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慧不想再提苟美芳的事情，反正兩個人之間不會有任何的影響。
「對了，爸今天給我打電話，說賀陽的事情定下來，預計=在元旦的時候結婚。」
賀衍想起今天下午賀衛國打的電話，跟左慧說了一聲。
左慧想到於蘭蘭的話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：「爸有沒有說別的？」
「沒有。」
賀衍搖頭，「賀陽結婚的事情，有媽操心，用不著咱們倆幫忙，結婚前兩天咱們過去看看就行。」
賀母那麼疼賀陽，肯定會把賀陽的婚禮安排好，不會有他們能插手的地方。
左慧見賀衍對這事不在意，也沒有把於蘭蘭說的話說出來。
以目前的形勢，賀家是不可能給賀陽辦一場盛大的婚禮，頂多是把家裡相熟的親戚朋友叫到一起吃個飯。
這些形式上的內容，她和賀衍都不太在意。
反正左慧沒有婆婆緣，賀衍也不是那個最受賀母喜歡的孩子，只要跟賀母不鬧僵，彼此客氣一些，就夠了。
在陳勇開完會，回羊城前，左慧把自己想好的答案告訴了陳勇，她願意試一試參加高考。
陳勇非常高興，讓左慧有什麼需要就給他寫信，發電報，或者打電話也行。
陳勇把提前準備好寫了辦公室電話的紙條遞給左慧，又把身上所有的錢票都給了左慧。
左慧想說不要都不行。
「你從小我沒怎麼管過你，這些錢票，你留著買喜歡的東西，如果有什麼需要，你跟我說，我給你寄，你要是不好意思跟我說，跟你媽說也行。」
陳勇這話說的有些酸溜溜。
他這次來京城開會很忙，也就只跟左慧見了三面，今天是第三面。
「姐姐，要不，我留下陪你怎麼樣？」
陳傑滿臉期盼地看著左慧。
「你是不知道爸的工作有多忙，平時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，我都是吃食堂。」
陳傑故意說的可憐兮兮，想要得到左慧的同情。
「陳傑你還要上學，留下的事情不要想了。」
陳勇沉下臉對著陳傑說。
陳傑當然知道留下的可能性不大，但他還是盯著左慧，萬一左慧同意呢？
左慧有些為難：「我平時要上班，沒時間照顧你，要不，假期的時候你再來？」
陳勇都想讓左慧參加高考，那麼陳傑肯定也得努力學習，參加幾年後的高考。
「行了，小傑，你就不要再纏著你姐姐了，你回去還得上學，你要實在是想你姐姐，等放了假，過年的時候，你再來。」
趙曉曼看不得左慧為難，立刻鎮壓陳傑的想法。
「曉曼，你今年過年準備在京城過年？你的介紹信應該不能在京城待那麼久。」
陳勇插話。
他們前兩天商量的是趙曉曼在京城再待一個月，可是聽趙曉曼的意思，是準備長住京城了。
趙曉曼笑了一下，笑容裡帶了一些心虛。
她是打算多在京城待一段時間，介紹信到期以後，她準備再回去換介紹信。
她好不容易找到女兒，實在捨不得跟女兒分開，就算女兒要上班，可一兩天見女兒一面，她也覺得很知足。
再加上趙老的年紀越來越大，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可以依靠，她不忍心把趙老一個人扔在京城。
她已經陪了陳勇幾十年，只是想著在京城陪左慧和趙老幾個月，想必陳勇會體諒的吧？
陳勇從趙曉曼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意思，心裡又好氣又好笑。
兩人相伴多年，他當然知道趙曉曼的想法，無非是想多陪老父親和女兒一段時間。
他只是氣趙曉曼瞞著他。
「曉曼……」
「等介紹信到期我肯定會去，在家裡待幾天再過來。」
趙曉曼搶著說。
陳勇無奈地嘆口氣，心裡卻笑了一下。
「行，就這麼定了。」
陳傑在旁邊嘆氣，老氣橫秋地說：「我就知道會這樣，姐姐，只要媽做的決定，爸肯定會同意。」
這麼多年來都是如此。
「媽，你沒跟我們說實話，你得補償我，你再來的時候得帶著我。」
陳傑趁機要條件。
趙曉曼收了臉上的表情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陳勇敲了他的頭一下：「讓你陪著你爸，你很不樂意。」
陳傑想說不樂意，可陳勇的表情很危險，他不敢說，只能用眼神向左慧求情。
左慧低頭，假裝沒看到，她不了解他們平時的相處方式，還是不要介入的好。
「你這次期末考試成績要是好，我就同意你到時候跟我一起來京城。」
趙曉曼說了陳傑最想聽的話。
「說好了，不許反悔。」
陳傑反應很快，幾乎是在趙曉曼話音剛落，就跟了一句。
陳勇沒有說話，只是看了趙曉曼一眼。
「如果過年的時候，你還來京城開會，咱們一家人就在京城團聚。」
趙曉曼對陳勇說。
陳勇定定地看著趙曉曼。
你覺得這種可能性大嗎？
趙曉曼趕緊低頭，誰讓你是羊城司令。
陳勇第一次動了想把賀衍調到羊城的想法，這樣全家人就能在羊城團聚了。
當然，他也就是想了一下，他已經找人打聽過了，賀衍在京城這邊的前途更大。
為了左慧好，他就不能把賀衍調走。
「姐姐，你帶相機了嘛？我們全家拍個合影吧？」
陳傑突然出聲。
「好。」
走回來之前就是這麼打算的。
本來賀衍也想跟著來，可他臨時有事情，沒能跟著一起過來。
左慧把相機拿出來，陳傑搶著說：「我要和姐姐照一張。」
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丟失的姐姐，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姐姐的樣子，現在左慧能夠找回來，他比誰都高興。
趙曉曼接過相機，給兩人拍了合影，然後是趙曉曼跟左慧合影，然後是全家合影。
陳傑把相機送給左慧之前，剛放進去的膠捲，幾個人拍了不少的合影。
陳傑叮囑左慧：「姐姐，這照片洗出來，你一定要給我寄過去。」
陳勇看著左慧，也是同樣的意思。
「好，我把所有的照片都洗兩張，到時候給你寄過去。」
左慧答應的很痛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