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最終判決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梁晚晚字數:3106更新時間:26/04/05 01:13:50

「我就是死,也不會認罪!」


宋詩雅狀若瘋魔。


審判長不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。


「請公訴人繼續舉證。」


接下來的舉證過程,有條不紊。


公安偵查人員出庭,詳細說明了現場勘查、指紋提取、足跡比對的過程。


農場職工出庭,證實了宋詩雅平時對養豬任務的消極態度,以及案發前後的反常行為。


技術鑒定人員出庭,出示了毒物化驗報告、指紋鑒定書、粘土成分分析書……


證據鏈完整,無可辯駁。


宋詩雅從最初的瘋狂咒罵,到後來的沉默,再到最後的……絕望。


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所有的掙扎,都是徒勞。


鐵證如山。


法網恢恢。


「現在進行法庭辯論。」


審判長宣布,「請公訴人發表公訴意見。」


公訴人站起身,神情嚴肅:


「審判長,合議庭,本案事實清楚,證據確鑿充分。」


「被告人宋詩雅因個人嫉妒,蓄意投毒破壞集體生產,造成重大經濟損失,社會影響極其惡劣。」


「且系在緩刑考驗期內再次犯罪,主觀惡性極深,毫無悔罪表現。」


「在今天的庭審中,被告人不但不認罪悔罪,反而肆意誣陷他人,辱罵證人,態度極為囂張。」


「這充分說明,其人身危險性極大,改造難度極高。」


「為維護社會秩序,保護集體財產,震懾犯罪,教育群眾,請法庭依法從重懲處,以儆效尤!」


「請辯護人發表辯護意見。」


辯護律師是一位年輕的法律援助律師。


他站起身,顯得有些為難,但還是盡職盡責地說:「審判長,合議庭,我的當事人確實犯了嚴重的錯誤。」


「但考慮到她年紀尚輕,又是初犯……哦不,是再犯……」


「但畢竟還年輕,懇請法庭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……」


辯護詞蒼白無力。


連律師自己,都覺得難以啟齒。


「被告人,你最後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審判長問。


宋詩雅低著頭,沉默了很久。


法庭里安靜得能聽到人們的呼吸聲。


終於,她抬起頭。


臉上的瘋狂和怨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、死灰般的絕望。


「我……」


她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一縷煙,「我認罪。」


三個字。


輕飄飄的三個字。


卻像重鎚一樣,砸在每個人心上。


「我承認……是我做的。」


她繼續說,眼神空洞,「是我偷了耗子葯,是我摻進了飼料里……」


「我就是想讓梁晚晚身敗名裂,就是想讓她付出代價……」


她笑了,笑容凄慘而怪異:


「可現在付出代價的……是我自己。」


眼淚,終於從她空洞的眼睛里流了出來。


不是演戲,不是偽裝。


是真的悔恨,是真的絕望。


但已經太晚了。


「審判長,」


她看著審判席,聲音顫抖,「我知道我錯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求求你,給我一次機會……」


「我才二十歲……我不想在監獄里過一輩子……」


她跪了下來,手銬嘩啦作響。


「求求你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敢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」


哭泣聲,在法庭里回蕩。


但這一次,沒有人同情她。

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


種惡因,得惡果。


天理循環,報應不爽。


「現在休庭,合議庭進行評議。」


審判長敲響法槌。


法警將宋詩雅帶了下去。


等待宣判的半個小時,對所有人來說都無比漫長。


宋建軍癱坐在椅子上,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

王清蓮已經醒了,被扶回來,眼神獃滯,嘴裡喃喃念著「詩雅……我的詩雅……」


顧美娟緊緊握著梁晚晚的手,手心都是汗。


李冰冉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
農場職工們低聲議論著,猜測著判決結果。


考察團的成員們神情複雜——有人慶幸,有人後怕,有人深思。


十五分鐘后,審判長和審判員們重新入席。


「全體起立!」


法庭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

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

審判長展開判決書,聲音莊嚴肅穆:


「蘭考縣人民法院刑事判決書。」


「被告人宋詩雅,女,二十歲,漢族,四九城人……」


「……上述事實,有物證、書證、證人證言、被告人供述等證據證實,足以認定。」


「本院認為,被告人宋詩雅目無國法,因個人嫉妒,蓄意投毒破壞集體生產,造成重大經濟損失,社會影響極其惡劣。」


「其行為已構成破壞集體生產罪。」


「且系在緩刑考驗期內再次犯罪,應從重處罰。」


「被告人宋詩雅在庭審中,起初拒不認罪,誣陷他人,辱罵證人,態度惡劣。」


「雖在最後階段表示認罪,但不足以從輕處罰。」


「為嚴肅國法,保護集體財產,維護社會秩序,依照我國法律,判決如下:」


審判長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。


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
「一、撤銷對被告人宋詩雅之前犯罪宣告的緩刑。」


「二、被告人宋詩雅犯破壞集體生產罪,判處有期徒刑十年。」


「三、與前罪所判刑罰並罰,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三年。」


「如不服本判決,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,向地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。」


法槌落下。


「砰!」


清脆的響聲,在法庭里回蕩。


宣判了。


十三年。


宋詩雅最好的年華,都將在監獄里度過。


從二十歲,到三十三歲。


當她出來時,已經是一個中年婦女了。


旁聽席上,王清蓮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再次暈了過去。


宋建軍扶住妻子,老淚縱橫。


顧美娟捂住嘴,眼淚涌了出來。


梁晚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複雜。


農場職工們有的搖頭嘆息,有的憤憤不平:


「才十三年?太輕了!」


考察團的成員們面面相覷,神情各異。


宋詩雅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。


沒有哭,沒有鬧,沒有咒罵。


就那麼獃獃地站著,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。


「被告人,你是否上訴?」審判長問。


宋詩雅緩緩抬起頭,看著審判長,又緩緩轉過頭,看向旁聽席。


她的目光掃過父親,掃過母親,掃過顧美娟,最後……停留在梁晚晚身上。


那雙曾經驕傲明亮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絕望。


「我……」


她的嘴唇動了動,「我不上訴。」


聲音輕得像蚊子。


「帶下去。」


法警給她戴上重銬,押著她,走向法庭後面那道沉重的鐵門。


在即將跨過門檻的那一刻,宋詩雅忽然回過頭。


她看著梁晚晚,看了很久很久。


「梁晚晚……」


她的聲音很輕,但法庭里很安靜,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

「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……」


說完,她轉身,跨進了鐵門。


門,在她身後緩緩關上。


「哐當!」


沉重的關門聲,像是給這場鬧劇,畫上了一個沉重的句號。


法庭里,久久沒有人說話。


公平,正義。


或許會遲到,但從不缺席。


宋詩雅的案子,就此塵埃落定。


梁晚晚根本不在乎宋詩雅的態度,至於她最後說的那句話,更是笑話。


別說她已經坐牢,就算她沒坐牢,敢來給自己找茬,也是自找麻煩。


接下來,梁晚晚就專心照顧養殖場。


只是顧硯辭不知道怎麼回事,好久沒有聯繫她。


梁晚晚還以為顧硯辭在秘密訓練,可是接下來的一則消息,卻是打破了梁晚晚平靜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