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殺戮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梁晚晚字數:4137更新時間:26/04/05 01:15:37

解決了一眾小嘍啰,林大能從腰間掏出一捆特製的尼龍繩。


他開始綁李貴。


動作熟練、精準,顯然是練過無數次的。


他將李貴的雙手反剪在背後,死死捆住。


又將他的雙腳分開,分別綁在餐桌的兩條腿上。


最後,他將李貴的脖子固定在桌沿上,讓他只能仰面躺著,眼睜睜看著天花板,看著林大能。


「你......你要幹什麼......」


李貴看著林大能從包里拿出一套工具。


那不是普通的刀。


有鋸子,有鉤子,有鑿子,還有一瓶不知名的藥水。


「我要讓你記住,每一個被你殺死的兄弟,他們受過的苦。」


林大能拿起那把鋸子,在燈光下試了試刃口。


「先從哪開始呢?」


林大能的目光,落在了李貴的右手上。


李貴的右手,被死死按在餐桌邊緣。


那是一雙粗糙的手,指節粗大,虎口有老繭——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

此刻,這雙手在劇烈顫抖。


「不......不要......求求你......」


李貴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


他的身體被綁成詭異的角度,像一隻待宰的牲口。


林大能沒有說話。


他只是拿著那把鋸子,在燈光下細細端詳。


鋸齒鋒利,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。


「知道這是什麼鋸嗎?」


林大能忽然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

「木工鋸。鋸木頭用的。」


他頓了頓,用鋸子在李貴手背上輕輕劃過。


皮膚破開,鮮血滲出來。


李貴疼得渾身一顫,嘴裡發出凄厲的慘叫。


「但今天,它不鋸木頭。」


林大能俯下身,湊到李貴耳邊,輕聲說。


「它鋸你。」


第一鋸。


鋸齒切入皮膚,切開肌肉,碰到骨頭。


那種聲音,無法形容。


像是有人在用鈍刀刮骨頭,又像是老鼠在啃噬木頭。


李貴的慘叫,響徹整個房間。


但沒人聽得見。


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


李貴拚命掙扎,但繩子綁得太緊,動不了分毫。


他的右手,從手腕開始,被一點一點鋸開。


血,湧出來,流了滿桌,滴在地上。


林大能的手很穩。


一刀一刀,不緊不慢。


像是在做一件精細的活計。


「大頭死的時候,挨了十三刀。」


他一邊鋸,一邊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。


「我數過!十三刀!刀刀見骨。」


「你是第一個,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快。」


第二鋸。


第三鋸。


第四鋸。


手腕,終於斷了。


手掌脫離身體,掉在地上,還微微抽搐著。


李貴已經疼暈過去。


林大能停下動作,拿起那瓶不知名的藥水,倒在李貴臉上。


李貴猛地驚醒,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

「別暈。」


林大能說。


「這才剛開始。」


他開始鋸手臂。


從手腕,到小臂,到肘部。


一寸一寸,一節一節。


李貴不知道暈過去多少次,又被那藥水弄醒多少次。


他的慘叫,從高亢到沙啞,從沙啞到無聲。


最後,他只能張著嘴,發出「嗬嗬」的氣聲。


他像一截人彘,被綁在椅子上,只剩下軀幹和頭顱。


但他的眼睛,還睜著。


林大能沒有讓他閉眼。


他拿著一面鏡子,放在李貴面前。


「看看你自己。」


李貴看著鏡子里那個怪物,嘴唇劇烈顫抖,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。


林大能收起鏡子,站起來。


「黑仔他們死的時候,也是這個樣子。」


他走到門口,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。


「可惜,你看不見自己的後背,那裡還有十七刀,是黑仔他們一人一刀的份。」


他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

身後,那截人彘還在微微顫抖。


直到第二天早上,才徹底不動。


接下來,殺戮還在繼續。


張麻子是趙老三的幫手,那天晚上負責盯梢,黑仔他們的行蹤,就是他報的信。


林大能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在院子里喝酒。


一個人,一瓶二鍋頭,一碟花生米。


林大能從牆頭翻下來,落在他身後。


張麻子剛感覺到不對勁,脖子就被勒住了。


一根細細的鐵絲,勒進肉里。


他想喊,喊不出來。


他想掙扎,掙不開。


他就那麼被勒著,一點一點,感受著窒息。


鐵絲越來越緊,勒進氣管,勒進血管。


他的臉,從紅變紫,從紫變黑。


眼睛,瞪得像銅鈴。


舌頭,伸得老長。


林大能勒了他整整三分鐘。


三分鐘后,張麻子癱軟在地,再也沒有呼吸。


林大能蹲下來,掏出筆記本,在「張麻子」的名字上劃了一道。


「第三個。」他輕聲說。


