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用你操心,祁家的女兒只會是我。」
宋雨初掛了電話后,並沒把聞楚的話放心上。
她的鑒定結果就是祁家親生的,管那個女人長得像誰呢!
聞楚見宋雨初比自己都要自負,氣笑了。
這個蠢貨還真是不帶腦子。
當初她讓宋雨初頂替沈初成為霍津臣的「救命恩人」,再後來宋雨初成為祁家千金,她就已經懷疑了。
怎麼可能這麼巧合?
可只要不是沈初,這個蠢貨成為祁家千金,對她就沒有半點壞處。
她相信,她會來找自己的!
次日。
律師事務所。
沈初坐在沙發等候片刻,律師揣著公文包走了進來,「霍太太,真的不好意思,讓您久等了。」
「霍津臣沒簽字,我想單方面把婚離了。」沈初將包著郵信的現金挪到他面前,「我可以加錢。」
律師表情尷尬,「那個,霍太太,我今天正好有些話想要跟您說清楚,您的離婚訴求我可能接不了了。」
她疑惑,「接不了?」
「我就實話跟您說了吧,不僅是我,整個京城沒有哪個律師敢接霍總這活了。」
律師將現金挪了回去,「我之前收您的錢,一會兒退回給您,您要麼另謀高就,要麼…就跟霍總分開兩年。」
沈初看著被退回的現金,「霍津臣找你了?」
律師欲言又止,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她沒再強求,收回了桌面的現金,起身離去。
出了律師所,沈初聯繫了另一名離婚律師,果不其然,對方聽到「霍津臣」三個字便推脫了。
她走下台階,一輛賓士停在了路邊綠化,從車裡走下的男人是她許久沒見過的秦景書。
他消瘦了不少,已經沒了以往的風采。
睡眠研究中心就在律師所附近,大概走個幾百米,當他看到沈初時,臉上閃過意外。
他停在沈初面前,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她說,「暫時回來幾天。」
「這樣啊…」秦景書很想再跟她聊聊,但他知道,他已經沒有資格再過問她的事情了。
他欲要離開,沈初忽然開口,「當初我在包廂里險些被欺負,你剛好出現,這裡面也有你的計劃嗎?」
這是她一直想要問的事情。
秦景書愣住,好半晌,「那幾個人不是。」
「什麼?」
他回頭,眼神凄凄地看著她,「我給聞楚的包廂號是真的,包廂里的人是我安排的,想著等他們刁難你我便會出現替你解圍。可我沒想到,聞楚擅自做主調換了包廂,令找了人。」
見沈初沒回答,他繼續說,「我知道,我說的話你可能不會相信了,但我也沒有再騙你的用意,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「這原本是我跟霍津臣的較量,我卻將你牽扯了進來,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跟聞楚合作,沒有發生這些事情,我們現在還是最好的朋友,對嗎?」
沈初收回了目光,態度淡淡,「可惜了…」
他失笑,眼裡瀰漫著一絲悲寂。
確實可惜了…
江城醫院。
顧遲鈞休假前,把自己明後天的問診預約都交給了程佑。
程佑看著他,「你該不會是想去找沈初吧?」
他瞥他一眼,面不改色,「我年年全勤班,休幾天假怎麼了?」
程佑悶哼一聲,「行行行,你是老大,你說的算。」
顧遲鈞脫掉白色大衣,從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走廊上,他看到宋父拄拐朝護士站走去,詢問,「沈醫生在不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