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吃醋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5248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5:54

「他心理的病是裝的。」紀錦反駁。


就算有,跟她也沒關係。


她還沒心理疾病呢,他心理那麼強大。


少往她身上賴。


也是看過了,她轉身走了。


顧沉敘卻把她叫住,「他曾經也好好愛護過你,你就這樣心狠?」


紀錦跟顧沉敘不熟,他本來話也少,性子又冷。


主動打招呼不會理,話說多了,可能還會收到他冰冷的視線。


她確實沒想到,有一天,他會來勸和自己和霍清淮。


「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的事情吧。」


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堆爛賬,有什麼資格管她的。


紀錦的情緒都在臉上,不會隱藏。


顧沉敘看她的面部的變化,就大概能猜測到她心裡怎麼編排自己。


也是怪了,這麼簡單的一個人,霍清淮居然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。


以霍清淮的心機,拿下她不是分分鐘的事?


況且,紀錦當初還很喜歡他。


他就多餘勸和,甚至覺得霍清淮活該得很。


難怪現在沒人站在霍清淮這邊了。


「他後來是做的不對,但在你告白之前,他不是對你很好么。」


顧沉敘還需要霍清淮幫忙。


池湛和周放那邊都走不通。


江萊和阮南枝更不用說了,知道他的事情,根本不願搭理他。


紀錦不失為一個突破口。


「霍家人也沒苛待過你,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也不遺餘力。」


如果不是你非要出走,去那麼遠的地方,有他們護著你,你不會遇到那件事。」


「就算是遇到,他們也能及時處理。」


紀錦都驚呆了,她從來沒有聽顧沉敘說過這麼多的話。


就連看病的時候也是言簡意賅的。


「你知道他這個傷,為什麼一直不好嗎?」


紀錦不想知道。


她也不想多說,直接走了。


顧沉敘轉身,看到霍清淮睜開了雙眼,裡面清明一片。


他給他測了體溫,依然在高燒。


居然還沒燒糊塗。


「治不治?」


霍清淮合上眼,整張臉病氣明顯,薄唇都起皮了。


嗓音也是濃重的疲憊,「不死就行。」


顧沉敘如他所願,只是做了簡單的消毒,沒給他掛水,用物理降溫。


一直那麼拖著。


*


「夫人。」


破軍敲響了紀錦房間的門,「您在嗎?」


「您姐姐來視頻了。」


紀錦立刻打開房間門,「你說什麼?」


破軍把手機遞給她。


紀錦趕緊接過來,看到手機上顯現江萊的臉,激動的喊道:「姐姐!」


她的淚失禁又開始了。


江萊也了解她這個毛病了,但還是安慰她。


「不哭,有什麼事跟姐姐說,姐姐來處理。」


「你只要說一句想回來,姐姐就接你回來。」


紀錦搖搖頭,「我沒事的姐姐,你別擔心,我在這裡有吃有喝的,而且這裡一點都不熱,溫度適宜,我還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,到時候回去給你看。」


