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我們把婚禮辦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許言字數:4604更新時間:26/04/09 02:18:06

葉韶光的反問,周京棋只覺得不可理喻,覺得他是勝負欲太強。


抬頭看了葉韶光半晌,周京棋沒有回答他的話,只是別過臉看向了旁邊。


本來是想回家好好睡覺的,結果又耗精力的吵架。


周京棋不看他,不說話,葉韶光抬起右手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看向自己,追問:「剛剛不是挺有理的,怎麼不說話了?」


葉韶光咄咄逼人地追問,周京棋看向他,意志堅定道:「是,跟你睡的那兩次,是糟蹋我自己了。」


如果沒有後來的那次,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,周京棋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,不會覺得葉韶光沒有尊重她。


這會兒,是真有這種感受,心裡也格外憋屈。


周京棋凌厲的眼神,葉韶光一股惱火直往上竄。


糟蹋她?


周京棋剛才沒說錯的是,想爬他床的女人都可以從A市排到港城,他還糟蹋她了?


他用得著糟蹋她?


葉韶光也是個自尊心重的,他哪受得了周京棋這話。


眼神冰冷冰盯著周京棋看了很久,他才開口道:「上車,談談。」


周京棋直接拒絕:「不用。」


周京棋話剛說完,葉韶光按著她的后脖子,就強行把她扔到車輛副駕駛座。


他說要談,那今晚不談都得談。


被葉韶光扔進車裡后,周京棋轉身就去推車門,但是沒有及時推開,葉韶光把車門鎖住了。


氣沖沖看著繞過車頭上車的葉韶光,周京棋兩手環在胸前,轉臉就看向了車窗外面。


她和葉韶光之間,她並沒有什麼可談。


看周京棋都不拿正眼看他,葉韶光說:「周京棋,你態度放端正一點。」


葉韶光話到這裡,周京棋看著他問:「葉韶光,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


三番兩次堵她,周京棋不喜歡這樣,更不喜歡葉韶光把她當成隨隨便便的人。


周京棋的問話,葉韶光沒有直面回答,而是看著她說:「是睡了你兩次,你開個口,要怎樣才能讓你心裡平衡?要什麼都可以開口。」


從小到大,從來沒看過別人的臉色,所以周京棋的態度,葉韶光很不爽。


本來就在生氣,葉韶光這話,周京棋更生氣了,一肚惱火從胸口直往上竄。


但她還是把自己的情緒控制住了,壓著怒火,轉臉看向葉韶光冷清清地說:「我要你離我遠點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周京棋的話,葉韶光一動不動看著她,啞口無言。


看了周京棋好一會兒,他拿起香煙和打火機,便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
平時幾乎不抽煙,今天晚上著實動了情緒,著實被氣到。


看葉韶光抽著煙不搭理她,周京棋又接著問:「倒是葉韶光,你三番兩次地堵我,你究竟想幹什麼?你別說你是喜歡我。還有,如果只是想睡覺,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,我沒這心情陪你玩,你也不要太輕看我。」


周京棋話落,葉韶光看向她小不耐道:「誰他媽看輕你了。」


周京棋不甘示弱地大起嗓門:「那你到底想幹嘛?」


周京棋氣勢一強,葉韶光還真拿她沒轍,也沖她凶不起來了。


實際上,他想幹嘛,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只是被周京棋一通輸出之後,他不好意思再提需求。


畢竟,周京棋已經跟他表態,她不想和他維持任何關係。


但是眼下,葉韶光不可否認的是,他和周京棋睡過覺之後,有點上癮了。


周京棋比其他女人睡得舒服。


葉韶光還是不開口說話,周京棋轉身推了推門:「把門打開。」


葉韶光沒搭理她,沒有把門打開。


這時,周京棋嗓門又大了些地沖他說道:「葉韶光,把門打開。」


周京棋脾氣又要上來,葉韶光這才轉臉看向她問:「周京棋,你是不是想要身份?想要光明正大跟我談戀愛?」


葉韶光說完,周京棋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
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,周京棋覺得可笑。


