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不能解決,就別勾我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阮南枝字數:3120更新時間:26/03/31 02:03:26

周放懶得跟陸時晏這種煞筆多說,如若不是為了孩子積福,他手上不想多沾血。


這會兒解藥都到手了。


他也沒想到,有一天,他周放也信了神佛。


為孩子也是為了阿阮能平安喜樂一輩子。


她的前半生,過於苦了。


「就算沒有你的解藥,我也不會讓奶奶有事。」


「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思,再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讓你失去做男人的資格。」


陸時晏當然知道周放的手段。


除了阮南枝,還沒人能讓他這頭咬死獵物不鬆口的雄獅,順毛。


可他陸時晏也不是嚇大的。


他滿身淤泥,阮南枝是他唯一的光,他不會鬆手。


也……捨不得松。


「你不會有辦法的,就算你找了能人來研製解藥,但沈老夫人也等不了那麼久。」


「更何況你也不可能研究出來。」


「我這裡的解藥是唯一的,機會只有一次。」


周放的拳頭又硬了。


陸時晏掃過他躍躍欲試的拳頭,眼神逐漸陰狠起來,說出來的話帶著瘋狂偏執。


「你再怎麼卑鄙齷齪,在我這兒,都派不上用場。」


周放扯唇,勾出輕嘲的笑意。


他突然鬆了拳頭,單手滑進口袋,嗓音恢復如常的散漫,只是周身依然散發冰冷。


「我呢,一定把你這白日做夢的毛病治好。」


他唇角的嘲弄意味更盛,「不用謝。」


……


我在車裡坐立難安,雖放心周放行事,但又怕他有個什麼萬一。


還是守在車外的喬鞍安慰我,「嫂子,你就放心吧,四哥做事向來周全。」


「我知道,但……」


但到底是當局者迷。


等了好半天,見還是沒有動靜,我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,但一隻腳剛落地,就被重新按進了車裡。


隨後,伴隨著一股熟悉的清冽味道,我被抱個滿懷。


耳邊,是更加熟悉,令我心安又心亂的勾耳嗓音,「這麼一會兒就想我了啊?」


我回抱周放,在他懷裡蹭了蹭。


周放卻給我拉開,「不能解決,就別勾我。」


我瞪他一眼,「沒正形。」


周放還反以為榮,「我跟我老婆說點體己話,怎麼沒正形了?」


「你不要總是在孩子面前詆毀我,到時候它出來,跟我不親了。」


「要是發生那種情況,我可要好好跟你算賬。」


我說不過他,索性回歸主題,「學長怎麼說?願意把解藥給我們了嗎?」


周放大掌覆在我的小腹上,似有了兩分遲疑。


我有些納悶,「怎麼了?」


他做事從來不會瞻前顧後,想做什麼做什麼。


誰也管不了,奈何不了他。


這是怎麼了?


不過,周放還是開了口,「你有沒有想過,他為什麼會有解藥?」


「你是說……」


這個問題,我剛在車上冷靜一些后,其實也有過猜想,可是,又實在不敢相信。


「奶奶中毒的事,和陸時晏有關?」


「我懷疑他就是幕後主使。「


「什麼?」


我更震驚了。


大抵是陸時晏之前對我太好太好,哪怕到現在,我都沒想過,他可能就是這件事幕後的那個人!


