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 黑幫大戰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梁晚晚字數:5496更新時間:26/04/05 01:15:52

洪門的清剿令傳遍香港地下世界的第二天,大圈幫就動手了。


不是逃跑,不是躲藏,是動手。


他們像一群被逼到牆角的瘋狗,亮出了所有的獠牙。


洪先生坐在水泊地碼頭那間破舊的倉庫里,面前攤著一張香港地圖。


地圖上密密麻麻標滿了紅點——那是洪門的場子,洪門的據點,洪門的地盤。


他手裡捏著一支煙,煙灰已經燒了很長一截,他沒有彈。


「老大,」


一個手下推門進來,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,「兄弟們準備好了。」


洪先生抬起頭,那雙眼睛紅得像要滴血。


「阿豹的仇,今天報。」


他把煙頭摁滅在桌上,站起來,拿起靠在牆邊的一把AK47。


那是他從金三角弄來的,彈夾壓得滿滿的,槍管擦得鋥亮。


「走。」


這一夜,香港的地下世界血流成河。


洪門在旺角的一個賭場,被十二個蒙面人衝進去。


他們端著AK47,見人就掃。


子彈打穿了天花板,打碎了燈管,打爛了賭桌。


賭客們尖叫著四散奔逃,洪門的兄弟拚命還擊,但手槍對步槍,根本不是一個量級。


十分鐘后,賭場里已經沒有站著的人。


十二個洪門兄弟,死了九個,重傷三個。


洪門在油麻地的一個粉攤,被六個黑衣人點了一把火。


火光照亮了半條街,濃煙滾滾,燒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

等消防車趕到的時候,整棟樓已經燒成了一具空殼。


裡面的人,一個都沒跑出來。


洪門在尖沙咀的一個夜總會,被一輛麵包車撞開了大門。


車上跳下來八個人,手裡都拿著砍刀。


他們見人就砍,從一樓砍到三樓,從舞池砍到包廂。


客人嚇得抱頭鼠竄,小姐們尖叫著躲進衛生間。


洪門的兄弟拚死抵抗,但對方像瘋了一樣,砍倒一個衝上來兩個,砍倒兩個衝上來四個。


等警察趕到的時候,夜總會裡已經躺了二十多具屍體。


一夜之間,洪門死了四十多個兄弟,傷了上百。


七個場子被砸,三個場子被燒,兩個場子被搶。


整個香港的地下世界都震動了。


六爺坐在醫院病床上,聽著阿強的彙報,臉色鐵青。


「大圈幫......他們哪來這麼多武器?」


阿強低著頭。


「查過了,是從金三角運過來的!AK47,手雷,還有火箭筒。」


六爺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
「火箭筒?」


「對,還沒用,但如果逼急了......」


六爺沉默了。


他知道大圈幫狠,但沒想到這麼狠。


那些人是真的不怕死,是真的要拚命。


「六爺,」


阿強小心翼翼地說,「兄弟們......有點撐不住了。」


六爺看著他。


「撐不住也要撐。傳令下去,從今天起,所有場子關門。」


「兄弟們集中到總堂,不要單獨行動。」


阿強愣住了。


「關門?那損失......」


「命都沒了,還要什麼錢?」


六爺打斷他,「大圈幫現在是困獸之鬥,他們撐不了多久。」


「等他們彈盡糧絕,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。」


阿強點點頭。「明白。」


六爺看著他,眼神複雜。


「阿強,你覺得我老了?」


阿強連忙搖頭。


「六爺,您......」


「我老了。」


六爺打斷他,「擱在十年前,我早就帶著兄弟們殺過去了。」


「但現在不行,現在,我得為兄弟們著想。」


「四十多條命,不能白死。」


他靠在床頭,閉上眼睛。


「去吧。」


阿強轉身走了。


六爺一個人坐在病房裡,聽著窗外的雨聲。


雨下了一夜,他也坐了一夜。


大圈幫沒有停。


第二天晚上,他們又動手了。


這一次,他們盯上了洪門在九龍的一個倉庫。


那裡存放著洪門剛從國外運來的一批貨,價值幾十萬。


洪先生親自帶隊,五十多個人,二十多把AK47,還有兩具火箭筒。


洪門在倉庫里留了三十多個兄弟守著,個個都是能打的老手。


但面對AK47和火箭筒,再能打也沒用。


第一發火箭筒打過來,倉庫的鐵門被炸飛了。


第二發火箭筒打過來,倉庫的牆壁被炸塌了。


洪門的人躲在貨箱後面還擊,但子彈打在鐵皮貨箱上,根本擋不住。


大圈幫的人衝進來,端著AK47,見人就掃。


洪門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,血把那些昂貴的貨物染成了紅色。


等槍聲停歇的時候,倉庫里已經沒有活人了。


