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城笑了一下，並未放在心上：「他們還能管著我們。」
「我覺的問題應該不大，從你說要擺攤的時候我就去打探。」
「上面有文件，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下發,聽說要開展試點，到時候也算是光明正大。」
「真的？什麼時候？」
秦鈺晴沒想到文件來的這麼及時。
沈煜城笑道：「怎麼也要過了年，根據以往的經驗，大概有一年的拉扯期，但市場上不會管得太嚴。」
這也是他父親默許媳婦瞎折騰的原因。
秦鈺晴明白，現在的效率還沒有後世那麼快，不管怎樣都是好消息。
沈煜城看著媳婦的笑臉說：「媽的事我也查出來了。」
事關閨女兒子，沈煜城就用心多了。
「什麼事趕緊說。」
秦鈺晴就說沈煜城待在家裡絕對沒閑著。
沈煜城哼了一聲：「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張家人，張溯林要申請調離京市，他們家大概以為是我們回來讓張溯林為難。」
秦鈺晴想到之前見到的那個女人：「該不會是指責咱媽吧？」
「差不多，說不信守承諾，不該告訴張溯林這事。」
張溯林這些年所有的信仰，不能說一下崩塌，也是很難讓他接受的，如今他們一家回來，無顏面對他能理解。
秦鈺晴瞬間明白，婆婆不會吵架，張家女人說話，她只能聽著，罵不出來，在心裡生悶氣。
「等著，回去我罵。」
婆婆張不開嘴，她能，反正現在她又沒工作，沒素質一點又怎麼了？怕啥？
這事說來說去是張家人的不對，憑什麼他們倒打一耙？還真是惡人先告狀。
沈煜城笑出聲：「不用你出手，回頭我有辦法。」
「那不行，你的辦法是你的辦法，吵架必須發泄出來，要不然媽一直吃悶虧，讓人覺得咱們家好欺負。」
「咱姐還沒說什麼呢。」
最大的受害者還沒上場，他們有什麼資格在那裡亂吠。
要不是當年張家閨女把大姑姐踹進洪水裡，大姑姐現在最起碼也是一個幹部，再不濟也會有份體面的工作。
哪能在小小的供銷社裡賣菜，乾的活又臟又累，還被其他營業員欺負。
沈煜城帶著笑意：「你要一吵架，過兩天潑婦的名聲可就傳出去。」
張家人的性格，沈煜城還是了解的，擅長造謠嚼舌根，張溯林的母親很強勢，張溯林能養成現在的性格，跟他們有很大的關係。
秦鈺晴哼了一聲：「那怕啥，這樣就沒人敢欺負我，以後想欺負咱媽，也要掂量掂量我的存在。」
「行，吵架的時候把我叫上，我給你撐腰。」
「這種小事用不到你上場。」
沈煜城根據以往的經驗，這幾天他母親應該不會出去，今天下午遛閨女兒子的活都交給了父親。
秦鈺晴想起大姑姐的事情：「姐想做生意的事，你有空跟爸那邊透個信。」
「行，我知道。」
沈煜城經歷了這些事已經想開，在官場並不舒服，制度束縛太多。
大姐要是喜歡做生意，那也行，只要她過得開心就好。
哪怕以後沈家被人舊事重提，大姐不在工作單位上班也不會受牽連。
兩人回去的時候，沈秉文抱著孫子孫女在客廳里玩。
「爸，你去歇著，今天晚上我們帶他倆。」
婆婆出了這種事，心裡肯定不舒坦，需要公公的勸慰。
沈煜城聽完媳婦的話，上手抱孩子，兩小的也很配合，看到爸爸伸過來的手，都樂呵呵的張著小手。
兩聲清脆的喊聲：「爸爸~」
沈煜城一臉笑意把倆人抱到床上，脫了外衣先塞進被窩。
「你們先在被窩躺好，等爸爸洗完臉陪你們玩。」
沈煜城轉身出去，秦鈺晴拎著暖壺倒水，屋內早就沒了父親的身影。
兩人也迅速收拾完，沈煜城回屋的時候小聲說：「房子那邊我去問了，再有一個星期就能騰房子。」
「好，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打掃。」
「你看著就行，幹活的時我來。」
兩個小傢伙已經睡著，兩人壓低聲音：「剛才還挺精神，這也太快了。」
秦鈺晴心想肯定出去亂逛了：「你平時都帶他們去哪裡轉悠？」
「隨便轉悠，這一片應該都溜達完了。」
秦鈺晴眼皮一跳，真敢說，這一片她都沒溜達完，還不如自己閨女兒子見識多。
「趕緊睡吧，明天咱們還有的忙。」
沈煜城看著明顯空間不夠大的床，孩子多了也是愁。
回頭看看如何把床加寬一點。
秦鈺晴早晨是被憋醒的，一睜眼跟閨女來了一個面對面，閨女整個身子趴在她身上，兒子壓著她的胳膊，擺弄她的頭髮玩。
見她睜眼，立刻咧開嘴：「媽~」
「你倆醒來就禍害我。」秦鈺晴費力地把胳膊從兒子身下抽出來，一陣酸麻。
把閨女從身上剝下來，塞回旁邊的被窩，開始穿衣服。
倆小的也知道冷，全都縮在被窩裡，像個小球一樣盯著媽媽，每天早晨都是別人給他們穿衣服。
他們已經知道工序，等著就行。
天越來越冷，秦鈺晴拿著孩子的衣服來到廚房，沈煜城正在洗菜。
「還早，怎麼不再睡會？」
秦鈺晴拿著孩子的衣服在爐子上方慢慢烤熱：「不困。」
她倒是想睡，她閨女兒子不讓她睡。
衣服一熱乎，快速回屋幫孩子穿，兩小的特別有精神，穿好衣服秦鈺晴就丟了兩個小玩意，把孩子留在床上玩。
她去廚房做飯，沈煜城幫不上忙就回屋內看孩子。
沈秉文走到早，秦鈺晴端著沈煜城煮好的雞蛋，盛了一碗芋頭湯，簡單炒了一個白菜。
「爸，你吃點再走。」
「以後早晨別做這麼多，太麻煩了。」
沈秉文這段時間伙食很好，但兒媳太累。
「不麻煩，我們也要吃。」
等沈秉文走後，沈煜城他們才吃飯。
飯後，沈煜城難得叮囑一下：「媽，我跟晴晴出去辦點事，天冷就不要帶孩子出去，你在家哄著一點就行。」
母親吃虧就罷了，怕閨女跟兒子跟著受委屈。
何雲嬌點頭：「好。」
這兩天她也不想出去，不讓出去她還鬆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