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這樣的日子和他偶遇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許言字數:7821更新時間:26/04/09 02:19:02

比起現在周家所需要面對的一切事情,周京延最在意的還是那個沒有浮出水面的男人。


他不跟周京棋算賬,但他會把這筆賬算在那個男人的身上。


周京延直奔主題的問話,周京棋頓時又心虛了,眼神嗖的一下又從周京延身上挪開。


周京延見狀,轉臉就看向許言。


許言見狀,一下也心虛地把眼神挪開了。


見兩人都把眼神挪開,周京延又看回了周京棋,淡漠地追問:「周京棋,我在問你話。」


周京延主要在盤問這件事情,周萬銘和陸瑾雲便都不吭聲,便都只看著兄妹倆,看著周京延審問周京棋。


周京延再次追問對方是誰,周京棋這次是真緊張了,也不敢那麼嬉皮笑臉了。


吞了口唾沫,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,周京棋這才正視去看周京延,不動聲色的說:「不想提那個男人。」


話到這裡,周京棋又承認錯誤道:「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錯,是我自己沒把好分寸,所以現在不管是什麼結果我都認,所以哥,你也不別追問我對方是誰,希望你也別追查這件事情。」


停頓了一下,周京棋補充:「要不然,你是把我往死路上逼。」


她和葉韶光的第一次,是她主動送葉韶光回家的,確實也是她先喜歡葉韶光,所以這件事情確實是她頭腦發熱。


現如今,她已經和葉韶光把話說清楚,兩人也把關係撇清楚。


她不想再提這人,也不想再提這事,只想大家平平靜靜接受這件事情,都不要去深究。


有時候,大事化小,大事化了才是最好。


周京棋不肯交代對方,還不讓他們查這件事情,周京延的眼神和臉色可想而知。


眼神凌厲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,周京延說:「周京棋,這麼大的事情,你覺得周家能這麼就算了?」


對於周京延而言,對於整個周家而言,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戀愛,而是性質很惡劣的事情,對於任何一個家庭都是性質惡劣的事情。


周京延的較真,周京棋緩緩吐了一口氣,帶著些示弱的口氣說:「周京延,這件事情算我求你好嗎?就這樣翻篇過去了吧,我說過這件事情主要責任在我,那主要問題就是在我身上,我不想去提了,你們能不能就當是成全我,不提這事了?」


從小到大,周京棋幾乎沒有過這樣哀求的態度,但眼下她就是在哀求,哀求周京延別計較那麼多,別去調查這件事情。


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周京棋又說道:「就算是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,最後一點面子可以嗎?」


周京棋這話,陸瑾雲不愛聽了。


她說:「這人你不交代,孩子怎麼辦?難道我們都不配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?京棋,你是不是太糊弄我們了?」


陸瑾雲在中間的起鬨,周京棋眉心緊緊一皺道:「媽,你給我留最後一點面子行不行?能不能別讓我那麼無地自容?而且這段往事我確實不想再去回首。」


停頓了一下,她又說道:「因為讓我很難堪。」


此時此刻,周京棋回憶著她和葉韶光之間的種種,回憶著葉韶光擺明了態度只是玩玩,她還奉陪了一陣子,她就覺得自己太卑微。


所以,她不想再提起這段事情。


周京棋微微的不耐煩,陸瑾雲說:「京棋,你說句實話,是不是那個男人不肯負責任,你跟我們說到底是誰,我們去幫你討回公道。」


陸瑾雲話落,周京棋鎮定說:「不是。」


接著又解釋:「他很想負責任,也對我說過很多次,但我覺得他配不上我,配不上周家,所以屢次拒絕了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不願意交代對方是誰。」


「所以爸媽,還有二哥,你們就別逼我了,就別追問了。」


不想提,她只是不想提起葉韶光,甚至都不願意去想起他。


周京延對葉韶光的排斥,許言抬頭就看向了她。


這會兒,許言是心疼周京棋的,但她得尊重周京棋的選擇。


周京棋打死不肯說對方是誰,陸瑾雲又問:「你把那個男人不交代出來,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?他怎麼找出處?」