江萊知道紀錦是不想讓她擔心,她道:「小錦,跟姐姐沒什麼不能說的。」


紀錦抹掉眼淚,「我真沒事姐姐,你好好的養著身體,等你生產,我就回去了。」


那個時候賭約也到期了,如果霍清淮反悔再做些什麼,她也有辦法讓他放自己回去。


「姐姐你別跟姐夫吵架,這次不管他的事情,我是自願留在這裡的。」


「我跟霍清淮有個賭約,到時候會有個了斷的。」


江萊點點頭,「我可以讓你自己處理這件事,但你答應我,不能受到傷害,也不能一味的委屈自己,實在是辦不到就放棄,姐姐給你兜底。」


紀錦:「好。」


姐妹倆聊了許久,聊到江萊犯了困,才掛斷視頻。


紀錦把手機給破軍,關上了房間門。


破軍:「……」


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被,厭屋及烏了。


得了。


反正他這個夾心餅乾都被夾碎了,無所謂了。


*


紀錦連續幾天起來吃飯,都是廚師做的。


沒再見到霍清淮的身影。


她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,只是覺得這飯菜沒那麼好吃。


破軍給霍清淮彙報的時候,說了紀錦吃飯少的事情。


看起來心情也不好。


「先生,夫人總關在這裡,不能跟外界聯繫,這麼下去,恐怕會抑鬱。」


霍清淮眼都沒睜,主要也是高燒燒的眼睛疼,懶得睜。


「不是給了她相機嗎?」


破軍如實說:「夫人每天也在拍照,可這個島上就那麼些東西,怕是都拍完了。」


「附近還有些島,用不用帶夫人過去?您放心,她肯定是自己走不掉的。」


霍清淮呼了口氣,「看住她,別讓她出事,其他隨便。」


破軍問:「夫人要離開也隨便嗎?」


理所當然的,得到一記冰冷的眼刀。


破軍不想去小黑屋了,趕緊溜了。


*


霍清淮的病拖了大八個月。


身上的燙傷反反覆復的潰爛。


避免感染嚴重導致壞死,顧沉敘沒再由著他亂來,開始給他系統的治療。


盯著抹葯加掛水,很快有些好轉。


避免他為了紀錦又開始折磨自己,顧沉敘直接綁了他。


霍清淮哪裡是輕易能綁住的。


但顧沉敘說了句話,他就老實了。


「你想死的話可以,我會交代紀錦給你送終,等你變成一捧灰,我會給她介紹青年才俊,不謝。」


「……」


*


霍清淮完全治好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。


紀錦百無聊賴的,開始種樹了。


這裡的環境,四季如春,種什麼樹都行。


但她只喜歡梨樹。


破軍去找樹苗,了解之後,發現姜家的樹苗最好。


是經過一些小改動的,好養活,生出來的花也純白無暇帶著淡香。


可拿到不容易,差點被姜南蕭發現。


其實姜南蕭已經發現了,他也知道這樹苗肯定是給紀錦。


江萊既然說不讓管,他就不插手了。


等到時候再教訓霍清淮也不遲。


……


紀錦在吭哧吭哧挖坑的時候,霍清淮就在樓上拿望遠鏡看著。


他現在還不能見外面的光線和風。


顧沉敘立在一旁,嘲笑他。


「你的苦肉計看來沒用。」


霍清淮唇線抿直,冷硬銳利。


既然這招沒用,那就再換新的。


總歸是還有那麼多時間。


「我的計謀是沒用,也比你見不到人好。「


顧沉敘:「……」


霍清淮繼續戳他痛處,「還有,我這病不是必須你來治,得到消息就跑過來,有求於我吧。」


「可惜,我不會幫你。」


顧沉敘已經處處碰壁了。


還被一隻戳痛處,多年的冰冷人設都差點崩了。


「池湛他們就算了,反正關係也不密切,但我跟你認識多長時間了,你不幫?」


「虧我還幫你勸了紀錦。」


霍清淮不上當,「你和孟心的事情,誰也幫不了。」


「我現在也無法調她來寧城,這事你多磨磨池湛,也許還有機會。」


這不是廢話么。


顧沉敘道:「我要是能得到池湛的幫忙,我還需要跟你說這麼多?」


霍清淮:「那是你的問題,誰讓你強迫她,當時她一個小姑娘,剛成年,害怕你噁心你是正常的。」


「……」


顧沉敘桃花眼裡碎了一片的憂傷。


「我當時也是氣昏頭了,不是故意的...」


「這話我也說過,」霍清淮放下望遠鏡,「我的下場你看到了,顯然是沒用。」


「……」


顧沉敘略做思考,「不然我用個苦肉計?」


霍清淮端起旁邊的水杯遞到嘴邊,聽到他的話,喝水的動作頓了下,隨後幹了杯中的溫水。


再開口說道,「孟心可巴不得,你死。」


「……」


顧沉敘所有的路都堵死了,哪還有平日里的挺拔如松,高冷人設的樣子。


他頹敗的蹲在地上,抓了抓頭髮。


霍清淮遞給他一支煙。


他拒絕了。


「哦對了,你是醫生,這些致癌的東西里都不沾。」


霍清淮嗓音里的嘲諷,顧沉敘聽得清楚。


以前也不是沒抽過,可後來反倒在最煩的時候,把煙戒了。


沒有香煙壓下煩悶,他對孟心的思念就不會瘋長。


因為戒煙需要的強大意志力,將那些情緒壓死在心底。


「你在我這裡蹲著懺悔沒用。」


霍清淮丟了煙,坐進沙發里,「何必要一個結果。」


顧沉敘問:「那你為什麼要一個結果?」


霍清淮:「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,孟心未必對你生出過喜歡,但紀錦是實打實喜歡過我的。」


