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許許,我喜歡你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許言字數:4738更新時間:26/04/09 02:17:37

周京延偷偷地吻,許言放在被子里的兩手,情不自禁抓住了床單。


以為她病了,周京延就不會往這方面想。


結果,她還是高估周京延了。


儘管許言沒有睜開眼睛醒過來,周京延卻知道到許言醒了。


原來,她剛剛一直是在裝睡,她是想讓他快點離開。


即便如此,周京延依然沒有捨得把身子拿開,他的唇瓣依然輕輕覆在許言的唇上。


甚至輕輕撬開了她的唇齒。


夜深人靜,最是曖昧,最容易動心。


如果能夠借著這時打破前些日子的僵局,如果能夠借著這時候和許言把關係推進。


那肯定是最好不過的。


周京延輕柔地吻,周京延的得一寸進一尺,以及他輕輕探進來的唇舌。


許言演下去了,眉眼一下擰了起來。


緊接著,從被子裡面拿出兩手,就抵在他胸前,要把他推開。


許言再一次的拒絕,周京延抓著她的兩隻手腕,俯身吻在她耳邊柔聲道:「許許,我是喜歡你的。」


他喜歡她,他一直都喜歡她。


話到這裡,周京延又哄著她說:「當年只是太年輕,太自負,太不成熟,許許,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?我不會再讓你失望。」


房間里很安靜,昏暗的燈光讓氣氛格外曖昧。


再加上周京延忙了一個晚上的照顧。


這樣的相處,確實讓人很難不動心。


周京延一次次地爭取,一次次地低頭……


一時之間,許言有些為難。


從小到大,她就這是這樣的性格,吃軟不吃硬。


話說回來,許言這次生病,周京延的機會確實比較大,因為葉韶光和霍少卿兩人都不在港城。


周京延說喜歡她,許言吞了口唾沫,幾次想開口說什麼,卻幾次欲言又止。


許言幾番欲言又止,周京延微微張唇就咬住她的耳朵,輕輕吻她的耳朵。


身體觸電般的發麻,許言呼吸頓時停住。


隨即,抵在他胸前的兩手,連忙將他往上推了一把,提醒道:「周京延,我在生病。」


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許言又說道:「還有,以後不要跟我說這些話,我不想聽,我也不想知道你的想法。」


話落,許言沒再和周京延說太多,而是把臉別向了旁邊,不再正視他。


許言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態度,周京延頓時有些挫敗。


轉過臉,盯著許言看了半晌,然後便有氣無力倒在許言肩膀上。


此時此刻,他已經拿許言完全沒有辦法。


周京延壓在她身上力度,許言沒有推他,只是淡漠的處理,淡漠的不拿他當回事。


她這做法,比和周京延吵一架,更讓周京延無可奈何。


一動不動在許言肩頭趴了一會,見許言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閉上眼睛睡覺。


周京延一聲不吭便從她身上起來了。


之後,替她掩了掩被子,又把她額前的散發推開說:「你先休息。」


說著,不等許言開口回應他,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

因為他要是留下不走,許言估計也睡不著。


她在生病,他不想影響她的休息和康復。


房門被輕輕地關上,許言轉過臉就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。


早知今日,又何必當初呢。


在周京延身上,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,港城那邊。


葉韶光已經回去了好幾天,今天葉父也從國外回來了。


父子兩人碰上了。


這段時間回來,除了工作上的事情,葉韶光面對最大的壓力就是政府那邊。


這幾天已經被輪番約談了十幾趟,讓他趕緊把許言送回來,別讓他們自己出面,別鬧得兩地關係不好看。


領導們給的壓力,葉韶光沒有太當回事,自己該做什麼,還是做什麼。


半句口不松。


直到這會兒,客廳里,父子兩人相對而坐。


葉父緊著眉頭,神情沉重看著葉韶光說道:「言言自己也是這麼堅持的嗎?還是想留在A市嗎?」


上頭這段時間給的壓力,葉父已經有點扛不住壓力。


聽著父親的話,葉韶光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香煙和打火機,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
煙圈緩緩從他口中吐出,葉韶光不緊不慢道:「爸,東升已經和星辰,還有京州簽了合作協議,言言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之一,這個時候把她從項目中抽離出來不合適。」


