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想說這個？」
霍肆淵差點都被氣笑了。
昨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，這女人的腦海里就只有工作嗎？
「江清清，昨晚要不是我逼停顧明城，你知道你會發生什麼嗎？」
江清清一愣，回憶立馬又被霍肆淵拉回到了昨晚不願意回憶的畫面。
那個男人噁心地舔著自己的腳踝和小腿……
想到這裡，江清清再也忍不住了，扯過一旁的浴巾，衝到衛生間。
先是狠狠地乾嘔了一陣，發現胃裡根本吐不出任何東西之後，立馬打開了熱水器，不斷地搓著自己的身上，要把屬於顧明城所有的痕迹，全部洗掉。
「你在做什麼？」
霍肆淵推開門，看到的就是江清清不斷地搓著自己的身體，哪怕身體都已經搓紅了，也依舊不停下來。
「你是想把自己的皮搓下來一層嗎？！」
他的語氣冷冷。
江清清木訥地抬起了頭，看著霍肆淵，痛苦地捂著臉：「那個男人昨晚舔了我的腳，霍總，我，我要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部洗乾淨……」
「夠了！」
霍肆淵猛地拽過了江清清，把一條浴巾蓋在了她的腦袋上：「擦乾淨，冷靜下來。顧明城的事，我會處理，你不會有事。」
「好，好……」
江清清一點一點地冷靜下來。
她裹著圍巾，再一次穿上鞋子。
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，江清清喝得很慢。
直到一杯熱水全部喝完，她才再次抬起頭，看向霍肆淵，出聲道：
「霍總，謝謝你。」
這一刻，江清清原諒了霍肆淵對自己的不信任和懷疑。
至少，這個男人救過她太多次了。
如果不是這個男人，她恐怕都活不下去了。
「冷靜下來了？」
霍肆淵掃了一眼江清清，心裡有幾分心疼。
想要上前為這小女人擦過眼角的淚水，卻又在隔著一步的時候，硬生生地停下了。
「昨晚的事，不只是顧明城的手段吧？」
傷害江清清，顧明城是見色起意。
可是今早他已經查過監控了，對於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，江清清可是一向謹慎得很，茶水絲毫不碰，喝過的酒，也沒有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除了……顧明城這裡。
他們位置找得不錯，監控是個死角，是靠近走廊的那一邊，加上人來人往擋著監控。
所以霍肆淵只能看到是有一個女人熟絡地挽著江清清的手，把她領到了顧明城的身邊。
「嗯……」
江清清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如實地說了出來：「霍總，昨晚是劉總監把我帶過去的。那杯酒……也是劉總監給我喝下的。但是霍總，我沒有實證，不能證明就是劉總監給我的那杯酒有問題。」
雖然大差不差了，可是她昨晚喝了不少的酒，也沒有最直白的證據證明。
「劉佳？」
霍肆淵輕輕眯起了眼睛：「她針對你？」
「嗯。」江清清點了點頭，像是控訴又像是告狀一樣，委委屈屈地加了一句：「不只是這一次，劉總監……一直都不太喜歡我。」
霍肆淵挑眉，坐在了江清清的對面，詢問道：「之前也被欺負過？」
江清清看了一眼霍肆淵，又低下頭，悶悶地反問：「現在我們的身份，是上下屬，還是夫妻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