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0章 另一半是什麼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5298更新時間:26/04/01 01:16:23

池書文和賀承蘊吃完午飯,便回了家。


賀承蘊和池書文說了計劃安排。


「一周后出發。」


池書文問:「怎麼還要一周?瑛姐都離開一段時間了,不著急?」


賀承蘊抱著她,「小白已經去了,給他一周的時間來鬧。」


池書文點點頭。


「而且以易琛多疑的性格,應該會猜到我去的可能性。」


「那你豈不是會有危險?」


賀承蘊抱起她,直接進了浴室。


「一周的時間,我多努努力。」


池書文:「……」


他避而不談那個問題,她也就不問了。


不管得到什麼回答,他都是要去的。


一周的時間,幾乎都在家裡度過的。


賀承蘊出發前問她,「你接下來什麼安排?」


池書文說:「暫時沒安排,你養我。」


「好啊。」賀承蘊低頭親她,「這一個月照顧好自己,有事就找賀淼淼他們,萬一懷上了呢。」


池書文推他,「快走吧你。」


賀承蘊挑眉,「你巴不得我走。」


池書文眼睛泛紅。


賀承蘊連忙抱住她,「錯了,不該逗你,我不說了,走了。」


他再次親親她,轉身離開。


池書文直接關上了門。


不看,就不會捨不得。


……


賀承蘊落地港城后,給池書文報了平安。


有人來接他,直接住在他家,沒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
「二哥,我的房子不比你,別嫌棄。」


賀承蘊坐下,「我不是來度假的。」


朋友給他拿了瓶水,「易琛可不好對付,他連自己的義父都殺,還找不到任何證據能證明。」


「要是容易,我也不用走這一趟。」


「你結婚我都沒隨禮,這次算抵了。」


提到這件事,賀承蘊想到池書文,眉眼就溫和起來,「怕是還要隨禮。」


朋友:「這怎麼說?」


賀承蘊:「準備辦婚禮。」


「這是守得雲開了?」


「精誠所至。」


朋友笑笑,「那挺好的。」


賀承蘊問:「你怎麼樣?」


朋友無奈揉了揉眉眼,「還那樣。」


「那你還是不夠努力。」


「這不是努力能成功的。」


賀承蘊拍拍他的肩膀,「一切都有可能發生。」


朋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「先休息吧,有需要幫忙的,說話。」


賀承蘊回了房間。


想跟池書文視頻,又怕她看到自己,會難受。


最終還是選擇發消息,跟她晚安。


池書文正準備睡了,回復了晚安。


……


賀元白在易琛住處鬧了好幾天了。


易琛基本上就沒能出家門。


但賀元白卻沒見到江瑛。


那個來了婚禮現場的十五歲男生,他倒是看到了。


對他很是敵視。


那種敵視,區別於易琛對他的敵意。


易琛是情敵間,這男生看起來像是江瑛的親弟弟一樣,是小舅子看姐夫的。


卻又和江昭不一樣。


賀元白了解江瑛。


不是她重視的人,她不可能離開,回到港城的。


「賀sir挺閑?」


易琛在院子里擺上茶桌,請賀元白來喝茶。


「瑛瑛都跟我回來了,她不愛你,你就是在我這裡站一輩子,她也不會跟你回去了。」


賀元白眉眼冷硬,「我要她親自和我說。」


易琛:「在婚禮離開,還不清楚嗎?」


「不清楚。」


「呵。」


兩人本就沒什麼話可說。


那男生走到他面前,舉了舉拳頭,「你最好是離開。」


賀元白看了他一眼,他總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,將頭蓋住,劉海很長,看不到眼睛。


