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一大早,寵魅便醒了過來。
她悄悄與王承告別——免得待會兒和周雪撞見,徒生麻煩。
王承讓她回去后,把功法教給冷魅,姐妹二人一同修鍊。
同時,他遞過兩個儲物袋。
裡面各裝著五百塊能量晶石,還有一些丹藥之類的物資,足夠她們修鍊一陣子了。
寵魅隨即離去。
王承也起身離開房間。
他輕手輕腳走到周雪的房門口,見她還在熟睡,便沒有打擾。
徑直下樓洗漱。
洗漱完畢,王承直接施展空間隱匿異能離開了家。
動身去找白姐。
那天晚上回來時,他就答應過白姐要儘快見面。
若不是五大家族和地下城十三太保家族的刺殺打亂了計劃,他早就該赴約了。
很快,王承便抵達了白姐家。
憑藉異能,他直接出現在她的卧室里。
此時剛過早上六點,白姐還沒起床。
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。
素顏的白姐保養得極好。
皮膚白嫩細膩、吹彈可破,彷彿剛剝殼的雞蛋般嬌嫩。
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慕。
當然,王承沒有亂來。
只是靜靜欣賞了片刻,便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打算等她醒來。
可他剛一落座,白姐便動了動身子。
睡夢中的她,隱約聽到耳邊有動靜。
下意識地睜開眼。
猛然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,頓時嚇了一大跳!
睡眼惺忪的她,壓根沒看清來人是誰。
本能地伸手,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。
迅速坐起身,對準王承厲聲喝問:「誰!」
王承看著她緊繃的模樣,笑著打趣:「白姐,這是幹啥?」
「連我都不認識了,要殺我啊?」
白姐聽到熟悉的聲音,這才揉了揉眼睛。
仔細打量。
看清是王承后,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神情。
緊接著,眼中閃過欣喜。
迅速放下匕首,意外地問道:「你怎麼會出現在我房間里?」
「什麼時候來的呀?」
王承笑著回應:「我也是剛到。」
「看你還在睡覺就沒叫你,想著坐下來等你醒來。」
「沒想到我剛一坐下,你就醒了。」
「你這睡覺的警惕性,還真是夠強的。」
白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沒辦法,習慣了。」
一邊說著,她一邊從床上走下來。
疑惑地問道:「我樓下應該有人值守的,怎麼沒人來通知我你來了?」
王承淡淡道:「我沒從樓門進來。」
白姐聞言,一陣驚訝:「那你怎麼進來的?」
王承神秘一笑:「我自然有辦法,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。」
說話間,他不經意間打量了一下白姐的身形。
她穿著一套絲質睡衣,略微有些半透明。
依稀能看到裡面玲瓏的曲線,顯然內里並未穿戴衣物。
王承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。
白姐察覺到他的目光,頓時反應過來。
立刻雙手護住胸前,嬌羞地瞪了他一眼:「喂!」
「你的眼睛往哪裡看?」
王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:「這有什麼關係,又不是沒看過。」
白姐的臉色瞬間更紅了。
趕緊抓起一旁的被子,裹住身體。
輕瞪著他嗔道:「不許再胡說八道!」
「你先出去一下,我換件衣服、洗漱一下。」
王承點點頭:「好,那我到陽台等你。」
說完,便起身走向陽台。
在椅子上坐下。
白姐也趕緊下床,拿了衣物。
快步走進了浴室。
不多一會兒,白姐便梳洗完畢、換好衣服。
走了出來,來到陽台。
看著王承問道:「這麼早過來,你還沒吃早餐吧?」
王承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等我一下,我讓人送早餐過來,我們一起吃。」
說著,白姐轉身拿起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不到二十分鐘,手下的小弟便送來了兩份早餐。
兩人在陽台上相對而坐。
一邊吃早餐,一邊閑聊起來。
白姐放下筷子,看著王承認真問道:「你怎麼這麼早就來找我?」
「有什麼事情嗎?」
王承看著她,笑著反問:「怎麼?」
「想你了,就不能來找你嗎?」
白姐的臉頰頓時泛起紅暈。
嬌嗔地瞪了他一眼:「少在這裡油嘴滑舌!」
「你找我哪次不是有事情?」
「要是沒事,你早就跑到別的女人的溫柔鄉里去了。」
「哪裡還會想起找我呀?」
王承壞笑一聲:「那我今天跑到你的溫柔鄉里。」
「可不可以讓你溫柔溫柔我?」
白姐聽得臉色一陣發燙。
身體微微發熱,心跳也驟然加快。
一時之間,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。
足足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羞澀:「少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。」
「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。」
王承無奈地笑了笑:「我真的是想你了才來的。」
「而且你忘了?那天晚上你送我回來的時候,還問我晚上過不過來找你。」
「我跟你說有空就來,沒空就過兩天再來。」
「現在我有空了,所以就過來了。」
「怎麼,不歡迎我呀?」
白姐聽著他的話,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欣喜。
她自然歡迎王承,甚至可以說期盼已久。
這兩天,她一直盼著王承能來。
也給他發過信息、打過電話,可都沒有得到回應。
心裡難免有些焦急,今天甚至都想忍不住主動過去看看他的情況。
沒想到王承一大早就主動找上門來,讓她倍感驚喜。
她輕瞪了王承一眼,嘴上卻帶著笑意:「哼,算你有良心。」
「我這些日子沒白擔心你。」
王承笑道:「那就多謝白姐這些日子的關心了。」
「待會兒我好好報答你一下。」
白姐挑眉問道:「哦?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?」
王承湊近了些,壞笑道:「白天你想讓我怎麼報答,儘管開口。」
「你要是不介意,我以身相許也沒什麼問題。」
這話一出,白姐的心跳瞬間撲通加速。
臉色再次控制不住地通紅髮燙。
她看著王承,輕輕咬了咬嘴唇。
神色略顯羞澀,卻又帶著幾分誘惑。
低聲道:「你……你不要老是在這裡胡說八道。」
王承一臉認真地反駁:「我哪裡有胡說八道?」
「我說的是認真的。」
「只要白姐你願意,我現在就以身相許,任由白姐處置。」
「怎麼樣?」
說完,他一臉壞笑地盯著白姐。
白姐的心怦怦直跳。
沒想到王承今天居然這麼直接。
一時之間,她既不知道該如何回應。
也不確定王承說的是真是假,是不是在故意調侃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