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 她是假的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姜萊字數:2562更新時間:26/05/26 01:48:21

林書桐一下子踢在了兩個鐵板上,一個是剛剛獲獎的國家級科研人員姜萊,一個是權勢滔天的柯家掌權人。


不論是政還是商,誰有這個膽子橫插一腳?尤其是政員,誰敢不愛惜自己的羽毛。


林書桐故意殺人未遂證據確鑿,被判刑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

顧知宴自己是律師,很快反應過來即使註定判刑也不是沒有救,如果判在三年記以下有期徒刑,就可以申請緩刑。


緩刑不用坐牢,在家或者社區服刑就行,觀察期安分守己的話,原判刑罰就會徹底作廢。


想要判刑在三年及以下,顧知宴知道憑藉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,父親剛正不阿絕不會幫他,那就只有疼愛他的母親。


顧知宴跪在宋時微面前,發誓只要能爭取到量刑在三年及以下,讓林書桐緩刑,他將永遠不會再聯繫林書桐,規規矩矩做律師,全身心準備參加遴選,以及和曲玫結婚。


宋時微爽快地答應了。


經過她的一番努力,以及林書桐本身犯罪情節教輕,屬於激情犯罪,並且認罪認罰,又是初犯,最終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。


顧知宴鬆了一口氣,接下來就是二審辯護緩刑。


緩刑需要提交五份材料,認罪認罰具結書,本人手寫悔罪書,社區評估矯正意見書,個人背景材料和最重要的被害人諒解書。


前面四份材料沒有難度,但是重中之重的被害人諒解書讓顧知宴舉步維艱。


姜萊怎麼可能會寫諒解書呢?


她們之間結下的樑子太大了。


沈荀的這件事看似已經過去,實際上永遠停留在兩人的過去裏,姜萊在那件事上都沒有對林書桐手軟,現在怎麼可能?


但顧知宴總要試一試。


他想去找姜萊,被父親攔住,開門見山地問:“你要去找姜萊要諒解書?”


“是。”


“不許去。”顧森道,“三年已經便宜林書桐了,你媽媽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,你要是還在乎你媽媽的感受,就應該你去履行你的承諾。”


“我沒有不打算履行自己的承諾,但這些是要在我幫書桐完成緩刑以後再說。”顧知宴看着父親,“爸,我不理解你爲什麼總是站在外人那邊?”


“我是你兒子,你卻對柯重嶼讚賞有加,吟雪纔是你的女兒,你卻不爲吟雪去爭取她喜歡的人,我們這麼懂事聽話,卻還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”


顧森看着兒子,既憤怒又無奈,似乎有什麼話要說,最終又生生忍住,講述着一個事實:“是林書桐撞人在先,你哪來的臉去求人家要諒解書。”


顧知宴因爲父親始終不站在自己這邊而難受到胸口微微起伏,口不擇言道:“她不是沒事嗎?柯重嶼救了她。”


“顧知宴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!”顧森氣得不輕,知道自己攔不住兒子,冷聲道,“以你現在的身份根本見不到姜萊。”


顧知宴沒有說話,徑直出了門。


顧森猛地想起來妻子和女兒今早出門到現在都沒回來,旋即打電話給妻子。


“你們買完東西了嗎?”


宋時微:“我和吟雪在準備吃飯,就不回去陪你吃了。”


電話一掛,他就知道妻子肯定聯繫了年女士和柯鉞。


他把電話打到柯鉞那裏,從柯鉞口中得知妻子確實約了年女士吃飯。


顧森無奈至極:“不好意思,柯鉞。”


柯鉞:“愛子心切。”


顧森:“你和年女士在一塊嗎?”


柯鉞:“我和三個孩子在一快。”


顧森:“三個孩子?”


柯鉞:“嗯,姜萊也在。”


一句話就勾走顧森的思緒,他沉默着,想問什麼,最終沒有問出口。


柯鉞:“要過來的話,我給你定位。”


就這樣,顧森過去了,他見到了自己妻子和兒子想要見到的人。


宋時微那邊連柯重嶼和姜萊的影子都沒見到,只看見一個年昭寧。


宋時微眉頭一皺,下一秒又笑着坐過去說:“昭寧,怎麼只有你?不是說重嶼也來嗎?”


宋時微想見的只有年女士和柯重嶼,而不是姜萊。


既然姜萊已經是柯重嶼的女朋友,總不能連男朋友和長輩的建議都不聽吧?


“你不是說找我嗎?帶着孩子算怎麼一回事,何況孩子都快三十的人了。”年女士明知故問,目光在顧吟雪和宋時微的臉上掃了掃,不禁想起那天兒子回到家裏講的事。


顧吟雪和顧家人確實太不像了。


但有親子鑑定。


如果親子鑑定爲真,姜萊是私生女?


她倒是頭一次聽見正房太太害怕看見私生女的。


簡直違和。


顧吟雪突然被這麼一打量,心裏堵得慌,年女士太精明瞭,她擔心被看出什麼破綻。


比如她已經知道姜萊是她母親的親生女兒。


比如她剛做的親子鑑定結果顯示自己和母親沒有血緣關係。


她佔據了姜萊的身份。


她是假的。


得知這個結果的時候她立馬把鑑定結果撕了,燒成灰燼。


至於幫她做鑑定結果的朋友,並不知道這兩個樣本是誰的。


顧吟雪喝了一口水,掩飾自己的心慌。


年女士沒有挑明宋時微來找自己的目的,正兒八經地和她好好吃飯。


最終是宋時微自己坐不住,三兩句話一扯,就扯到自己想說的事上面。


“我兒子也不知道是被姓林的灌了什麼迷魂湯,非得要幫她,我這個做媽媽的也不能總看到兒子這麼殫精竭慮,把心思不放在正事上,就想問問,昭寧,既然重嶼也沒什麼事,姓林的也認罪認罰,不如就寫個諒解書吧?”


年女士微微一笑:“你既然也不喜歡林書桐這個兒媳,怎麼還想着幫她?人在牢裏,知宴不就消停了嗎?面又見不着。”


宋時微不想把兒子用聯姻來和她做交易的事講出來,只會被人看笑話。


她喝了口水,也跟着笑笑:“林書桐的事不解決,他不安生,不會收心的。”


年女士沒有戳穿她,而是說:“重嶼的傷確實好了,但諒解書是找姜萊,你們找我找我兒子都沒用。”


宋時微:“你們可以勸一勸她。”


年女士搖頭:“我這還沒當上她的婆婆呢,就開始對她的事指手畫腳,也太沒有邊界了。”


宋時微皺眉:“你是長輩。”


年女士:“其實我女兒和姜萊要是喊我姐姐,我不介意的,介意的一直是我兒子。”


聽起來答非所問,但拒絕的心思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

宋時微看着年女士,不想再周旋下去:“昭寧,我們兩家認識多年,你幫幫我,也幫幫我兒子,知宴也是你看着長大的,你也不想他再這麼繼續消沉墮落下去吧?”


年女士也認真地看着她:“我們是我們,孩子是孩子,你找我,不如直接去找姜萊。”


想到什麼,她又補充一問:“還是說,你不敢去見姜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