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得罪誰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5310更新時間:26/04/01 01:16:34

陳則一刻不停歇地回了滬城,找到那個女人。


他這人向來懶得兜圈子。


「說吧,你的目的。」


女人被按著跪在地上,臉色發白,一雙眼睛卻紅,身形纖弱,看起來很可憐。


「阿則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」


「你他媽在這裡胡說八說什麼東西,我警告你,好好說話,否則別怪我上手段了。」


女人還是那副樣子,「阿則,你都忘了是不是?」


陳則抬手,保鏢將人帶入地下室。


他坐在沙發里,點了支煙。


問尹承佑,「你覺得她這神經的樣子,是不是在催眠?」


尹承佑也不懂,「哥,我們要不請個專業的人來?或者請明醫生來看看?」


他也沒接觸過,實在是看不出來。


陳則吐了口煙霧,「明醫生不好請,你去看看其他專業的有沒有。」


尹承佑:「我看明醫生對咱們這事挺感興趣的。」


陳則道:「還是先找,不行我去請。」


尹承佑立刻去找。


找了不止一個專業的來,讓他們去接觸那個女人。


暫時還沒上太狠的手段,萬一人出事了,線索就斷了。


可即便是現在的手段,也足夠一個女人扛不住的,她卻還是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。


尹承佑對那些人說,「好好看看,她會不會催眠,你們也看到現在的情況了,撒謊是什麼後果,想必你們心裡都有數。」


幾個人連忙點頭,使出渾身解數,近距離觀察。


尹承佑在上方樓梯上看著。


最後等的都要睡著了,也沒見他們有個結果。


「你們什麼情況,這都多久了?不行就說話,別跟我搞那些小心思。」


幾個人都走了過來,臉色不太好看,欲言又止的。


尹承佑沉臉,「怎麼著,你們也想試試手段?」


「不不不,」一人說,「我們是沒看出來,但她的情況不太對,看起來精神異常。」


尹承佑:「所以呢?你們覺得我看不出來她有病?」


「不是。」另外一個人說,「她這樣的狀況,如何催眠一個正常人,還是陳大少爺這種心理很強大的人。」


這話倒是沒錯,尹承佑問:「你們這個意思,就是她不會催眠?」


「也不是……」


「能不能痛快點!」


那人連忙說,「如果在一種情況下,也可以實現。」


尹承佑問:「什麼情況?」


那人說:「陳少完全放鬆的情況,比如心裡喜歡這個女人,所以不防備,還有就是在床上。」


喜歡和在床上可以放在一起說。


喜歡了才會到床上。


尹承佑轉達了那幾人的話「哥,看來跟你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係。」


陳則:「我用你說。」


尹承佑:「哥,你先失憶的話,是不是要從國外查起?」


陳則卻覺得不是先失憶的,但確實感覺有些記憶空缺。


最後他決定,還是去找明檀。


「你看好她,她未必是一個人。」


除了雙胞胎妹妹一起,背後還有人。


「哥,你提醒我了,是不是她妹妹來勾搭你那次,她催眠的。」


陳則道:「你不是說我被她妹妹算計前,就帶她在身邊了嗎?」


尹承佑撓頭,「那到底是怎麼樣?我後背都發毛了。」


陳則直接去了寧城。


幾乎一直在飛,都沒停過。


而許靜宜在豪華套房享受了兩天,去國外項目部。


陳則沒來找她,她別提多開心了。


……


寧城。


明檀問陳則:「你確定嗎?我不能保證副作用,到時候你再忘了不該忘的。」


「還有,你一個人在這裡不行,找個信任的人來。」


陳則問賀承蘊可以過來么。


賀承蘊沒想到這麼複雜,還以為是陳則的風流債。


畢竟他那個身份,盯著他的人多了去了。


也就過來了一趟。


臨行前,交代許多人,照顧好池書文。


池書文都無奈了,何況其他人。


「好了,沒事的,這麼多人,放心,我現在也不需要特別照顧了。」


她也知道賀承蘊是關心她,說完還親了親他。


賀承蘊這才離開。


到寧城都半夜了。


他給陳則打電話,說歇一晚,陳則不樂意。


「這麼著急?」


「嗯。」


賀承蘊去了醫院。


陳則問他,「你還沒查到什麼嗎?」


賀承蘊兩個孩子,哪有時間。


「我派人去了,如果沒有那麼快反饋,就說明不好查,你得罪誰了?」


陳則不清楚,就算得罪誰,又沒人敢動他一下。


太過自信了。


「我要是出了問題,剩下的交給你了。」


賀承蘊點點頭。


明檀開始催眠。


她也不是最專業的。


利用藥物令他精神放鬆,可也觸不到那段消失的記憶。


他的記憶里,確實有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。


許靜宜她是見過的。


那就奇怪了,這女人既然在他記憶深處,他怎麼會愛上許靜宜?