三十多個洪門兄弟,全部戰死。


沒有一個人逃跑,沒有一個人投降。


大圈幫把倉庫里的貨搬空,然後一把火燒了。


火光衝天,照亮了半個九龍。


消息傳到六爺耳朵里,他的手在發抖。


「三十多個......三十多個......」


阿強站在他面前,眼眶通紅。


「六爺,兄弟們......快撐不住了。」


六爺抬起頭,看著他。


「阿強,你說,我是不是做錯了?」


阿強愣住了。


「六爺,您......」


「我不該跟他們硬碰硬。」


六爺打斷他,「大圈幫那些人,本來就是亡命徒。跟他們拚命,不值。」


他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


窗外,香港的夜景依然璀璨,但他知道,在這璀璨的背後,有多少人在流血,有多少家庭在哭泣。


「傳令下去,」


他開口,聲音沙啞,「停戰。」


阿強愣住了。


「停戰?」


「對。停戰。跟大圈幫談,跟洪先生談。不管什麼條件,都談。」


阿強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看見六爺的臉色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

「明白。」


大圈幫和洪門的血戰,終於驚動了香港政府。


英國人本來不想管這些江湖恩怨——在他們眼裡,中國人打中國人,死多少都無所謂。


但這一次不一樣。大圈幫的火箭筒炸塌了倉庫,也炸塌了旁邊的幾棟居民樓。


平民死了十幾個,傷了上百。


英國人的臉掛不住了。


港督府里,港督麥理浩拍著桌子,臉色鐵青。


「這幫該死的黑社會!他們想幹什麼?造反嗎?」


警務處長站在他面前,大氣不敢出。


「閣下,我們已經調集了所有警力......」


「所有警力?」


麥理浩打斷他,「你們有一萬多警察,抓不住幾百個黑社會?」


警務處長低下頭。


「大圈幫有重武器,我們......」


「重武器?」


麥理浩的眼睛瞪得像銅鈴,「在香港,還有人敢用重武器?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」


警務處長不敢說話了。


麥理浩喘著粗氣,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。


「傳令下去,從明天開始,全城戒嚴。所有黑社會,不管洪門還是大圈幫,誰敢再鬧事,就抓誰。抓不住就開槍。」


警務處長站得筆直。


「是!」


第二天,香港街頭多了幾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。


他們穿著防彈衣,端著衝鋒槍,在街頭巷尾巡邏。


所有幫會的場子都被盯上了,所有幫會的人都被盤查了。


洪門的人不敢出門,大圈幫的人也不敢露頭。


香港的地下世界,一夜之間安靜了下來。


但六爺和洪先生都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平靜。


英國人不可能永遠戒嚴。


等風頭過了,該打的還是要打。


一周后,雷老虎出面了。


他是香港地下世界唯一的中間人,只有他能把六爺和洪先生同時請到一張桌子上。


談判地點設在雷老虎的香江大酒店,最大的包廂里。


六爺帶著阿強和幾個頭目,坐在一邊。


洪先生帶著馬哥和幾個手下,坐在另一邊。


雷老虎坐在中間,臉上沒有笑。


「六爺,洪先生,你們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今天請你們來,是想讓你們坐下來好好談談。」


六爺冷笑。


「談談?他殺了我四十多個兄弟,你讓我跟他談?」


洪先生也冷笑。


「你殺了我侄子,炸了我的地盤,你讓我跟你談?」


兩人對視著,眼神像刀子。


雷老虎敲了敲桌子。


「六爺,洪先生,你們要打,我管不著。但你們不能在香港打。英國人已經發話了,再鬧下去,他們就要動手了。到時候,誰都沒好果子吃。」


六爺看著他。

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


雷老虎沉默了幾秒。


「停戰。各退一步。」


六爺的臉色變了。


「停戰?我死了四十多個兄弟,你讓我停戰?」


洪先生也變了臉色。


「我死了十幾個兄弟,你讓我停戰?」


雷老虎看著他們。


「那你們想怎樣?繼續打?打到兩敗俱傷,讓英國人把你們都抓起來?」


兩人沉默了。


雷老虎繼續說。


「六爺,洪先生,你們都是聰明人。應該知道,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。英國人盯著你們,警察盯著你們。再打下去,誰都不好過。」