只有鋒利的下頜。


皮膚很白,有些病態。


離得近了,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。


賀元白感覺,他可能真有病。


「阿布。」易琛叫了聲。


阿布退到陰影處。


像鬼魅一樣。


賀元白不再管他。


易琛笑,「賀sir,怎麼不喝茶?」


「是不是很好奇,阿布和瑛瑛的關係?」


賀元白冷漠臉,「不好奇。」


「不喝茶,是怕你下毒。」


易琛將茶杯中放涼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

表示沒毒。


賀元白沒理會,視線往四周落。


易琛給自己倒茶,說:「瑛瑛不在這裡。」


賀元白不動聲色。


易琛:「如果我沒猜錯,賀sir這麼大的陣仗,是掩護你二哥來港城的事情吧。」


賀元白:「你猜錯了。」


易琛笑,「你二哥找你二嫂的那些年,來過港城,結識了祁家的小兒子。」


賀元白不語。


易琛:「那個小兒子是私生,這些年祁家那些適齡的繼承人,死的死,傷的傷,傻的傻,只有他安然無恙,順利繼承祁家。」


賀元白依然不語。


易琛倒也不在意,「這裡不乏你二哥的幫忙,所以這次,他必會幫助你二哥。」


賀元白就任由他說,不搭腔。


易琛說到這裡,沒再繼續了。


……


賀承蘊不方便直接出面,也沒讓祁淵出面。


易琛沒那麼容易糊弄。


而是找了一個人,去打聽一下江瑛。


易琛很快接到了消息。


「你二哥是有些聰明的,但可惜,港城是我的地盤。」


賀元白終於開口,「狗才畫地盤。」


易琛也不惱,「就算你找到瑛瑛,你也帶不走她。」


「不對,確切的說,她不會跟你走。」


賀元白:「既然你這麼自信,怎麼不讓我見她?」


易琛沒再說。


賀承蘊這邊,不僅僅是找了人去問江瑛。


祁淵還帶著人去發尋人啟事。


說老婆丟了。


祁家在港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。


他還託了一人幫忙。


晚些時候,帶她見賀承蘊。


「二哥,這是盛姿。」


賀承蘊點了下頭,「知道,你小媽。」


盛姿不氣不惱,說正事。


但是祁淵臉色有些難看,遞給賀承蘊一個乞求的眼神。


視線落在盛姿臉上,是那樣黏連。


「你說的這個地方,怎麼能進去?」賀承蘊問。


盛姿搖頭,「除了易琛和阿布,沒人能進去。」


「阿布是誰?」


「傳聞是江瑛的兒子。」


賀承蘊著實驚了一下,「什麼?」


阿布,賀承蘊沒見過。


但賀元白說了,十五歲的男生。


十五歲……


如果江瑛十九歲生的話,還真有可能。


但,這麼大的事情,這麼大的把柄,江瑛既然要和易琛做個決斷,就不會隱瞞。


可隨後,他就想明白了。


怕是江瑛這麼做,就是為了逼易琛放出那個男生。


「只是傳聞……」


祁淵說道,「是弟弟還差不多,江瑛的三叔……就是她親爹,外面孩子多,江昭的存在,江瑛一開始就不知道。」


賀承蘊覺得不對,如果是弟弟,江瑛不至於這麼大費周章。


賀元白部署的周密,江瑛也說了易琛必會來,到時候就可以有個了斷。


單純是弟弟,江瑛不會跟著回來。


這裡面還是有他不清楚的事情。


所以有些不太容易推進。


「祁五夫人,還能多打聽些信息嗎?」


盛姿:「你想要知道什麼?那個孩子是不是易琛的?」


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。


賀承蘊看了祁淵一眼,說,「那就有勞祁五夫人了。」


盛姿離開,祁淵去送。


過了好一會兒回來,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。


賀承蘊也沒問,他到露台點了支煙。


祁淵找他要了一支。


兩人吞雲吐霧,過了會兒,祁淵說,「你以後能不能跟她說話,不要叫她祁五太太,也不要提我和她之間的關係?」


賀承蘊說,「你反正也不努力,不如接受這個事實。」


祁淵狠狠吸了口煙,沒有接話。


賀承蘊腦子裡在思考,也沒繼續那個話題。


慢慢的,天暗下來。


賀元白離開易琛的院子,繼續在門口蹲守。


隔著院子的門易琛,和他的對望數秒后,轉身進去,阿布跟個鬼魅一樣,跟上去問,


「為什麼不把他趕走?」


易琛不想嗎?


現在根本動不了手。


只能先耗著,慢慢想辦法。


「這不是以前那個時候了。」


阿布:「我要見她。」


易琛:「她以後都會在這裡陪著你,再等等。」


阿布不樂意。


易琛:「你還想嘗一次,被她拋下的滋味?」


阿布默了許久,「她這次跟我回來,沒有要拋下我,她說了,再也不會拋下我。」


易琛笑他天真,但沒直言,「有點耐心。」


……


接下來的幾天。


易琛查到賀承蘊在燕城。


他不太相信自己猜錯了。


賀元白只是守著他,卻沒什麼動作。


這樣僵持的情況,賀元白又聲勢浩大,明顯是為什麼遮掩。


他只能想到賀承蘊。


而且祁淵也確實在幫助賀承蘊,用尋人啟事的方式把事情鬧大。


這一看就是賀承蘊能想出來的主意。


到底哪裡出了問題?