「而且我也沒有強迫跟她發生關係,只是冷淡了三年,後來沒控制住失了分寸,但即便是這樣,我也沒有跟她有實質。」


顧沉敘不敢相信,「你把人綁在床上,居然什麼都沒做?」


「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畜生?」


「……」


顧沉敘都被氣笑了,難得的露出點笑意,卻冰冷無比。


「五十步笑百步。」


*


紀錦的種樹大業,持續三天後,霍清淮出現了。


飯菜從廚師手裡轉移到他的手裡。


紀錦雖然不待見他,卻不知道為什麼,吃他做的飯,心情會好一點。


感覺他做的還想比廚師好吃點。


「因為廚師只是工作,把美食按照程序加工成美味的食品。」


「但我給你做的,帶著我對你的愛。」


「……」


紀錦突然有點吃不下飯了,她日後得學習做表情管理了,否則誰都能知道她心裡想什麼。


「等梨樹長出來,親自給你做梨花酥,配著梨花茶,你的最愛。」


紀錦沒開口。


覺得跟他沒必要聊的這麼多。


否則他一定會認為自己心裡還有他。


霍清淮也沒再繼續說。


後來的幾天,他們即便坐在一個飯桌上,也不說話。


紀錦的樹苗終於都栽完了,就等著開花就行了。


但她應該看不到開花了,希望這些梨樹在這裡可以肆意生長。


「夫人。」


破軍送來禮服,「先生說,今晚有個酒會,想請求您陪著參加。」


紀錦直接拒絕了。


破軍又道,「還有個拍賣會,有很多好玩有趣的東西,您不想送給姐姐和小外甥禮物嗎?」


提到姐姐和小外甥,紀錦搖擺了。


江萊喜歡一些有趣的東西,她現在也不方便自己出來到處跑著去收集。


而她有這個機會。


可又不想跟霍清淮一起出席。


「夫人,我要是你就會去。」


紀錦沒搭理他,他跟霍清淮一夥的。


破軍嘴角抽搐,硬著頭皮說,「當初先生傷了您的心,您就應該多要他些錢,以此來報復他,為自己討回公道。」


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公道。


霍清淮的身份地位,就註定了他是俯瞰眾生的那一個。


也註定了他是火,多少飛蛾死在他的周圍。


而她,雖然是比別人多了近水樓台的機會。


但也是個飛蛾,並非蝴蝶。


最後也是慘烈收場。


可最後,感性還是戰勝了理性。


她換了禮服,陪霍清淮出席宴會。


宴會的主辦方就是島嶼的主人。


一個紫色眼睛,長得很漂亮,如洋娃娃一樣的女生。


她見到霍清淮的時候,立刻提著裙擺飛奔而來,與他貼面禮。


霍清淮拒絕了。


用很流暢的波蘭語跟她交流。


[紀錦聽不懂,也沒必要懂。


就算這個女生喜歡霍清淮,跟霍清淮有曖昧關係,她也毫不關心。


她來,是為了等會兒的拍賣會。


「淮,你原來喜歡這樣的小朋友?」


「她不小。」


女生笑起來,「我以為你這樣冷靜自持的人,是不會說出這種葷話的。」


霍清淮唇角微勾,拿酒杯和她碰了一下。


「你看到的我,不是全部的我。」


女生紫色的眼眸里,是有毫不遮掩的愛意的。


「是否可以給個,看到你全部的機會?」


霍清淮摟住紀錦的細腰,「抱歉。」


這句是中文,紀錦忽然被抱住,正要掙脫的時候,明顯了霍清淮的用意。


她是拿她當擋箭牌,來掐桃花的。


「別讓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。」她對霍清淮說,反正對面的女生也聽不懂,她就沒壓著聲音。


「我和你遲早要分道揚鑣的。」


「需要擋箭牌,麻煩找別人。」


她說完,對面的女生笑出聲:「霍先生,您的愛人很有趣。」


紀錦:?


不是,你會說中文,你跟霍清淮倆在這裡秀什麼波蘭語啊。


紀錦直接推開霍清淮,去化悲憤為食量。


到一旁吃甜點去了。


霍清淮跟瑞貝卡又聊了兩句,才來找她。


「吃醋了?」


紀錦一腦袋問號,本想給他一個白眼。


隨後想想他可能會誤會她的表現。


乾脆,當啞巴。


「這個好吃。」霍清淮給她加了一塊,「我跟她沒關係,晚點和你解釋。」


紀錦到底沒忍住,給他一個白眼。


「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