然後,他把張麻子的屍體掛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樹上。


就像他當初,把黑仔他們的屍體,掛在碼頭的欄杆上一樣。


王老六是提供消息的線人,那天晚上洪門能找到黑仔他們,全靠他報的信。


林大能沒有直接殺他。


他先殺了王老六的牌友。


那天晚上,王老六正打著麻將,手氣好得很,連贏了好幾把。


打著打著,坐在他對面的老劉忽然捂住胸口,倒了下去。


牌桌上亂成一團。


等他們把老劉送走,牌局繼續。


打著打著,坐在他右邊的老張也倒了下去。


又是捂住胸口,又是抽搐,又是死。


牌桌上剩下的人,嚇得臉色發白。


王老六也怕,但他捨不得走。他今天贏了三千多,正是手氣旺的時候。


「換人換人,接著打!」


新來的牌友坐下,繼續打。


打著打著,王老六忽然覺得頭有點暈。


他以為是自己喝多了,沒在意。


打著打著,頭暈越來越厲害,視線開始模糊。


他抬起頭,想叫服務員。


然後,他看見了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。


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,帽檐壓得很低。


但王老六認得那雙眼睛。


那是他在照片上見過的眼睛。


林大能!


他張嘴想喊,但喊不出來。


他的喉嚨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

他捂住脖子,倒了下去。


倒下之前,他看見那個人朝他笑了笑。


那笑容,冷得像冰。


王老六死了。


死因,是中毒。


中的什麼毒,沒人知道。


誰下的毒,也沒人知道。

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天晚上喝的那杯茶,味道有點怪。


剩下的名字,一個接一個被劃掉。


洪門的人,和聯勝的人,趙老三的幫凶,線人,打手......


林大能像一個幽靈,遊盪在香港的夜色中。


他殺人,從不手軟。


而且,從不重複。


有人被勒死,有人被捅死,有人被毒死,有人被活活打死。


死法各不相同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


死得很慘。


而且,每殺一個人,他都會在那個人的屍體旁,留下一張紙條。


紙條上,寫著那個人的名字。


名字上,划著一道紅線。


像是在點名。


像是在記賬。


十七個名字,劃掉了十六個。


只剩下最後一個。


第十六個人死後的第三天,整個香港地下世界都震動了。


洪門、和聯勝、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幫派,全都收到了消息。


三聯幫的林大能沒死。


而且,他回來了。


回來複仇了。


十六個人,十六種死法,十六張紙條。


每一張紙條,都是在挑釁。


是在告訴所有人——


我林大能,還在。


我林大能,要報仇。


誰擋我,誰死。


六爺坐在洪門總堂的太師椅上,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

面前,擺著十六張紙條。


每一張,都代表一個死去的人。


「誰能告訴我,這個林大能,到底藏在哪兒?」


他的聲音不大,但誰都能聽出裡面的怒氣。


沒人敢說話。


阿強站在一旁,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。


六爺的目光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
「十六個人。死了十六個人。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。我們洪門,和聯勝,加起來上萬人,抓不住一個殘廢?」


還是沒人敢說話。


六爺猛地站起來,一掌拍在桌上。


「找!給我找!翻遍整個香港,也要把他找出來!」


「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」


追殺令,再次發布。


這一次,比上一次更狠。


洪門、和聯勝,甚至雷老虎也派人加入了搜索。


上萬人,像梳子一樣,把香港梳了一遍又一遍。


碼頭、車站、機場,所有離開的通道,都有人守著。


酒店、旅館、出租屋,所有能藏身的地方,都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

廢棄的工廠、爛尾樓、地下室、下水道......


每一寸土地,都被搜過。


但林大能像鬼一樣,怎麼也找不到。


有人說,他已經離開香港了。


有人說,他已經死了。


有人說,他根本不存在,是那些人自己嚇自己。


但六爺知道,他沒走。


十六張紙條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

他還在。


還在某個角落裡,等著。


等著殺最後一個人。


那個人,是梁晚晚。


六爺加強了梁晚晚身邊的護衛。


二十四個小時,輪流值守。


出門有車,車裡有槍。任何可疑的人靠近,格殺勿論。


梁晚晚自己,也提高了警惕。


她不再去公司,不再出門,每天待在六爺給她安排的別墅里。


別墅周圍,五十多個人守著。


但她心裡,總有一種不安。


那種不安,像陰雲一樣,籠罩著她。


她知道,林大能會來的。


一定會的。


只是不知道,什麼時候,從什麼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