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參考條件放得特別的寬,上面提倡盡量做到「應考盡考」。
聽這麼一說,沈念予是放下了一顆心。
又諮詢了一些考試的相關事宜,她才騎著自行車悠閑地離開。
好巧不巧,也是陽城實在是小。
還有就是張鵬這些人天天無所事事的就是在街頭閑逛。
他們又在路上看到了沈念予。
「鵬哥,又是那個美女。」小嘍啰們一看到就趕緊彙報。
張鵬只能鬱悶地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,和她騎自行車那瀟洒的姿勢。
他還懷疑她不是陽城這邊的人呢,想不到又見到了她。
「鵬哥,她騎的是四眼的自行車。」一個小嘍啰發現了新大陸。
幾人一看,果然是。
他們為什麼這麼熟,還不是因為以前他們總欺負沈念予,總破壞她的自行車。
至少車胎放氣他們是沒少干。
「有什麼奇怪,那男的那天不是還跟四眼一起嗎?」張鵬蔫蔫地說道。
「親戚嗎?怎麼一個那麼好看,一個那麼丑。」大家不解地搖搖頭。
「別說,她這背影看著跟四眼還挺像的。」有人盯著那個慢慢遠去的背影看了一會兒。
「不會這個就是沈念予那個四眼吧?哈哈。」
又有人開玩笑地說了一句,說完自己都覺得太好笑,哈哈笑了起來。
「你瞎啊!」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。
「這要是四眼,我倒立走大馬路一圈。」
「哈哈,我也是。」
「切,我不穿衣服倒立都行。」
「……」
一群人嘻嘻哈哈鬧了起來。
這會兒鬧得是挺開心,但是打臉來得是如此之快。
這幾個天天沒事就在街上閑逛的街溜子,又一次遇見了沈念予。
看著她騎著自行車進了學校里。
他們幾個自然是非常的好奇,這個美女可沒有在他們學校上過學,這是幹嘛來了。
他們忍不住地都跟了進去。
學校這些天,回來的畢業生不少,尤其是他們這一屆應屆的畢業生。
都是因為高考的事情。
沈念予自然也是要回學校,她的成績一向名列前茅,學校早就通知她回學校一趟。
碰上不少同學老師,沒人把她認出來。
只是看見突然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,大家的眼光都投向她,不住地竊竊私語。
知道她竟然就是沈念予,大家全都呆住。
「沈念予?她不戴眼鏡竟然這麼好看?」
「她以前故意的吧?太漂亮了,所以故意擋起來。」大家一下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。
沈念予一向和同學來往不多,現在也同樣不上前跟他們搭話。
倒是很多人想跟她搭話,尤其男同學,眼裡都閃著光。
她在老師那裡詢問完事情之後,直接就離開。
張鵬幾個人沒有進去,只派了一個人進去打聽,他們在操場外面等著。
不一會兒,那人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,一臉的驚駭和不可思議。
「她她她,她,她就是沈念予那個四眼!」
「什麼?」幾人呆住。
張鵬一個箭步向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「你說什麼?」
「輕,輕點鵬哥,她,她就是沈念予。」這人趕緊扯著衣領救自己的脖子。
張鵬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打破腦袋他都想不到這居然就是沈念予。
那他以前都幹了什麼?
他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後悔,他以前為什麼要欺負她呢?
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她真實的樣子呢?
他爸讓他找她時,他怎麼就不找呢?
現在,現在還來不來得及?
這時候,沈念予從樓上走了下來,直接去打開她的自行車,騎上就走。
「沈念予。」張鵬追了上去。
沈念予頭都不回,加快車速,一下就出去大老遠。
張鵬趕緊回頭去找了輛自行車,騎上就追了過去。
沈念予聽到後面張鵬追逐的聲音,她放慢了車速。
「沈念予。」張鵬一看她的車速慢了下來,非常興奮地就沖了上去。
「啊!」還沒靠近就一聲慘叫。
沈念予等著他快要靠近時,飛起一腳,把他連人帶車都給踹翻在路上。
扔下一句,「別跟過來,來一次踹一次。」
然後蹬著她的自行車,瀟洒地快速離去。
四周的人個個看得目瞪口呆。
倒在地上的張鵬,不發一言,一臉失魂落魄地看著沈念予離開的背影。
沈念予踹了人,毫無負擔地騎著車離去。
她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,就這人以前欺負原主那麼過分,怎麼踹他都不為過。
她離開學校,看著時間已經快到中午,慢慢拐去食品廠,接沈鳳蓮下班。
「念念,今天成澤給你打電話了。」沈鳳蓮一見她就高興地推著車上前。
「說什麼了?」
「他說託人給你買了一套什麼考試的資料,怕寄過來太慢,他找了人順路捎過來,應該明天或後天就能到。」
「哦,好。」
沈念予心裡泛起一絲甜意,高考恢復消息一出,她給他寫信告訴了她準備參加高考的打算。
不管從哪一方面講,她都得和他說一聲。
沒想到他一收到信馬上就給她去找了考試資料,還怕寄過來晚了,找人捎帶的。
「嘖嘖,成澤對你可真用心。」沈鳳蓮笑著嘖嘖了兩聲。
「快走吧。」
沈念予臉上掛著笑容,騎著車子往前走。
第二天下午,一輛軍車又停在了沈家門口。
車上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軍官,從車上拎下來一個頗沉的包裹。
敲開門看見美得出塵的沈念予,他呆了呆,眼裡閃過一陣驚艷。
乖乖,這姑娘也太漂亮了吧,怪不得靳成澤費那麼大的工夫找人幫忙捎帶東西。
「這是靳營托我帶過來的。」他把包裹給了沈念予。
「謝謝,您進來坐喝杯茶吧。」沈念予接過包裹,和沈鳳蓮一起熱情地招呼來人進屋。
「不了不了,我還得趕路,你們收好東西就行。」
來人拒絕了她們的好意,他這是繞了路過來的,他得趕緊走了。
坐上車他還在感慨,難怪呀難怪呀!
要知道,聽說前兩天靳成澤就一直在軍區里打聽有沒有往來兩地的人員。
正巧他要從那邊過來,但不是到陽城,到陽城還是繞了點路,但整體上是順路的。
靳成澤特意請他吃了頓飯喝了頓酒,還給他拿了幾包特供的好煙。
就為了拜託他捎幾本書過來。
這一看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