難道……


突然,陳則掙脫了她的催眠。


「有感覺不適嗎?」


陳則頭很疼,要炸了。


明檀給他吃了葯,等他緩和好,說道:「我也是頭一次見這種催眠方式,你腦袋裡明明是那個女人,卻喜歡了許靜宜。」


「只有一種可能了。」


陳則問:「什麼?」


明檀:「我曾去過苗疆,他們一種秘術,差不多可以造成你這種情況,但這個不穩定,所以你才會一開始順從她,後來見過許靜宜又喜歡了。」


陳則都沒想到還有苗疆的事情。


他沒去過那地方,能得罪誰?這樣大費周章?


「明醫生可以解嗎?」


明檀說:「我只能先給你用藥試一試,苗疆善用蠱蟲,你身體里的沒了,母蠱在,多少還是有影響。」


陳則臉色變得極其難看,「你是說,我身體里有個蟲子?」


明檀點頭。


陳則直接吐了。


賀承蘊說:「他害怕蟲子,小時候不小心吃過。」


明檀沒說什麼,去拿了一個黑色的藥瓶。


「這個給他吃,一定要半夜吃,吃完你要好好盯著他,以免出事。」


賀承蘊不想管。


吩咐人把許靜宜抓來了。


「二表哥你幹什麼!」


賀承蘊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。


許靜宜不解:「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

賀承蘊:「沒關係,但你要陪著,因為我很忙。」


許靜宜:「……」


陳則沒想到能看到許靜宜。


賀承蘊給許靜宜推進陳則房間,說:「你的事情我會幫你查,但我不能久留在這裡,所以找了你更信任的人。」


許靜宜急了,「表哥!我還要工作!」


賀承蘊:「那邊我安排人了,你安心在這裡。」


說完他就走了。


許靜宜:「……」


她抓狂。


他到底是誰表哥。


「你想走就走,我會叫別的人過來。」


許靜宜一宿沒睡,懶得想。


「自己定鬧鐘,我睡了。」


睡好了再說。


陳則聽話的定了鬧鐘。


看著她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裹住自己睡了。


但他沒什麼困意。


在陽台抽煙,半夜自己吃了葯。


鬧鐘響了一下他就關了,沒叫她。


許靜宜腦子裡放了事情,所以不需要鬧鐘,半夜的時候就醒了一次。


準備去了衛生間,順便看看陳則的情況。


結果房間里沒見人。


她去客廳也沒見。


趕緊打電話。


陳則的手機在房間里。


她裹了外套,穿著拖鞋就出去了。


問前台,調監控。


最後在江邊找到他。


「陳則!」


她上前拉住他,「大半夜的亂跑什麼!」


陳則甩開她,目光陌生,「你是誰?」


許靜宜:「……」


行。


真行。


她本來就不高興來看他。


也沒有耐心哄他。


「不認識算了。」


許靜宜轉身要走,從後面被抱住。


「別走……」


許靜宜冷笑,「就知道你丫裝的。」


陳則有些委屈:「雖然我不認識你,但我覺得你很熟悉,我信任你。」


許靜宜抿抿唇。


算了。


都是她自己做的孽。


「跟我回去嗎?」


「回。」


許靜宜把陳則帶回了酒店。


「現在睡覺。」


陳則很聽話睡了。


許靜宜給明檀發消息,說明了情況。


明檀問:「你是不是也忘了什麼?」


「他說和你在你家鄉就認識,但婚禮時聽你聊,你睡他的時候,是不記得那段的,只是覺得他長的是你的菜。」


許靜宜笑了:「明檀姐,你別擔心,我沒有被催眠,我不記得事情,是因為那時候小,我這人喜歡新鮮,所以陳舊的,過一段時間就會主動忘了,我現在也想不起來我去年認識的奶狗弟弟了。」