如果他想負責,想以戀愛的名義在一起,那他不會是現在的態度,也不會問她這話,他問直接給她身份,直接把這事定了。


於是,她沒有回答葉韶光,而是反問他:「葉少是想給嗎?是想負責嗎?」


周京棋的問話,葉韶光沉默不說話了。


他沒想過這事,更沒想過結婚的事情,只是有生理需求而已。


葉韶光不說話,周京棋呵的一聲,諷刺地笑了一下。


笑過之後,周京棋忽然向前傾了一下身子,伸手按了車門的按鈕,然後坐回來打開車門,頭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

這會兒,她也懶得開車了,就那樣把車子扔在外面,走到門禁處掃了臉,就把大門打開了。


周京棋乾脆利落的離開,葉韶光轉臉就朝她看了過去。


眼下,他怎麼都沒想到今天過來會是這樣的結局。


盯著周家老宅看了半晌,葉韶光打開車窗,滿臉不耐就把手中的香煙扔出去了。


一時之間,心情也差到極點。


……


兩手環在胸前走在自家院子里,周京棋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,心裡就越氣,覺得剛剛還是太給葉韶光面子了,她應該再多罵葉韶光幾句,應該讓葉韶光心裡更不爽。


而且,葉韶光的心思還是一如既往被她猜中,葉韶光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對她負責,他才是真的玩玩而已。


只是,她堂堂的周家大小姐憑什麼陪他玩,她沒有那麼必要作踐自己。


但想到葉韶光不把她當一回事,周京棋心裡還是不舒服了。


沒一會兒,回到別墅時,她隨意敷衍了幾句嘮叨她的陸瑾雲,就回自己卧室了。


如果說今天晚上做對了什麼事情,那應該是她今天晚上沒有跟葉韶光妥協,沒有跟葉韶光走,沒有跟他再次發生關係。


要不然,她就太沒把自己當回事。


心不在焉洗完澡躺在床上,周京棋的心態不如前段時間平靜,輾轉反側,翻來覆去的久久沒有入睡。


明明沒那麼在乎葉韶光,明明看得很開,想得很明白。


怎麼此時此刻腦子裡卻都是葉韶光,都是剛剛和他吵架的情形,都是自己說過的那些話。


灰暗的房間,幾經周折還是睡不著,周京棋伸手抓起旁邊的一隻枕頭,就把自己的腦袋捂住了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,開著車子離開周家老宅,葉韶光的心情也久久沒有恢復過來,心口還是堵著一股氣,堵得他非常壓抑。


