我的時候,我在她的衣服挎兜里塞了一張糖紙。


只要警察來了,一搜不就知道了。」


「糖紙多得是,就算我兜里有糖紙,也跟你沒關係吧。」她昨天回來就難受的緊。


根本沒有換衣服。


此刻手直接伸進衣服兜里,四處搜索。


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糖紙。


許是心慌,也許是糖紙很大,不用細細搜索。


周末末遺漏了一兜底部的那十幾顆蘿蔔籽。


周末末見兜里什麼都沒有,稍稍鎮定了一些:「哪有什麼糖紙,這回沒有證據了吧。」


「是嗎,那可能是我記錯了。不過你自己怎麼也記錯了,剛才還說自己兜里有糖紙呢,這會又說沒有。不會是心虛了吧!」


「不過,這件事情,到底是什麼樣,只有天知道了!」


周意志見沒有證據,放下心來:「行了,沒有證據,就不要瞎嚷嚷。


蘇若白,自從你來了之後,大家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。


你趕緊給王梅子和周末末道歉。王梅子、周末末你們也別計較,大家都是一個知青點的。


就是異姓姐妹,以後還是要和睦相處。」


王梅子見形勢對自己這邊有利,立馬抖起來了。


「道歉就完了,陷害我故意殺人,這是多大的事情。這是要逼死我啊,必須得讓她給我磕頭謝罪。


對了,還得賠錢,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。


給我一百塊錢,少了我就去告她!」越說越激動。


周末末的情緒也有著微妙的改變:「對,告她,必須告她,整天這個陷害她那個污衊她的,


她自己污衊別人的時候道歉就完了。


下跪磕頭,必須下跪,磕頭,磕夠一百個才算數,還得給我洗衣做飯,幫我上工幹活。」


王梅子附合:「對,幹活,讓她給我們當丫鬟,伺候我們……」


「王梅子,你是不是瘋了!」周意志立刻出聲打斷王梅子的話。


這丫鬟是能提的!


王梅子語氣有些癲狂:「我怎麼了,給我當丫鬟怎麼了,周末末不就是我的丫鬟嗎?你們又不是不知道?


怎麼了,能說不能做啊!周隊長,你都知道啊,以前也沒有見你說什麼啊。」


蘇若白知道,這是藥效發作了!


周末末不服氣了:「王梅子,我不是你的丫鬟,不是!


我就是你的朋友。你能不能不要貶低我。」


「誰跟你是朋友,你也不照照鏡子,跟我做朋友,你也配!」


「你,你,……」周末末本就虛弱。


被王梅這麼一說,直接氣的說不出來話了。


蘇佳琪見狀,趕緊扶著周末末,對著王梅子說道:「王知青,大家都是兄弟姐妹,互相幫助是正常的。


可能周末末平時對你的照顧多一些,你也不能說她是你的丫鬟啊。


你這樣說,得多傷周知青的心啊……」


王梅子一聽,更生氣了。


「用不著你假好心,在這比比賴賴個什麼勁。她就是我丫鬟了,就是我丫鬟了。」


周末末悲從中來,淡淡開口:「我不是丫鬟,我是你朋友,天都知道!」


王梅子聽到這裡,氣不打一處來。


猛地一甩枕巾:「知道個屁,你別神神叨叨的行嗎!」


周末末雙眼無神,接著瞳孔一縮,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說道:「不,知道的,天知道的。不然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。」


周末末沉默半晌。


像是鼓足了勇氣:「梅子,我做的夠了吧,夠贖罪了吧。以後,能不能,不要讓我在做這些了!」


說完,想到昨天的事,眼底閃過一抹害怕。


王梅子已經接近癲狂:「你想都不要想,你那個親媽做下的孽,就得你來還,否則我就去告他們,告他們搞不正當男女關係。」


旁邊幾人聽到這個也是一驚。


這王梅子瘋了!


這種事也敢往外說!


周末末嘴唇顫抖半晌,終於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