那明檀就不擔心了。


「他的情況挺複雜了,辛苦你了,我需要最真實和及時的反饋。」


許靜宜答應下來。


掛了電話,她看向睡著了男人。


要是真的忘記,怎麼可能那麼費勁的睡他。


明知道他有白月光的。


還睡了兩次。


她只是不喜歡被牽制的感覺。


但現在也跑不了了。


綁死了。


早知道……


千金難買早知道。


……


陳則睡得挺好的,許靜宜後半程打遊戲看著他,他沒有作妖。


看他醒了,一起去吃了早飯,去見明檀。


明檀今天忙,查看沒什麼事,就讓他們回去了。


接著吃藥,五天後再來,


這五天好好記錄。


許靜宜只能白天睡,睡到半夜起來,看他吃完葯,然後就打遊戲盯著。


過了兩天都沒什麼事情,除了頭疼。


第三天,他就開始發瘋了。


甚至開始傷害自己。


明檀說黑瓶的藥物和其他藥物不能一起用。


所以他頭疼都是忍著,許靜宜給他按了按,稍作緩解。


今天,她沒辦法,他力氣又大,幾次都沒攔住,兩隻胳膊傷痕纍纍,都是血。


許靜宜抓了抓頭髮,煩的不行。


發了會兒癲,抓住他的衣領,吻了上去。


後來的一切都水到渠成。


等他睡了,許靜宜忍著酸疼的腰爬起來,給他處理傷口。


熬到早上,實在是費了體力,趴在床邊睡了。


再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。


身邊沒人,趕緊起來找。


看到陳則端著飯菜走過來。


「醒了,吃飯吧。」


許靜宜盯著他,「你認識我了?」


陳則笑:「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,前女友。」


許靜宜一頭霧水,吃了飯,也理出頭緒。


後來兩天,他們都睡了。


許靜宜累的,都沒盯緊他,好在他沒出什麼問題。


見到明檀,她對自己曖昧笑笑。


「看來看護的很辛苦啊。」


許靜宜:「……」


她轉移話題,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

明檀問:「沒有隱瞞嗎?」


許靜宜支支吾吾。


明檀:「最好都告訴我,這是在治病。」


許靜宜只能事無巨細。


明檀撫著下巴思考。


「你是說,他跟你睡過之後,就想起你了?然後也沒有再忘記你?」


許靜宜點頭。


明檀大概明白了,和陳則說:「給你種蠱蟲的人,應該是沒想到你會和許靜宜發生關係,她以為操控了你,你只會喜歡她。」


「所以你才會記憶里是她,喜歡的是許靜宜。」


陳則沒說話,似乎在思考。


許靜宜慢慢瞪大眼睛,「也就是說,我睡了他,破了那女人對他的操縱?」


明檀打了個響指,「說對了。」


許靜宜:「……」


她真是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

美色誤人啊。


「接下來怎麼辦?那噁心的蟲子能從我身體里出去嗎?」陳則問。


明檀:「我去見見那個女人吧。」


明檀能去再好不過,陳則立刻安排私人飛機,飛回滬城。


尹承佑迎上陳則,「哥,怎麼樣?」


陳則問:「她人呢?」


尹承佑:「還在地下室,活著呢,但是還那樣,神神叨叨,有用的都沒說。」


陳則點頭,「給她帶過來吧?」


尹承佑去把女人帶過來。


明檀上前,摸她的手臂。


女人忽然攻擊她。


明檀躲閃不及,手臂被抓傷。


陳則趕緊叫人按住女人。


看到明檀手臂上的傷痕,有些煩。


顧沉述也不是個好對付的。


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因為他傷了,到時候不知道怎麼弄他。


「尹承佑,去叫醫生。」


「不用,我就是。」明檀自己處理了傷口。


看到血液的顏色不太對。


她心中有數。


把一個藥丸給陳則,「給她吃下去,母蠱就會死了。」


這話一出,那女人就扭曲起來,掙脫了保鏢,朝陳則衝過來。


陳則反手給她按住。


保鏢也上前,他給她喂下藥丸。


很快她就吐血,癱在地上抖動幾次,沒動靜了。


陳則看向明檀,「她……」


明檀:「不會死,放心吧,我不害命。」


陳則問:「我身體的蟲子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