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硯辭哥，我不在乎你的過去，只是......宋詩雅今天的樣子，還有宋家......」
「我怕他們會一直糾纏，會給你，給顧伯伯帶來麻煩。」
「麻煩？」
顧硯辭輕笑一聲，那笑聲里卻充滿了自信。
「晚晚，你太小看我了，也太小看顧家了。」
「宋家如今是秋後的螞蚱，蹦躂不了幾天了。」
「我父親已經開始著手處理宋家的事了，王清蓮濫用職權只是開始。」
「宋建軍這些年也不幹凈，仗著權勢，囂張跋扈，沒少犯錯，甚至可能涉及更嚴重的問題，調查組不會只查王清蓮一個人。」
「宋詩雅今天持槍殺人未遂，更是給了我們一個絕佳的理由和突破口。」
「這次，宋家不倒也得脫層皮！」
「我不會再讓他們來騷擾你，騷擾農場。」
「晚晚，你安心在農場搞你的研究，養你的豬，帶領大家過好日子。」
「宋詩雅，還有宋家，交給我和我父親。」
「我顧硯辭發誓，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分毫！也絕不會讓這些蛀蟲，繼續逍遙法外！」
他的誓言，透過電話線，清晰地傳遞過來，帶著金屬般的質感，令人心安。
梁晚晚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消散了。
她相信顧硯辭，相信顧鎮國，更相信正義。
「好，我相信你。」
梁晚晚深吸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「你也注意安全。」
「等我把農場這邊的事情處理完，就會回去四九城，我在四九城......等你。」
電話那頭，顧硯辭也笑了，聲音溫柔似水。
「一言為定。」
「晚晚，保重。」
「你也是，保重。」
掛斷電話，梁晚晚走出辦公室。
戈壁灘的夜空，繁星低垂，清晰而璀璨。
梁晚晚的心情，從沒有像現在一樣美好。
.......
東北軍區。
掛斷與梁晚晚的電話，顧硯辭站在軍區值班室的窗前，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，眼中寒芒閃爍。
他剛才對梁晚晚說的那些話，並非安慰，顧鎮國確實已經開始動手了。
宋家，這個曾經在四九城風光無限的家族，早已成為顧鎮國等人眼中，需要清理的積弊之一。
王清蓮濫用職權調離科研團隊，不過是導火索。
宋詩雅持槍殺人未遂，更是將宋家推到了懸崖邊上。
但顧鎮國要做的，不是簡單的懲罰一兩個人。
他要的，是徹底斬斷宋家這些年織就的關係網，清除那些依附在體制上的蛀蟲。
「報告！」門外傳來警衛員的聲音。
「進來。」
警衛員推門而入，立正敬禮：「報告！首長讓您立刻去他辦公室。」
顧硯辭點點頭：「知道了。」
他整理了一下軍裝，大步走出值班室。
走廊里燈火通明，卻寂靜無聲，只有他軍靴踏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。
顧鎮國的辦公室在軍區大院深處，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。
此刻已是深夜，但二樓的書房依然亮著燈。
顧硯辭敲了敲門。
「進來。」
推門而入，書房裡煙霧繚繞。
顧鎮國正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，手裡夾著一支煙，眉頭緊鎖，似乎正在思考什麼戰略部署。
但顧硯辭知道，父親此刻思考的，恐怕是另一場戰役。
「爸。」顧硯辭關上門。
顧鎮國轉過身，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，指了指沙發：「坐。」
父子二人相對而坐。
顧鎮國沒有寒暄，直接切入正題：「宋家的事，你怎麼看？」
「不可輕饒。」
顧硯辭回答得乾脆利落，「王清蓮濫用職權，證據確鑿。」
「宋詩雅持槍殺人未遂，眾目睽睽。」
「這兩件事，已經足夠讓宋家喝一壺了。」
顧鎮國點點頭，又搖搖頭：「不夠。」
他站起身，踱步到窗前，背對著顧硯辭：
「王清蓮一個女人，能有這麼大的膽子？」
「宋詩雅囂張跋扈到敢動槍，是誰給她的底氣？」
「宋建軍這些年，囂張跋扈，他那個小舅子王振海，打著他的旗號，在外面幹了多少缺德的事情？」
顧鎮國轉過身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「要查，就要查個徹底，要把宋家這些年織的那張網，連根拔起。」
顧硯辭心中一震。
他知道父親向來行事果決，但這次，是要對宋家下死手了。
「爸，宋建國那邊......」顧硯辭提醒道。
宋建國，宋建軍的大哥，現在內閣擔任要職，是宋家真正的頂樑柱。
顧鎮國冷笑一聲，說道：
「宋建國？他要是識相，就該主動把宋建軍交出來，要是還想護短......」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眼中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「你明天回四九城。」
顧鎮國命令道，「配合調查組的工作。」
「宋詩雅的案子，要辦成鐵案，宋建軍那邊，收集證據的事情，你親自盯著。」
「是！」顧硯辭起身立正。
「還有，」顧鎮國走到顧硯辭面前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，語氣緩和了些。
「晚晚那孩子，受委屈了。」
「你告訴她，讓她安心在農場搞事業，宋家，翻不了天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顧硯辭重重點頭。
父子二人的這次談話，簡短而高效。
一場針對宋家的風暴，即將在四九城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