六爺咬著牙。


「那你說,怎麼辦?」


雷老虎想了想。


「大圈幫退出香港。洪門不再追究。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」


洪先生猛地站起來。


「退出香港?憑什麼?」


六爺也站起來。


「不再追究?憑什麼?」


兩人又吵了起來。


雷老虎坐在中間,看著他們吵,沒有勸。


他知道,這個時候,勸也沒用。


吵了整整一個小時,誰都不肯讓步。


六爺不肯放過洪先生,洪先生也不肯退出香港。


雷老虎終於開口了。


「夠了!」

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起來。


「你們要打,出去打!別在我這裡吵!」


兩人愣住了。


雷老虎站起來,看著他們。


「六爺,洪先生,我最後說一次。停戰,各退一步。否則——」


他頓了頓,眼神冷得像冰。


「否則,我雷老虎就不客氣了。」


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不說話了。


他們知道,雷老虎說到做到。


談判沒有結果,但仗也打不下去了。


英國人盯著,警察盯著,雷老虎盯著。


洪門和大圈幫誰都不敢先動手。


香港的地下世界,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

就在這個時候,蔣天出山了。


他跟著李英,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香港的社交場合。


李英帶著他參加各種酒會、宴會、商務活動,逢人便介紹。


「這是蔣天,我的新合作夥伴。」


所有人都知道蔣天是什麼人。


洪興的龍頭,被洪門打垮的喪家之犬。


但沒有人敢說什麼。


因為李英有錢,有地位,有面子。


在香港,有錢就是大爺。


那天晚上,李英帶著蔣天參加了一個商會舉辦的酒會。


梁晚晚也在。


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禮服,頭髮盤起,戴著一串珍珠項鏈,正跟幾個客戶聊天。


李英端著酒杯,走過去。


「梁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


梁晚晚轉過身,看著他,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蔣天。


那眼神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

「李生,別來無恙。」


李英笑了。


「托您的福,還好。」


他指了指蔣天,「這是我的新合作夥伴,蔣天。你們應該認識吧?」


蔣天站在李英身後,看著梁晚晚,眼裡滿是怨毒。


那怨毒,像毒蛇的信子,讓人不寒而慄。


梁晚晚看著他,淡淡地說。


「認識。蔣先生,好久不見。」


蔣天咬著牙。


「梁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


兩人對視著,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
周圍的人感覺到了不對勁,紛紛散開。


李英笑了。


「梁小姐,蔣先生現在跟我合作。以後在香港,還請您多多關照。」


梁晚晚也笑了。


「李生,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」


李英挑了挑眉。「您說。」


梁晚晚看了一眼蔣天,又看向李英。


「李生,小心被狗反咬。」


蔣天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

「你說什麼?」


梁晚晚看著他,眼神平靜。


「我說什麼,你心裡清楚。」


蔣天上前一步,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

「你......」


「退下!」李英喝住他。


蔣天咬著牙,退後一步,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梁晚晚。


李英看著梁晚晚,臉上的笑容不變。


「梁小姐,謝謝您的提醒。不過,我李英在香港混了這麼多年,什麼場面沒見過。一條狗,我還是管得住的。」


梁晚晚點點頭。


「那就好。」


她轉過身,繼續跟客戶聊天。


李英也轉過身,帶著蔣天走了。


蔣天跟在李英身後,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

「李生,您為什麼不讓我教訓她?」


李英看著他。


「教訓她?你怎麼教訓?打她一頓?殺了她?」


蔣天說不出話。


李英冷笑。


「蔣天,你要記住,你現在是我的合作夥伴。不是洪興的龍頭。你要報仇,可以。但不能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。」


蔣天咬著牙。


「那您說怎麼辦?」


李英看著他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。


「用腦子。」


他轉過身,看著遠處的梁晚晚。


「那個女人,最厲害的不是她的身手,是她的腦子。要打敗她,就要在她最擅長的地方打敗她。」


蔣天愣住了。


「您是說......」


「商戰。」


李英一字一頓,「我要讓她知道,在香港做生意,她還不是我的對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