葉父:「但上頭給的壓力是相當大,我怕對東升會真有影響。」


葉韶光繼續抽著煙說:「上面給你壓力,你把事情推我身上就行,他們不敢拿東升怎樣,畢竟我們是靠實力吃飯,而不是當地政府。」


葉韶光的這番話,葉父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
此時此刻,他又怎會看不出來,他兒子是動心了,他是喜歡許言了,所以才這麼義無反顧地偏護她。


眼神直視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葉父說:「既然喜歡人家,就不要太隱藏自己的感情,該爭取的還是儘力爭取,以後的事情,以後再看著辦。」


葉父口中以後的事情,指的是許言身份的問題。


自己養的兒子,他還是清楚的,別看平時跟混世魔王一樣,誰都不放在眼裡,誰都不當回事。


但是面對喜歡的人,他會極其小心翼翼,極其謹慎。


也會把所有真心奉上。


這個年齡了,難得看他對誰這麼上心,所以葉父也想他爭取一下。


葉父的叮囑,葉韶光先是笑了一下,笑過之後,他就把手中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,漫不經心說道:「知道。」


嘴上說得好,但心裡也知道,他對許言除了保護,不會再有其他行動了。


不是不想爭取,而是他表白過,爭取過。


無奈許言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

他是欣賞許言,喜歡許言,但他更加尊重許言,不會給許言帶來任何困擾。


話到這裡,葉韶光又起身從沙發站了起來:「時間不早,我先回房了,爸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

說著,葉韶光便兩手抄回褲兜,若無其事地上樓了。


抬頭看著葉韶光上樓的背影,葉父只覺得自己兒子在感情方面挺單純的。


時言已經走了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解決個人問題,不知道他們老兩口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。


樓上。


回到自己房間后,葉韶光站在落地窗前,便陷入了沉默。


如果真想一直留在許言身邊,想和許言保持關係,那便是什麼都不說,什麼都不提。


他能為許言做的,就是在背後支持她。


而不是打擾,不是讓她困擾。


長長呼了一口氣,葉韶光神情深邃。


……


A市。


第二天上午,許言一覺醒來的時候,四肢無力的感覺比昨天好了很多,但狀態仍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。


肚子有點餓,起床收拾好自己去客廳,以為周京延昨天已經離開她的公寓。


結果來到客廳的時候,周京延並沒有走,他在廚房忙碌。


一時之間,許言的神情和動作都頓住了。


廚房那邊,周京延正在給許言做飯,看許言出來了,周京延若無其事地打招呼:「醒了?」


又道:「給你燒了排骨,燉了湯,葯在桌上,你先吃兩個包子墊墊肚子,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吃飯。」


聽著周京延的話,許言看了一眼柜子上的鬧鐘,這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多。


後來的兩天,周京延一直沒走,一直留在公寓照顧許言。


只是那天晚上被許言拒絕之後,周京延就沒再向她表露感情,也沒有任何曖昧的舉動,只是單純的照顧她。


周五的時候,葉韶光從港城過來了,整個人比離開之前清瘦了不少。


老太太的手術也在這天進行的,手術很成功,結束后就被先送到重症監護室觀察。


這會兒,周家上上下下也鬆了一口氣,就等著老太太康復出院,一家人團團圓圓過個好年。


陸瑾雲那邊的話,早就給周京律打了打招呼,讓他今年一定要休假回來過來。


周京律答應了。


周六的時候,周京棋喊許言出來吃飯時候,情緒也比前幾日要好多。


餐桌跟前,兩人相對而坐,周京棋說:「奶奶手術成功,家裡上下都鬆了一口氣,媽說今年是個好年,言言你回來了,奶奶的手術也這麼成功。」


兩人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,落地窗外面,幾棵巨大的銀杏樹已經翠綠演變成黃燦燦的金。