陸瑾雲的擔憂,周京棋氣定神閑道:「我和言言的預產期只有四周,到時候言言宣稱懷的是雙胎,生的是雙胞胎就可以了,只是等孩子出生之後,我還是自己撫養。」


周京棋提到孩子的事情,許言連忙在旁邊附和:「是的媽,這件事情我和京棋已經找到對策,到時候京棋如果顯懷,在家裡避幾個月就好。」


許言附和著周京棋的意見時,周京延就這麼淡淡看著她。


眼神和周京延撞上的時候,許言心裡下意識就虛了。


這次跟周京延附和以來,許言不管什麼時候,不管什麼事對面他時,她都很從容,很淡定,絲毫沒有兩人上一段婚姻中的局促。


但今天為了幫周京棋,許言還是有點心虛。


許言躲開的眼神,周京延沒有拿她是問,沒有為難她,只是眼神再次看向周京棋,淡漠地問:「周京棋,你想好了,這件事情不追究?你就這樣放過他?」


周京延的追問,周京棋鄭重的點了點頭:「是的,我想好了。」


周京棋話落,周京延沉著臉色,猛地從椅子站起來,二話不說邁開步子就回樓上了。


看著周京延氣沖沖離開的背影,陸瑾雲抬手就戳著周京棋的腦門說:「你看吧,你把你哥都惹生氣了,他都不想搭理你了。」


餐桌跟前,周萬銘的臉色遲遲沒有恢復。


周京棋眼神看向他的時候,周萬銘只是恨鐵不成鋼地說:「太胡鬧,太兒戲了,也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

周萬銘的一句失望,周京棋立即把頭低下來,也不再說話了。


從剛剛把事情說穿到現在,周萬銘『失望』兩個字是最戳周京棋的心,也最讓她難受。


但她確實讓父母失望了。


話到這裡,周萬銘也起身回書房了。


一時之間,餐廳里就只剩下許言,周京棋和陸瑾雲娘仨。


看周京棋這下是真難過不說話了,陸瑾雲這才皺著眉頭,再次開口說話。


她說:「你自己看這事再怎麼辦?你說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,怎麼就想到去相親結婚的?你真是聰明一世,糊塗這一時。」


如果周京棋早點坦白這件事情,那這事也就只是周家的家務事,不會被外人知道。


她這樣跟路家鬧一圈,這不是落了別人一個把柄嗎?


陸瑾雲這話,周京棋再次沉默不說話。


她以為自己可以把這件事情擺平,她也沒想到凌然會來A市攪局。


看周京棋不說話,許言則是在旁邊摟著她的肩膀,陪在她身邊。


陸瑾雲見狀,也懶得再批評她了,只是說道:「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,說你也白說了,等你爸和你二哥氣消了,再看他們怎麼處理這事吧。」


又說:「到時候,你肯定要跟我們一起去路家道歉。」


眼下,陸瑾雲光是想著要去道歉的事情,她就一個腦袋兩個大了。


許言聽著陸瑾雲的話,她則是抱著周京棋,安慰著周京棋說:「京棋,沒事的,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爸和京延會想明白的,他們不會跟你生氣的。」


許言的安慰,周京棋則是說:「言言你還沒吃飽吧,你接著吃飯吧,別把自己餓著了。」


眼下,許言關心周京棋的心情,周京棋則是關心許言的身體,關心她肚子里的寶寶。」


聽著周京棋的話,許言說:「我已經吃飽了,我沒事的。」


周京棋聽著這話,轉臉看向許言說:「既然吃飽了,那你回樓上休息,我沒事的,你不用擔心我。」


心情確實有點失落,但把所有事情都說開之後,周京棋心裡反而也輕鬆了許多。


至少,不用再擔心什麼。


看著周京棋的狀態,許言知道她是想自己單獨待一會兒,所以她安慰了周京棋,和她又說了幾句之後,她便去樓上看周京延了。


那也是個祖宗,而且剛才好像氣得不輕,也在生她的氣。


回到二樓,許言在卧室沒看到周京延,她就去隔壁的大書房。


果不其然,周京延這會兒正坐在辦公桌跟前忙碌,也不知道他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,還是在忙周京棋的事情。