他明明,永遠那麼溫和,跟他相處總是能如沐春風。


我甚至覺得,他不會踩死一隻螞蟻。


而那個神秘人,雖然沒有見過,但從他的行事手段,能分析出,是個心狠手辣的主。


實在是難以,將陸時晏和幕後主使聯繫在一起。


即便剛才他確實露出了兇狠的一面。


我沉默片刻,忍不住確認:「你是理智的在分析嗎?沒有帶著個人情緒吧?」


周放捏我的臉,「到底是誰帶著個人情緒?」


我確實也是主觀代入了,及時承認錯誤,「我信你,你說的我都信。」


周放哼笑,「行吧,看在你及時醒悟的份上,就不跟你計較了。」


「你確定了嗎?如果確定了,那豈不是唯一的解藥就在他手裡?」


「還沒有。」


周放有條不紊,「我已經吩咐人去查,晚上差不多能確定。」


回到麗景苑的時候,正好碰到來給奶奶針灸的張老。


可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,就看到張姨跑出來,神色慌張。


「老太太暈倒了。」


我連忙往房間跑去,撲在奶奶身邊,看到她發青的嘴唇,眼淚瞬間落下來,「奶奶!」


周放大步跟上來,知道勸不了我,只道:「阿阮,我們讓張老看看奶奶的情況。」


我稍微冷靜下來,給張老騰地方。


這種時候,我只恨自己不是醫生,什麼都做不了。


而且,奶奶是暈倒在地,不知道有沒有磕到腦袋,我要是動到了不該動的,奶奶指不定發生什麼危險的情況。


周放見我就這麼跪坐在一旁,看不過去,「張姨,拿個墊子給我。」


張姨趕緊拿過來。


「奶奶重要,你肚子里也有一條小生命,你非要跪著,就跪在墊子上。」


聽到周放的話,我的手就已經本能地撫上肚子。


奶奶聽說我懷孕那麼高興,我不能讓孩子有事。


就順著周放的動作,坐在了墊子上。


周放算是鬆了口氣,看向張懿,「張老,怎麼會這樣,不是控制毒素蔓延了嗎?」


張老檢查了一下,「先把老太太移到床上去吧。」


既然可以移動,周放直接抱起奶奶放到床上。


「你坐在床邊,乖乖等著。」


周放按著我坐下,嚴肅起來,「擔心奶奶也要照顧好自己。」


我連連點頭,「我知道的,我可不想奶奶醒來看到我有事,又擔心我。」


「四哥。」


喬鞍站在門口,喚了聲周放,沒後文,也沒走進來。


周放拍拍我的臉,「我去去就回。」


「好。」


我寬他的心,「我就在這裡,等你回來,也等奶奶醒。」


周放這才放心跟喬鞍離開。


「說事。」


喬鞍放低一點聲音,「陸時晏確實是幕後黑手。」


周放不驚訝,他從來就對陸時晏沒什麼好感。


覬覦他媳婦兒的,能是什麼好東西。


不過,他看了眼腕錶,倒是沒吝嗇誇獎,「你現在的辦事效率是快了不少。」


「看來老話還是說的對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喬鞍可不覺得他嘴裡能說好話。。


「頭腦簡單,四肢就發達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喬鞍麻了。


反正都這麼多年了。


他直接說重點:「不是我辦事快,是陸時晏,他突然就把這些擺到我們眼前了。」


周放眼裡閃過什麼,他食指敲著錶盤,忽地冷笑了聲。


喬鞍默默往旁邊移了移。


看著自家四哥好像沒那麼生氣,繼續低聲道:「我覺得是不是想下套,畢竟當初我們那麼查都沒查出他來,為什麼突然就暴露了?」


還能是為什麼。


周放牙根開始發癢。


他的媳婦兒確實是香餑餑,但陸時晏也不能惦記。


「想辦法摸清楚他活動的各個地方,看看解藥藏哪兒了。」


喬鞍不解,「要不直接把他抓到地下室問?這樣最遲明天早上就能問出來的。」


周放看著他不作聲。


喬鞍被他看的,從頭髮尖麻到腳後跟,後背都出冷汗了。


「我、我說錯什麼了……嗎?」


周放單手抄進口袋,後背懶懶倚著牆,不緊不慢道:「確實為難你了。」


喬鞍:?


察覺到他肯定沒好話,喬鞍趕緊說:「我現在就去辦。」


「等等。」


喬鞍硬著頭皮轉過去,「四哥您還有什麼吩咐?」


「吩咐倒是沒有。」


周放直起身,拍拍他的肱二頭肌。


「肌肉少練練,也許就能勻給腦子一點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喬鞍心裡苦。


周放做事向來隨性,他能猜出一二都是不錯了。


換了別人還不如他呢。


等坐到車裡,他恍然覺察。


這是有孩子了,所以手段多少溫和了一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