賀承蘊確實回了燕城。


但是抹掉了痕迹,讓易琛以為他一直在燕城。


「你回來的好突然。」


池書文正在吃飯,手裡是准媽媽守則。


賀承蘊拿過來看,「你這接觸的也太早了,你先要身體健康,看看懷孕應該注意什麼。」


池書文說:「那些我都看完了。」


賀承蘊:「……」


忘了,她最會讀書了。


池書文問:「你回來也是計劃的一部分?」


賀承蘊抱住她,「太想你了。」


池書文也抱住他,「我也想你。」


她還真是變了。


先不說愛不愛他。


願意為他來嘗試,他就很高興了。


「也不長肉。」賀承蘊捏捏她,「不知道你這種情況,懷孕會不會很辛苦,有些後悔了,不然我們不……」生了。


池書文捂住他的嘴,「我問過明醫生了,她說沒太大的問題,如果懷上不舒服,她有辦法緩解的,她可以全程維護,生的時候也可以找她。」


既然明檀這麼說了,賀承蘊也就不擔心了。


「那你也還是辛苦。」


「你陪著我,照顧我,我不會覺得辛苦。」


賀承蘊吻上了她。


正要更進一步,他手機響了。


祁淵來電。


他深吸一口氣,去接。


「有消息了?」


祁淵很敏銳捕捉到他的不對勁,「我打擾你和二嫂了?」


賀承蘊:「說正事。」


祁淵:「她說,那個孩子是江瑛的,但,父不詳。」


男人擰眉。


以易琛對江瑛的喜歡,連讓江瑛渾然不知懷孕的辦法都能想出來,如果和江瑛有了孩子,他沒必要不承認。


對於江瑛的過去,賀承蘊沒興趣知道。


只要她未來真心對待賀元白,他就會尊重她,幫助她。


如果只是利用。


他也沒必要幫了。


「二哥?」祁淵半天沒聽到賀承蘊說話,叫了聲。


賀承蘊回神,「父不詳,那就有易琛的概率。」


「盛姿說,經她打聽,感覺不太像,港城誰都知道,江瑛踹了易琛這個未婚夫,並且易琛雖無直接證據表明,但江瑛認為他殺了她三叔,就不可能生下他的孩子。」


易琛是有些手段的。


江瑛未必能躲的掉。


但他也覺得,易琛不是那男生的爹。


「幫我給賀元白傳個消息。」


祁淵應下。


掛斷他的電話,就給賀元白打。


賀元白只聽完,沒吭一聲。


隔牆有耳。


他就嗯了聲,掛了電話。


隨後跟手下耳語幾句。


手下離開,易琛就派人跟上去。


賀元白把蹲守的人都撤走了。


就留他一個。


易琛站在陽台往外看。


不知道賀元白幾個意思。


……


賀承蘊掛了電話,也沒繼續的心情了,去洗了澡。


池書文和他相擁而眠時,問:「為什麼讓小白撤人?」


賀承蘊說:「聲東擊西。」


池書文:「讓易琛以為你們有計劃,實際上沒有,擾亂他。」


「是這樣,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。」


「另一半是什麼?」


賀承蘊勾唇,「另一半不是我么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池書文本想錘他,後知後覺,這是一語雙關。


賀承蘊抹抹她的頭,「老婆,求你幫個忙行不?」


池書文點頭。


「不先聽聽就點頭?也不怕自己做不到?」


「你不會坑我的。」


賀承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然後,繼續被打斷的事情。


池書文迷迷糊糊聽他說,「找煙姐問……」


轉天,池書文就把這個話忘了。


也不是故意的,當時那樣的情況,她實在是累,懶得記什麼。


賀承蘊給她做好早餐,又說了一遍。


池書文驚在原地,「你說什麼?瑛姐有那麼大一個兒子?小白知道嗎?」


賀承蘊:「應該是不知道。」


她抿抿唇,「好,我去問煙姐。」


「你不要直接去找煙姐,易琛肯定要盯著她的動向。」


池書文問:「這裡是燕城,煙姐有邵總那麼厲害的老公護著,也會被監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