輕輕抿了一下唇瓣,來到周京延旁邊的時候,許言嘴角噙著一抹笑,故意套近乎地問:「在忙工作啊?」


兩手敲著鍵盤,周京延沒有抬頭看許言,只是淡淡回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

顯然……他還在生氣,生氣周京棋這麼大的事情,她一點風聲都不跟他透露。


看周京延對她熱情不大,許言又討好的問他:「你剛才沒有吃飽吧,要不我去給你把飯菜熱一下。」


周京延:「已經被氣飽了。」


「……」許言。


看來,他確實氣得不輕。


周京延對她態度淡漠,許言淡淡看了他一會兒,看他還是不搭理她,她也沒轍,便說:「那你先忙工作,我下去看看媽。」


「嗯。」周京延的態度依然很淡漠。


許言見狀,趕緊溜了。


因為心裡很清楚周京延想做什麼,又想問她什麼,所以她也不開啟話題,先躲他一會再說。


之後,在樓下陪了一會兒陸瑾雲,安慰了一會兒陸瑾雲,陸瑾雲說她沒事,讓許言回房間午休,許言這才再次回到樓上。


回到二樓,從書房經過的時候,她偷偷去看了周京延一下,看周京延還是不搭理她,她乾脆悶不做聲回卧室休息了。


直到晚上在樓下吃完飯,直到兩人一起回到卧室,看周京延態度還是冷冷清清,還是對她愛答不理。


許言有點兒沉不住氣了,關鍵她還是在意周京延的情緒,不想他悶悶不樂。


而且剛才在樓下吃晚飯的時候,他就一聲不吭,每次看向周京棋的時候,都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

於是,從洗手間洗完澡出來時,看周京延還是沉著臉一聲不吭,她便悄摸摸走到周京延跟前,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柔聲柔氣地問:「還在生氣?」


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許言又說:「臉都臭了一整天了,再這樣下去,眉心的皺紋都出來了。」


為了哄周京延開心,許言剛剛洗完澡的時候,還特意穿了一套比較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。


雖說肚子里懷著寶寶,但除了肚子微微有些變化,許言整個人都還是很纖細,身材特別好,看上去比從前更加有韻味。


垂眸看著許言,看她難得和自己撒嬌,還特意穿了性感的睡衣,周京延這才開口說話。


他不瘟不火地說:「這麼大的事情,我能不生氣?」


生氣歸生氣,周京延還是很誠懇和許言表達出來,沒有故意不理她。


周京延的坦白,許言順勢輕輕勾住他的手,哄著他說:「別生氣了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,那我們大家就一起來想辦法解決,總歸還是可以想到好的辦法。」


又解釋:「京棋這是第一次談戀愛,第一次喜歡男生,她太單純了。」


許言輕聲細語地安慰,一時之間,周京延又像回到了從前,回到了他們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。


那時候,他偶爾碰到一些事情,偶爾心情不好,許言就會小心翼翼,又不太熟練地安慰他。


眼前的情形,簡直和那時候如出一轍。


頃刻間,周京延的心,一下也軟了。


低頭看著許言,看她輕輕拉著他的手,周京延兩手攬在她的後背,就把她抱進了懷裡。


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他緩緩吐了一口氣,不緊不慢地說:「辦法肯定是會有辦法,只是這件事情太讓人不舒服。」


周京延是什麼人?


別看他現如今在許言跟前脾氣好,但從來就不是好惹的祖宗,周京棋被人這樣欺負,他能坐視不管?能就這樣算了?


不可能。


就算周京棋從小就喜歡和她拌嘴,但他們始終是親兄妹。


實際上,他平時也就嘴上不饒周京棋,私底下還是很疼她,對她很好。


因此,話到這裡的時候,他又低頭看著許言問:「許許,你應該知道那個男人是誰,你告訴我。」


本來是仰頭在看周京延的,周京延這會兒的問話,許言一下把眼神躲開了。


許言避開的眼神,周京延抬手捏著她的下巴,就讓她再次看向了自己。


跟她鬧了一個下午,一個下午沒有開口說話,周京延等的就是這一刻,就是想從許言的口中得知那個男人是誰。


四目相望,周京延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,許言嗖的一下,連忙垂下眼眸,又把周京延的眼神躲開。


