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點。
王秋彤想要把李婉玉迷暈,結果自己卻喝了那碗迷藥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王秋彤似乎看到李婉玉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那張平日里溫順的臉上,沒有任何錶情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「王秋彤,呵呵,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。」
李婉玉眼神冷冽,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。
她走到門口,結果卻在角落看到了一輛小板車。
看來王秋彤早就已經準備好,等自己昏迷之後,就把自己送到梁屠夫那裡。
「一點都沒變。」
「只不過,這一次即將墜入地獄的,卻是你啊,王秋彤!」
李婉玉拉著板車,將昏迷不醒的王秋彤費力地拖上板車,用一塊破麻布蓋好。
然後,她拉起板車,借著朦朧的月光,朝著前村梁屠夫家的方向走去。
夜晚的鄉村小路寂靜無人,只有板車軲轆壓在土路上發出的單調聲響。
李婉玉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。
上一世,她就是這樣被王秋彤和孫承祚,那兩個畜生送給了梁屠夫的傻兒子。
這一次,李婉玉重生而來,就是要讓這兩個畜生,都墜入十八層地獄,好好嘗嘗當年自己承受的痛苦。
到了梁屠夫家門外,李婉玉停下板車,深吸一口氣,上前敲響了院門。
「誰啊?大晚上的!」裡面傳來梁屠夫不耐煩的粗嗓門。
「開門!」
聽到女人的聲音,梁屠夫半信半疑的打開房門。
結果入眼就看到了李婉玉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那雙小眼睛里,猛地爆發出驚喜的光芒。
嘿,這小娘們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「哎呦!是...是李知青?!」
梁屠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,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。
「你...你這麼快就來了?快!快請進!外面冷!」
他下意識地就以為李婉玉是同意了那門親事,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心裡美滋滋地想著,這王秋彤辦事還真利索,錢沒白花。
他搓著手,側開肥胖的身軀,就要把李婉玉往院里讓。
然而,李婉玉並沒有動。
她站在門外清冷的月光下,身形顯得格外瘦削,但背脊挺得筆直。
她的臉上無比平靜,那雙眼睛在黑暗中,亮得驚人,也冷得刺骨。
「你誤會了,我是來給你送人的。」
她側過身,指了指身後板車上那蓋著破麻布的人形輪廓。
梁屠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這才注意到李婉玉身後還拉著個板車。
他疑惑地湊過去,借著月光,掀開麻布一角,看到裡面昏迷不醒的王秋彤。
「這...這是咋回事?」
梁屠夫懵了,看看板車上的王秋彤,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李婉玉,一頭霧水。
「王知青她...她這是咋了?」
李婉玉心中冷笑,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。
「你不是想要個知冷知熱的人,給你兒子做媳婦嗎?」
「想必王知青已經收了定金了吧?」
「定金?是下了定金啊!五十塊呢!」
梁屠夫脫口而出,隨即猛地反應過來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「你的意思....是讓她當我兒媳婦?」
李婉玉眼神冷漠,淡淡道:
「當然是誰收的定金,誰是你兒媳婦。」
「難道你不要兒媳婦了?」
梁屠夫的目光不斷在李婉玉和王秋彤身上打轉。
李婉玉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,讓他覺得很不好對付,反觀王秋彤現在昏迷,不是任由自己拿捏?
而且,定金的確就是王秋彤拿的。
王秋彤長得也不差,還是個知青,細皮嫩肉的,至於之前兩人的承諾?
嗨!管他呢!只要能給傻兒子傳宗接代,是王秋彤還是李婉玉,有啥區別?
想到這裡,梁屠夫心中的那點猶豫,立刻消失。
他臉上重新堆起貪婪急色的笑容,連連點頭:
「要!咋不要!李知青你說得對!是王秋彤收的錢,那就該是她!」
「嘿嘿,謝謝啊李知青,還麻煩你大晚上送過來!」
他此刻只覺得李婉玉幫了他大忙,生怕李婉玉反悔,連忙上前,毫不憐香惜玉地把王秋彤扛在了自己肩膀上,像扛一扇豬肉似的。
「兒啊!兒啊!快出來!爹給你討到媳婦兒了!快出來看看你的新媳婦!」
一個身材高大、卻目光獃滯、嘴角流著涎水的傻青年,揉著眼睛,穿著髒兮兮的單衣,傻笑著從裡屋跑了出來。
:「媳婦?嘿嘿...媳婦...好看不?」
「好看!好看!爹給你挑的,能不好看嗎?」
梁屠夫把昏迷的王秋彤,往堂屋那張散發著汗臭的土炕上一扔,對著傻兒子催促道:
「快去!你媳婦睡著了,今晚就入洞房!給爹生個大胖孫子!」
那傻兒子看著炕上昏迷的王秋彤,雖然不懂什麼叫入洞房,但本能地被女性身體吸引,嘿嘿傻笑著就撲了上去,開始粗暴地撕扯王秋彤的衣服。
李婉玉站在堂屋門口,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梁屠夫家堂屋裡瀰漫著常年不散的豬騷味,牆壁被煙熏得漆黑,角落裡堆著雜物。
這裡是上一世她受盡折磨、最終慘死的地方。
就是在這個地方,這個傻兒子稍有不順心就拳打腳踢。
而梁屠夫,這個看似憨厚的屠夫,實則心腸狠毒,為了拴住她,為了防止她逃跑,用盡了手段,用鐵鏈把自己像狗一樣拴著。
刻骨的恨意在李婉玉心中燃燒,讓她周身的空氣都似乎冰冷了幾分。
這一切,都因為王秋彤和孫承祚這兩個畜生。
這一世,她一定要讓王秋彤嘗嘗這種滋味。
就在這時,或許是迷藥的劑量不夠,王秋彤竟然迷迷糊糊的蘇醒了過來。
她睜開眼,映入眼帘的是傻兒子那張痴傻猙獰的臉,以及正在撕扯她衣物的粗糙大手。
而梁屠夫則站在炕邊,咧著嘴,眼中滿是興奮和催促!
「滾開!畜生!放開我!」
王秋彤嚇得魂飛魄散,拚命掙扎尖叫。
她怎麼會在這裡?!
不是應該李婉玉在這裡嗎?!
「嘿!小娘們還挺烈!兒子,按住她!」
梁屠夫不但不阻止,反而上前幫忙,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般,死死按住王秋彤亂蹬的雙腿。
那傻兒子被掙扎的王秋彤激起了蠻性,嘴裡發出嗬嗬的怪叫,動作更加粗暴。
「救命啊!殺人了!李婉玉!李婉玉你這個賤人!」
「你不得好死!快來人!!救我!!」
王秋彤的尖叫和咒罵聲,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,充滿了絕望和恐懼。
梁屠夫聽得心煩,順手抓起炕邊一條髒兮兮的汗巾,粗暴地塞進了王秋彤的嘴裡,將她的咒罵和呼救變成了沉悶的嗚咽。
「叫什麼叫!收了老子的錢,就是老子家的人!好好伺候我兒子!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!」
梁屠夫惡狠狠地威脅道。
李婉玉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口,聽著裡面傳來的掙扎聲,痛苦哀嚎聲,她的嘴角,在無人看到的陰影里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王秋彤,好好享受吧。
這才只是開始。
你親手設計的陷阱,自己掉進來的滋味如何?
你施加在我上一世身上的痛苦,我會一點一點,連本帶利地還給你,還有孫承祚...一個都跑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