樹上掛滿著黃燦燦的葉子,地上也鋪了一層薄薄的金黃。


街道對面的櫥窗,行人來來往往,讓街頭既安靜,又熱鬧。


許言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風衣,在港城待了兩年,她的氣質和風格也越來越像那邊,氣場格外強。


吃著牛排,她說:「奶奶手術成功才是最大的事情。」


許言話落,周京棋又說道:「不過我哥最近病了,平時不怎麼生病的人,這次病得還挺嚴重的,那天看他下樓梯,腿都軟了。」


接著又說道:「不過還在硬杠,我媽怎麼勸他都不肯休息,還是天天往公司跑,你說他是不是想不開,拖著生病的身體,工作質量能有多高,純粹就是沒苦硬吃。」


這會兒,周京棋沒有告訴許言的是,周京延是從她那邊回來後生病的。


沒有意外的話,大概率是被她傳染的。


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事情,他讓言言吃了多少苦,他病一下又算什麼。


聽著周京棋的話,許言倒是坦白道:「估計是照顧我的時候,被我傳染了。」


許言這麼說,周京棋一下就嘿嘿地笑了。


緊接著,眉眼往上一挑看著許言問:「言言,我不是想勸你什麼,不是追問你要答案,我就是很好奇地想知道,你現在對周京延是什麼想法?有沒有被他感動?」


「不過話說回來,看周京延這樣追妻火葬場,看他這樣討好你,我心情還挺好的,感覺特別解氣。」


周京棋看戲不嫌熱鬧小,許言一笑道:「經歷那麼多,哪有那麼容易被感動,以前是很喜歡他,現在確實也不喜歡了,只是礙於認識這麼多年,有時候還是不太拉得下面子。」


「畢竟他還救過我兩次。」


周京棋一邊吃東西,一邊又問:「那你對我哥沒想法,那霍少卿呢?」


周京棋的問話,許言笑了,她說:「我為什麼非得找個男人啊?我這工作上的事情都忙不完,我也沒時間和精力經營感情。」


說到這裡,許言又抬頭看向周京棋問:「倒是你,發現你最近挺愛和我討論這方面的事情,是不是心裡有人了?喜歡誰了?我去幫你牽牽線。」


許言的反問,周京棋一下就炸了,連忙拔高聲音說:「沒有,我每天也是忙得要命,我哪有時間和精力去喜歡別人,沒有啦。」


話到後面兩句,周京棋的情緒雖然平靜了,但最開始的反應,明顯就是心虛。


周京棋的反應,許言看著她,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

這模樣,典型就是心虛。


許言的笑,周京棋又聲明道:「沒有,真沒有的言言。」


極力向許言解釋,這會兒,周京棋的腦海里卻想到了葉韶光的身影。


那個看上去斯斯文文,又有一些匪氣的男人。


周京棋不好意思說,許言便沒有追問,等她想說的時候,她會告訴她的。


沒一會兒,兩人吃完飯,許言去公司加班,周京棋就去找其他朋友了。


這會兒,葉韶光幫許言把所有的事情擋住后,許言的日子也恢復了平靜,全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。


到了周一,遠程操作項目的工作會議,許言在星辰和周京延碰上了。


一眼看去,他狀態不是很好,眼睛裡布滿紅血絲,沒有平時的凌厲,只剩下疲倦和病沒有跡象。


看到許言,周京延若無其事地打招呼:「你都好了沒有?」


開口問許言好沒好,結果自己的聲音都不對勁。


聽著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說:「我已經好了。」


又道:「京棋說你病了,而且看你這狀態,確實也不太好,實在不行的話,你休息兩天吧。」


周圍過往都是星辰員工,旁人向兩人問好時,許言輕輕點頭回應。


周京延則是沒給回應。


至於他們兩人的聊天,大家沒注意,也沒有誰去聽。


畢竟,幾家公司的合作多,許言和周京延過來開會,已經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

許言的詢問,以及她說讓他休息,周京延頓時眉開眼笑,眼神一下都比剛才亮了。


兩人拉扯這麼久,難得見她關心他。


笑著的同時,周京延兩手揣在褲兜,垂眸看著許言問:「關心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