他就知道,他憋了一個下午,等的就是這個時機。


許言避開他,不看他,周京延把她下巴往上抬了抬,讓她再次看向了自己,又溫溫和和喊了她一聲:「許許。」


周京延這一聲許許,許言沒再把眼神躲開了。


抬頭看了他眼睛好一會兒,許言說:「你知道的,京棋不讓我說。」


不等周京延再次追問她,許言拿開他的手,又對他說:「京棋如果想告訴你孩子的爸爸是誰,她會自己告訴你的,所以周京延你別在這裡問我了,這樣我會為難的。」


不是不想告訴周京延,是周京棋跟她囑咐了一百遍,讓她千萬別說。


她要是為了討好周京延就出賣周京棋,那她也太不夠意思了。


許言沒有告訴他對方是誰,周京延眉心不禁微微一沉。


一臉認真看著周京延,看他把眉心沉了下來,許言連忙踮起雙腳,繼而把雙手摟在她脖子上,然後湊在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。


說著說著,許言自己的臉一下也跟著紅了。


聽著許言撩撥的言語,周京延豁然睜大眼睛,一下就震驚了。


再次捏住許言的下巴,周京延問:「許許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

兩手摟在周京延的肩膀上,帶著幾分害羞,又有幾分撩人的問:「那你想不想要?」


許言一句你想不想要,周京延瞬間淪陷,抱著許言就把她輕輕放在床上。


被周京延平放在床上,困在懷裡的時候,許言雙手仍然摟在他脖子上,看著他的兩眼,眼睛里直冒星星。


許言嬌滴滴的模樣,周京延都快愛死她了,都把周京棋那亂糟糟的事情全給忘了。


俯身咬了一下許言的辰,周京延說:「許許,你這都是跟誰學的?」


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嬌俏地回他說:「沒有去跟誰學,我就是想讓你開心。」


許言的一句只是想讓她開心,周京延輕輕吻著她,三兩下就把她衣服褪乾淨了。


事後。


許言從被窩裡鑽出來時,周京延抱著她,就讓她攬進了懷裡。


心疼她了。


一動不動窩在周京延懷裡,許言抬頭就看著他:「周京延,你舒服嗎?心情好了嗎?」


本來就柔軟的心,許言這麼一問之後,周京延的心瞬間更軟,捏著她下巴,再次吻上她的唇:「舒服,心情好了。」


話到這裡,周京延又深情看著她說:「許許,我愛你。」


看周京延臉色終於好轉,許言兩手摟著他的脖子,往他懷裡鑽了鑽,聲音柔和地回應道:「我也愛你。」


有沒有愛,有沒有那麼愛,許言覺得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

最重要的是,他們現如今在一起,他們珍惜眼前,過得開心就好。


摟著許言,在許言額頭落了一個輕吻,周京延拿遙控器關上房間里的大燈,便就哄著許言入睡了。


……


走廊那一頭。


周京棋在自己的房間內失眠了。


雖然周京延和周萬銘都沒說她什麼,也沒罵她,但是周京延的沉默,還有周萬銘的那句失望,周京棋覺得這比打她一百下,罵她一百句還要讓她難受。


坐卧在床上,周京棋想睡睡不著,坐起來看書,卻又看不進去。


手裡的書捧著一直沒翻頁,她乾脆把書放下,然後一骨碌鑽進了被窩裡。


後來的兩天,周京延雖然跟許言感情挺好的,沒再追問許言周京棋之前的那個男人是誰,但他仍然看周京棋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

周萬銘也還是在生氣,也不搭理周京棋。


從出生到現在,周京棋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,這幾天的慘淡待遇是頭一回。


陸瑾雲雖然也生氣,但終究是自己的閨女,她肚子裡面還懷著孩子,陸瑾雲對她還是很照顧,吃喝方面都安排得妥妥噹噹。


只不過,臉色仍然還是很難看。


這天中午,娘倆在家吃飯的時候,陸瑾雲給周京棋盛了湯,而後一板一眼地對她說:「還是不肯把那人交代出來?他就那麼重要?就那麼值得你保護?」


不等周京棋開口,陸瑾雲又說:「你只要把那人說出來,你爸和你哥就不會再跟你生氣,而且這事大家還沒告訴你大哥,你自己好好想一下。」


事情已經發生,周京律這段時間的工作特別重要,所以陸瑾雲和周萬銘就沒把這事告訴他。


畢竟告訴他之後,也只是多一個人生氣。


手裡端著湯,周京棋嘗了一口湯,繼而抬頭看向陸瑾雲,心平氣靜道:「媽,不是他重要,我也不是保護他,而是這人拿不出手,我說出口。」


「媽,這事你們就別逼我了,要是這孩子能拿掉的話,我根本就不會留下來,不會落到現在這地步。」


目不轉睛看著周京棋,看她話已經到這個份上,陸瑾雲一動不動盯著她看了半晌之後,然後便端起了自己的碗筷。


她連孩子都不想留,這事還能有什麼商量的餘地?