向來活得自負,所以周京棋今天晚上的拒絕,他確實很不爽。


抬手扯了扯襯衣的領子,領口那個扣子猛地崩開,葉韶光腦子裡都是周京棋剛才那番話。


從小到大,第一次敢有人那麼跟他說話。


這會兒,葉韶光只顧著心裡不痛快,他沒有意識到的是,周京棋是周家大小姐,跟他一樣都是天子驕子,不是什麼非要攀附他的女人。


她的每一分硬氣,都有她自己的底氣。


半個小時后,回到家裡洗完澡,一動不動站在落地窗跟前抽著煙時,葉韶光想的還是剛剛和周京棋的爭吵。


只是,心情已經完全恢復平靜。


特別是想起周京棋凌厲的眼神,他讓她提要求的時候,她什麼都沒提,葉韶光便低下頭,撣了撣香煙上的煙灰。


之後,又抽了兩口,就轉身把剩下的半截香煙掐滅在煙灰缸。


回到辦公桌跟前,他打開電腦,卻也只是對著電腦發獃,沒心情工作。


今天晚上的這場爭執后,葉韶光沒再去找周京棋,電話和簡訊也沒了。


周京棋雖當生活里沒有這個人,但心情多多少少還是被影響,偶爾還是會想起他。


許言和周京延那邊,則是按部就班地工作,按部就班地生活。


也許是因為以前吵過太多,兩人現如今反倒沒有架吵。


碰到任何事情,不管大事小事都有商有量,都會聽對方的意見。


直到兩個星期後的周末,秦湛發起聚會,大家平靜的生活終於又熱鬧起來。


包房裡,許言和周京延過來的時候,秦湛和沈聿,還有賀朝他們都到齊了。


周京棋也過來了。


看許言和周京延一起過來的,秦湛他們幾個便起鬨了,熱鬧地說:「許許,你和京延這挺巧的,兩人遲到都遲一塊兒去了。」


聽著秦湛的話,許言這才反應過來,大家確實很久沒有聚會。


她和周京延複合的事情,都還沒有來得及正式告訴大家。


一臉笑地進屋,許言笑著附和:「是啊,是挺巧的。」


許言話音落下,周京延卻很自然接過她的包,又很自然幫她把椅子拉開。


許言見狀,則是若無其事坐了下去。


周京延對許言的照顧,大家倒是不奇怪,但是許言如此坦蕩接受周京延的照顧,大家卻意外了。


看著兩人親昵地坐在一起,周京延拿茶壺給許言倒水,秦湛和賀朝他們幾個不禁眉眼往上揚,打量著兩人說:「許許,京延,你倆有點不對勁,是不是有什麼要和我們說的?」


秦湛他們越是好奇,周京延就故意和他們賣關子,笑說:「有什麼不對勁,要跟你們說什麼?」


周京延不說實話,秦湛和賀朝轉臉就看向許言:「許許,京延他不肯說實話,你肯定會說對吧,你和京延一看就不對勁,就不要讓我們費腦猜了。」


秦湛和賀朝投過來的眼神,許言大大方方笑著承認:「破鏡重圓了。」


既然已經答應和周京延試試,許言也沒想著把這事藏著掖著,何況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。


許言大方地承認,一桌十幾人立即敲著碗筷起鬨了。


一陣起鬨后,大夥又看向周京延說道:「老周,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及時告訴我們,不夠意思啊,今天這頓你買單。」


大夥的熱鬧,周京延笑道:「行啊,沒問題,吃幾頓都買單。」


這時,秦湛又看向周京棋說道:「京棋,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,都沒提前告訴我們。」


翹著二郎腿,一身懶勁地靠在椅子上,周京棋漫不經心道:「現在不是都知道了么,正好趁機宰我哥一下。」


周京棋說完,沈聿倒著茶水,率先向周京延和許言說道:「京延許許,恭喜你倆重新在一起,相信經歷這麼多,我們大家也都更成熟穩重,你們也會更加珍惜彼此。」


「為你們的倆感情,也為大家這麼多年的友情,我先以茶代酒敬你倆一杯。」


沈聿的儀式,周京延和許言連忙同步的站起身,端起果汁和茶水敬著沈聿說:「謝謝沈少。」


「謝謝老沈。」


沈聿和周京延許言敬過茶后,秦湛他們也紛紛向周京延和許言道了賀,同時也沒忘了起鬨。


「京延許許,爭取明年喝你倆的喜酒啊。」


「京延許許,都這麼多年了,也該讓我們喝喜酒了。」


「行,沒問題。」大夥的起鬨,周京延一臉笑的直接答應,因為這事他比誰都更加期待。


許言自然沒駁周京延的面子,一臉笑意地附和大家。


至於以後到底會怎樣,她和周京延早就說過順其自然。


看著許言和周京延的熱鬧,周京棋一直在替他倆高興,只是高興的同時,心裡又沒忍住有幾分落寞,不由得想起葉韶光。


想起兩人那天晚上的吵架。


什麼時候,她才能有甜甜的愛情,能像言言這麼幸福啊。


晚上九點多,飯局結束之後,周京延載著許言就回公寓了。


許言的公寓離東升集團近,所以周京延便一直住在許言的公寓。


今天晚上是熟人局,大家都沒喝酒,都是茶水和果汁代替。


左手握著方向盤,右手牽著許言,想到許言對大家承認了他倆破鏡重圓的事情,周京延抓著許言的手就放在嘴邊親了親。


再次轉臉看向許言,周京延問:「許許,我們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?」


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看著他不急不躁道:「我都不著急,你著急什麼啊?」


許言話落,周京延毫不遮掩地說:「那我著急,每天起早貪黑的著急這事,就琢磨著怎樣跟你修成正果。」


周京延的打趣,許言被逗笑,揉捏著周京延的手說:「周京延,你嘴皮子是越來越會哄人了。」


周京延:「你當誰我都去哄?」


又道:「我是認真的,我也期待新的婚姻生活,想把以前錯過的都彌補回來。」


他想和許言結婚的慾望,周京延絲毫不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