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冷哼一聲：「黃鼠狼給雞拜年，沒安好心。」
趙大哥不理會趙老，高聲說道：「曉曼，我來看你了。」
王小英拎著東西擠進去，一眼看到床邊的左慧，有些驚訝：「你怎麼在這？」
左慧覺得好笑：「我來看我媽。」
這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過來，今天帶了那麼多的東西，只怕所圖不小。
趙曉曼也看到王小英拎的東西，什麼都沒說。
趙大哥左右看看，然後找了個凳子坐下。
「我聽說陳勇回來了，怎麼沒看到他？」
趙老和左慧臉上同時浮現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趙曉曼：「陳勇有事，沒在這裡。」
趙大哥著急地問：「陳勇什麼時候回來，我們哥倆兒好久沒見了，也該聚聚，吃吃飯。」
趙曉曼搖頭：「陳勇沒說。」
「陳勇有沒有說去哪裡？」
趙大哥滿懷希望地問。
「沒有，」趙曉曼再次搖頭：「陳勇的事情我從來不多問。」
「你自己男人的事情你怎麼能不問呢？」
王小英想都沒想就說。
趙曉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，趙大哥瞪她一眼：「妹父的工作涉及機密，哪裡是咱們能問的。」
趙老不想看兩人的蠢樣，招呼左慧：「小慧，咱們出去走走。」
趙曉曼看向兩人，不想讓兩人出去。
趙老擺擺手，喊上左慧出了門。
他都跟白眼狼斷絕關係了，還是少跟他說話的好，免得生氣。
趙曉曼既然願意認這個哥，就跟她哥多聊聊吧。
左慧聽話地起身，扶著趙老去了樓下，兩個人在樓下溜達了一會兒，找了個長椅坐下。
「小慧，我那兩個兒子都是蠢的，只有曉曼這個閨女，不知道隨了誰，太重感情。」
「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少年，如果她在兩個哥哥的事情上犯蠢，你一定得提醒她。」
趙老說到這裡嘆口氣：「都是你姥姥，小時候對兩個兒子很溺愛，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成現在這樣。」
左慧安慰他：「姥爺，你的身體好著呢，肯定能活很多年，以後我媽的事情，還得你操心。」
她一個半路認回的閨女，不想擔那麼大的責任。
趙老瞪眼：「我都多大歲數了，不想再操心孩子們的事。」
左慧笑眯眯地回復：「那可不行，你還得管我呢。」
趙老對著左慧的臉上下左右看了一番，讓左慧臉上的笑容都僵住，他才抓起左慧的胳膊給她把脈。
左慧側了側身子，免得被別人看出點什麼，現在中醫可沒那麼受歡迎。
趙老讓左慧換一個姿勢，她還得再給另外一隻手把脈。
左慧本來平靜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，難道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？
兩隻手都把完，趙老嘆口氣看著左慧。
「姥爺，我怎麼了？」
左慧不自覺地坐直了上身，看著趙老。
「你說你這丫頭，都結婚這麼久了？怎麼還沒懷孕？」
「什麼？」
左慧傻呼呼地看著趙老，有些懵，趙老嘆氣是因為她沒有懷孕？
想明白的左慧臉紅了，氣紅的。
「不行，我得給你開點葯調理調理，讓賀衍有空過來我給他看看，別是他有什麼問題。」
趙老盤算完需要給左慧開什麼葯，這才發現左慧的神情不對勁。
「你臉紅什麼？你都結婚了有孩子不是正常的嗎？難道是賀衍……」
趙老的話沒說完，就被左慧打斷：「我們倆都很正常，沒事，我是被太陽曬的臉紅。」
「姥爺，我覺得有些熱，要不咱們回去看看我媽。」
左慧拉著趙老起身。
她本來想陪著趙老聊聊天，哪知道這小老頭開始催生，那還是別聊了。
趙老當然看出左慧害羞，他也不逗她了。
「小慧，趁著我的身體還好，你早點生了孩子，我還能給你調理調理。」
趙老可不是只懂疑難雜症，也擅長婦科。
「姥爺，我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問題吧？」
左慧臉上已恢復平靜，她覺得自己沒問題，如果有問題趙老不應該是這個反應。
「問題不大，我再給你調理下更好，過幾天你來拿藥丸。」
趙老臉上很淡定。
左慧：「能不能不吃藥丸，是葯三分毒。」
趙老睨她一眼：「我的藥丸沒毒，放心，不苦。」
左慧心裡這才踏實了許多，實在是趙老每次都把藥丸做很大，吃起來有些費勁。
趙老提醒左慧，有空帶賀衍過來看看，他給賀衍把把脈，實在是賀衍從軍多年，身體上的暗傷不少，要趁著年輕好好調理調理。
左慧一直認真地聽趙老說話，時不時點頭。
到了趙曉曼的病房門口，趙老先聽了聽裡面的動靜，然後給了左慧一個眼神，沉著臉進了屋。
「外面天都快黑了，你們還不走，這是準備在這裡吃晚飯嗎？」
趙老進屋先趕人。
趙曉曼早就不想聽趙大哥說話，也跟著說道：「大哥，陳勇今天有事情，不會過來。」
「那他什麼時候回來？」
趙大哥著急地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
趙曉曼說的是實話，趙大哥卻有些不信。
「曉曼，我這麼多年沒見陳勇，就是想跟他見見面，說說話，你要是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，你告訴我。」
趙曉曼一臉真誠地搖頭：「大哥，我是真的不知道。」
左慧聽著兩人對話，努力壓下上翹的嘴角。
趙大哥又問了幾句，趙曉曼都說自己不知道，他只能皺著眉頭離開。
王小英覺得今天的東西白送了，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那些東西，想張口說帶走，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趙曉曼等兩人走後，招呼左慧：「小慧，你看看這裡面有什麼想吃的，等會兒帶走。」
左慧沒有跟趙曉曼客氣，低頭拿了一個水果罐頭，一袋大白兔奶糖。
趙老又把奶粉拿給她：「這個你也拿著，在這放著曉曼也喝不了。」
趙曉曼：……
趙老：怎麼，你捨不得。
趙曉曼：我親閨女，我捨得。
左慧推辭不過，只能一起放到包里，等著走的時候拿著。
她先看了看外面，把發現王建華帶著一個大肚子女人在國營飯店吃飯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