肯定是從她嘴裡套不出話了。


臉色陰沉吃了一會兒飯,陸瑾雲這才開口說道:「你爸讓你周六把時間空出來,帶著你正式跟路家道個歉。」


聽著陸瑾雲的話,周京棋連忙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


答應著,娘倆便悶不做聲的吃飯。


等到了周六,周萬銘和陸瑾雲就帶著周京棋去給路家道歉了。


由於怕這事驚動路家老爺子和老太太,所以兩家人是在外面酒店吃的飯,周京延和許言也過來了。


許言主要是過來陪周京棋的,周京延過來是代表周家的誠意。


路家那邊,夫婦兩人也沒驚動家裡任何人,也沒把這事往外面聲張,就一家三口過來的。


路辰看到周京棋的時候,還是和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打招呼,還是和往常一樣有說有笑。


路辰的態度擺在這裡,他爸媽自然也不好說什麼,對周京棋和周萬銘他們極其客氣的。


這事雖說是周京棋的責任,但對於路辰,對於一個男人而言,其實是挺不光彩的,所以他們也不會對外說什麼,而且和周家這麼多年的交情,更不會拿這事攻擊周家。


酒店的包房裡,周萬銘和陸瑾雲一陣道歉后,路家夫婦則是通情達理的說:「萬銘,咱們倆這是多少年的交情了,京棋這孩子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。」


「京棋肯定是沒有壞心眼的,只是太簡單,太單純,所以才會碰上這樣的事情。」


「只是這事,老爺子和老太太那邊我們不太好交代,所以也請你和弟媳婦能夠理解,能夠包涵一點。」


今天沒讓老爺子和老太太過來,路老爺也是怕他倆老糊塗,聽著周家一道歉就和路辰一樣把這事給答應了。


什麼事情都好說,什麼事情都能答應,只是喜當爺爺奶奶這事,著實包容不了。


但路老爺把話說得還是挺好聽的,還請周家多多包涵。


同時,也借著老爺子和老太太沒過來,就把這事推在他們兩人身上了。


路老爺一番話,周萬銘連忙又說道:「南東,你這話太客氣了,是我們教育無方,以後肯定會好好教育京棋的。」


周萬銘的不好意思,路辰他爸又很體諒地說:「這事錯也不在京棋,真要怪就怪我倆讓兩個孩子相親相晚了。」


路家話到這個份上,周萬銘什麼都不說,端起酒杯就和路辰他爸敬酒。


一旁,陸瑾雲則是偷偷瞪了周京棋幾眼,用眼神在教訓她,還是覺得她把這件事情幹得太離譜了。


自己做錯事情心裡虛,周京棋便什麼都沒說。


直到道歉的事情告了一個段落,看大家以聊天和吃飯為主,周京棋和陸瑾雲小聲打了招呼之後,而後起身就去外面的洗手間了。


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,想到自己平白無故地結婚,又平白無故地離婚,周京棋心裡還是挺感慨的。


不過好在所有的事情現在都落地了,她以後也不用躲躲藏藏,又可以光明正大回到老宅住了。


和葉韶光的事情告了一個段落,和路辰的婚姻告一個段落,還有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

站在洗手台跟前,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周京棋低頭就朝自己肚子看過去。


緊接著,臉上便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溫聲說:「這樣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,以後就是我們娘倆相依為命了。」


想著以後不用騙人,也不用對誰演戲,周京棋就把這事釋懷了。


轉身抽著紙巾擦了擦手,轉身正準備回去包房的時候,抬眸看到迎面過來的男人。


周京棋的步子瞬間頓住。


葉韶光。


還真是冤家路窄,今天這樣的日子都能夠碰到他。


停住腳步看著葉韶光,再次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里,周京棋下意識抬起右手,輕輕護住自己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