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趙老？」
宋雅婷聽著這個熟悉的詞，眼睛都瞪圓了。
宋母問道：「這個趙老還住在帽兒衚衕嗎？」
「不知道，這些年中醫都不怎麼行醫，我也沒有打聽過他們的消息。」
秦婆子跟趙老多少有點淵源，但在運動來臨的時候，她主動切斷了跟趙老之間的聯繫。
「媽，咱們去帽兒衚衕打聽看看。」
宋雅婷眼裡都是期待。
她覺得秦婆子口中的趙老跟左慧的姥爺肯定不是一個人，姓趙的人那麼多，怎麼就會那麼巧。
宋母拉上秦婆子。
「秦妹子，你跟我們一起去看看，我和雅婷都沒有見過趙老，不認識。」
宋雅婷也跟著說：「秦姨，這事，你幫幫我。」
她的身體變成現在這樣，多少都跟秦婆子有關，秦婆子得幫忙。
秦婆子倒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，她關上院門跟著宋母兩人一起去了帽兒衚衕打聽趙老的消息。
一直到天黑，三個人才回來。
三個人的臉色各有不同。
好消息是有了趙老的消息。
壞消息是趙老就是左慧的姥爺。
這也幸虧帽兒衚衕的鄰居前段時間見過左慧的姥爺，要不然，三人可得不到趙老的消息。
秦婆子的身體並不太好，她跟著走了這一遭，整個人都疲憊不堪。
「今天已經天黑了，明天你們再找去趙老吧，我就不跟著去了。」
秦婆子捶了捶自己的腿，她這把老骨頭可不能多走路，她還想多活幾年。
「秦妹子，你跟趙老有些關係，要不然你明天跟著我們去看看，我們不認識趙老，去了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。」
宋母已經知道趙老就是左慧的姥爺，也知道宋雅婷得罪了趙老。
想也知道明天去找趙老看病，對方不會答應，她只能指望秦婆子跟趙老有些關係，秦婆子能幫著說句話。
秦婆子拒絕：「我這腿可走不了那麼多的路，我就不跟著去了，反正地址你們也知道，到了那裡稍微一打聽就行。我提醒你們，趙老的脾氣不太好，你們去了那裡說話注意一些。」
宋母還想再央求兩句，秦婆子已經轉身進院子，並且關上了門。
她和趙老有些淵源，不過是她曾經求著趙老指點過一二的醫術，就憑這點淵源，她可不敢登門讓趙老給宋雅婷看病，她沒那麼大臉。
就算她敢張口，趙老也不一定會給她面子。
最好的辦法，就是不出面。
宋母和宋雅婷站在秦婆子的門口，一時間無言。
宋雅婷最先開口：「媽，咱們回去吧。」
她現在是真的感覺肚子疼，得回去躺一會兒。
宋母也累了，母女倆一起回了屋子。
宋雅婷原來睡的床已經收了起來，她徑直去了宋父和宋母的房間休息。
「媽，你給我沖一杯紅糖水，我肚子疼，得睡一會兒。」
宋母不樂意，宋雅婷已經捂著肚子進屋，脫鞋、脫外套，躺了上去。
「我真是欠你的。」
宋母雖然不樂意，但還是給宋雅婷放了一勺紅糖沖了一杯紅糖水，送到了房間里。
宋雅婷喝了紅糖水沉沉地睡去。
這天晚上，宋雅婷和宋母睡在一起，宋父去宋小弟的房間里睡的。
第二天起床，宋小弟就一臉不樂意地問宋雅婷：「姐，你什麼時候回去？爸昨天晚上打呼嚕的聲音太大了，我都沒睡著。」
宋母遞給宋小弟一個雞蛋，哄他：「你姐就在家裡住幾天。」
宋小弟邊吃雞蛋邊不樂意地說：「頂多兩天，再多了可不行。」
宋雅婷跟左慧對上的時候，氣勢高亢，現在被宋小弟抱怨，只是看了她媽一眼。
「媽，我得多住幾天，賀陽才來接我。」
「你都結婚多久了，有什麼可接的，今晚再住一晚，明天就回去。」
宋母本來就不願意讓宋雅婷在家裡住，現在宋小弟和宋父都睡不好，她更不願意了。
「我去上班了。」
宋雅婷端起碗，把裡面的稀粥一口氣喝完，氣鼓鼓地去上班了。
「你別忘了中午一起去找趙老。」
宋母坐在椅子上，回頭提醒了她一句。
「知道了。」
宋雅婷覺得自己肯定是昨天沒睡好，要不然怎麼一早起來就頭疼。
她昨天才從趙家出來，今天中午就要去那裡。
好在中午的時候左慧還沒有下班，看不到她求人的樣子。
中午家裡只有趙老和趙曉曼在吃飯，宋母和宋雅婷就來了。
趙曉曼看著兩人，皺起眉頭，不知道他們的來意。
趙老頭都沒抬，專心吃自己的飯。
這兩個人要是有禮貌，就不應該在別人家吃飯的時候來。
宋母本來是想再晚一會兒過來，可宋雅婷擔心撞上左慧下班回家，拉著宋母急匆匆地來了，沒想到居然趕上趙家在吃飯。
「你們才吃飯啊？你們吃，你們吃。」
宋母和趙曉曼打了個招呼，客氣地說了一句。
趙老說了一句：「讓你吃飯你就吃。」
趙曉曼垂下眼眸開始吃飯。
宋母和宋雅婷只能到院子里等。
「爸，你說她們來幹什麼？」
趙曉曼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兩個人，用碗擋著自己的臉，小聲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爸，她們要是來找你看病，你給她們看嗎？」
趙曉曼只想到了這一個可能性。
「我年紀大了。」
趙老輕飄飄地看了趙曉曼一眼：「你也是醫生。」
趙曉曼笑了兩聲，不再說話，專心吃飯。
她是西醫，做手術行，其他的不行。
宋母和宋雅婷在院子里等了幾分鐘就開始著急。
宋雅婷沖屋裡探頭：「媽，你說她們是不是故意讓我們在這裡等？」
宋母搖頭：「不知道。」
「咱們去看看。」
宋雅婷著急，「我下午還得去上班。」
宋母估摸著屋裡差不多吃完飯，兩個人一起進了屋。
「大妹子，我是雅婷媽，咱們在雅婷和賀陽的婚禮上見過。」
宋母一臉笑意地跟趙曉曼說話。
趙曉曼快速地把桌上的碗都收了，又擦了桌子，這才讓兩人坐下。
趙老看都沒看兩人，轉身就要走，被宋母喊住。
「趙老，您等一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