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這有什麼可怕的。看來,你還是沒練習好,怎麼做一個人上人。」
見秋警惕的樣子,老者嫌棄道。
他說完,抬頭瞅了一眼天空。
天空中,炙熱的太陽正當中。
老者滿意一笑,不等秋準備,猛地在她後面直接一掌將她劈下了懸崖。
「啊!」
秋驚恐至極,她衝破天際的嘶吼聲,頓時在深淵裡面迴響。
轉眼的功夫,秋就不見了蹤影。
她慘叫的餘音,卻依舊飄飄蕩蕩在深淵上方回蕩。
老者聽著迴音,冷嗤一聲,隨即縱身一躍,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深淵裡。
不過須臾,深淵邊上又恢復了平靜。
唯有深淵處傳來的疾風怒吼聲,在空中蕩漾。
空間里,正在療養身體的殷九可不知道,想要殺他的那位老者和秋,已經離開了這裡。
且他們離開的地方,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。
黑貓和小猴子一進空間,就撒腿跑了。
跑到一半,黑貓突然想起來上次去找姬霄時看到的一幕。
那會兒,姬霄的手好像動了。
主人比較關心姬霄的情況,若是它看著姬霄醒來了,是不是算它的功勞呢?
到時……
黑貓眼珠子滴溜溜轉悠,一時間,所有對它有益的地方都想到了。
它看了一眼傻不愣登奔向山林方向的小猴子,刺啦一下剎車,轉身扭著屁股就往姬霄的房間走去。
房裡石床上,姬霄臉色慘白,依舊沉睡。
不過,他的身體不知何時竟然移動到了石床邊沿的位置。
黑貓一蹦跳躍到石床上,然後又爬到姬霄肩膀上左看看右看看。
「喵!」
你怎麼還不醒來?
黑貓試探著伸出爪子,在姬霄側臉處扒拉了一下。
姬霄緊閉的雙眼皮,輕微動了動。
他的額頭上,密密麻麻滿是一顆顆細小的汗珠。
黑貓趕忙收回爪子,緊張地盯著姬霄額頭上的汗珠,眼睛瞪的圓溜溜的。
它發現的這個,可不可以在主人那裡算是立功?
姬霄蒼白的臉上,密密麻麻的汗珠越來越多。
很快就匯合在一起流下來,消失在了髮絲裡面。
他的眼皮,動的也是越來越頻繁。
小猴子看了看,下一瞬,嗖的一下直接從門口躍出。
等再次回來的時候,它嘴裡叼著一個小瓷瓶。
用嘴拔掉塞子,黑貓熟悉地將瓶子里的靈泉水倒進了姬霄的嘴裡。
流進姬霄嘴裡的靈泉水,僅有三分之一。其他的,全部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隱沒在領口裡。
「喵喵喵……」
你快醒來吧,本狸貓把從牙齒縫隙里積攢下來的靈泉水,都給你了。
黑貓緊盯著姬霄的眼睛,久等不到他睜眼,所以又蹦跳到姬霄手旁邊,聚精會神地看著姬霄的手指看有沒有動彈。
黑貓又一次失望了,失去耐心的它,對著姬霄失望地「喵」了幾聲,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哼,白瞎了它偷偷攢下來的靈泉水。靠姬霄獲取主人的讚賞,真是有些異想天開呢。
畢竟,他都睡了這麼久了,怎麼可能這麼容易醒來。
黑貓躍出房門后,有些懊惱地想。
「唔~~~」
「砰砰砰……」
房間里,在黑貓離開后,姬霄痛苦呻吟一聲,然後突然抬起頭,狠狠地撞擊在石床上。
可能因為沉睡時間太久的緣故,即使他狠狠撞床,也是沒有發出多大的動靜。
不過,他後腦勺撞在石床上的位置,出現了一片血色。
直到他滿頭大汗,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,才停了下來。
離開后的黑貓,並不知道房間裡面發生的動靜。
它走到殷九療傷的地方,想要告訴她之前姬霄手動了的事情。
可看到殷蒼正在幫助殷九療傷,想著反正姬霄醒不來,告不告訴應該都一樣,便直接離開了。
空間里的十天後,殷九才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一時間,天旋地轉,她竟然有些恍惚之感。
「九兒,你醒來了,感覺怎麼樣?」
殷蒼就在不遠處守著殷九,殷九一睜開眼睛,打坐的殷蒼睜眼急忙問道。
「祖父,我沒事了,我療傷多久了?」
殷九醒了醒神,眸子逐漸聚焦,隨後回道。
「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你呀,療傷都十天了。」
殷蒼連連說了兩句沒事就好,擔憂的神色也放鬆下來。
「竟然過了十天了?」
殷九拔高聲音,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殷蒼說道。
「嗯,十天,是空間里的時間,外面,估計也就是過了兩天吧。」
殷蒼想了想,確定道。
「那也是挺久的了……讓祖父擔心了。祖父,你可有看過姬霄,他怎麼樣?」
殷九問完,目露擔憂地看著殷蒼。
殷蒼:「……」
他要怎麼給殷九說,這段時間以來,他根本就沒想起來過姬霄那小子?
更別說,去看他了。
看著殷蒼臉上的窘迫,殷九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殷蒼目前除了他她以外,貌似就沒有讓他關心的事情了。
就連他那乾坤宮,也提過的很少。
更別說出來這麼久,給他的屬下想辦法傳遞一些信息了。
有沒有辦法傳出信息是一回事,想不想傳是另一回事。
殷九內心嘆息一聲,祖父殷蒼心理的創傷,怕是要好久才能治癒了。
她相信,年輕時候的殷蒼,性格絕對不是這樣的。
要不然,如此冷心冷情的人,不可能和祖母產生感情。
「九兒你別生祖父的氣,祖父現在就去看看姬霄那小子。」
就在殷九思索間,殷蒼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殷九的沉默,讓他心下一咯噔。
這丫頭,不會是怪他了吧?
「祖父多慮了,我怎麼會生祖父的氣?祖父也是因為擔心我,才寸步不離守在我身邊的。
現在,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吧。」
殷九站起來說道。
她都好幾天沒看過姬霄了,心裡屬實不放心。
之前,都是每隔一兩個時辰,她都要用神識查探一下姬霄的情況。
「好,一起去,一起去。」
兩人走過墨竹林,打算去看姬霄。
突然,殷蒼低頭看著地面整齊的台階踩了踩,問了一句:
「九兒,這地面鋪著的,可是銀子磚?」
之前沒注意到,這會兒乍一看,這路面鋥亮,竟有些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