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4章 打斷你的腿看你怎麼跑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棠清妤字數:2413更新時間:26/03/19 01:15:17

「砰砰砰—」


「呃—」再次被痛毆,沈延吐出一口鮮血。


他渾身力氣,身手不弱,奈何被捆得緊動彈不得。


兩名同伴也被毆打得很慘,頭破血流,遍體鱗傷,低垂著腦袋氣息微弱。


打條子打爽了,老貓和老狗長長舒出口氣,「痛快!哈哈。」


老貓從衣服里摸出一個小藥瓶,倒出三粒葯塞進沈延三人嘴裡。


「什麼葯?滾開我不吃!」沈延歪頭拒絕,老貓狠狠抽了他一耳光,掰著他的嘴硬是餵了下去。


「迷魂散,聽過沒?不過就你們這損樣,估計連聽都沒聽過。」


沈延目露驚駭,饒是他如何掙扎想把葯吐出來,最終那粒藥丸還是滑進了肚子里。


不一會藥效上來,老貓冷冷命令,「吃。」


沈延三人便把喂到嘴邊的玉米麵餅子吃了下去。


老貓滿意地回到床上,翻出一小包黑貨深深吸了口,焦糊味令人上癮,老狗忙道:「你幹啥?這玩意兒不能搞,一抽就完蛋了。」


「我當然不抽,我就聞聞這軟黃金的味兒,嘶,大團結的味道,真好聞。」



棠清妤三人到滬市沒著急去浙省,先去了沈琅沈致家。


兩人得知姨媽年後就要回到外交部工作,大伯大伯母也從西北調回來了,異常開心。


買了好菜一家人好好慶祝了下。


「姨媽,這是我和阿致這兩月攢的錢買的過冬還有過年的東西,辛苦姨媽帶去浙省給大伯大伯母和外公他們。」


沈琅準備了很多。


裴硯深忙把東西接過來,他背上背著,手上提著大包小包,只讓棠清妤拎了點吃的。


「我知道了,你倆還要工作,回吧。」沈毓笑著拍拍兩兄弟的肩膀。


下午五點,天色幾乎全黑了,三人抵達杭城,直接去了杭城研究所家屬院。


快一個月,沈健和謝書華的腿傷因為有特效藥和靈泉水,再加上包主任每隔幾天讓趙秘書送一次生活物資,不用出門奔波,每天養著,基本好得差不多了。


前幾天剛去醫院拆了固定木板和紗布,兩人一直練習走路,只是行動遲緩,腳腕時不時會疼一陣。


天冷日頭短,兩人早早吃了晚飯,一人佔據書房一角,如饑似渴翻閱著農機方面的資料書籍。


屋裡燃著煤炭,暖和得不行,昏黃燈光下屋裡只有翻書的刷刷聲,溫馨又鬆快。


「舅舅,舅媽!」門口傳來棠清妤的聲音。


沈健強行從書海里出來,高興地看向門口,「妤妤回來了!」


他起身踉蹌著去開門,謝書華忙跟上去扶著他,「你慢點,擔心摔了。」


兩人攙扶著打開門,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,「小妹!!」


「天哪,你從漁場回來了?」


沈毓眼眶一紅,一把將哥嫂抱住,「大哥,嫂子,能再次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,嗚嗚,還好你們都沒事。


妤妤說你們在西北差點死在牛蹄下,現在怎麼樣?傷好些了嗎?還疼不疼?」


沈健謝書華也跟著心頭酸澀,忙拉著人進屋關上門。


「妤妤對象給調去兩名專家,他們給了特效藥,我們的傷基本好了,不用擔心。」


「這個點了你們還沒吃飯吧?我去做飯你們去屋裡暖暖。」謝書華說著就要去廚房。


棠清妤忙攔住她,「舅媽,我去吧,您和舅舅陪我媽說話,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,讓我媽給你倆說說。


裴同志,我倆做飯去。」


「好。」裴硯深眉眼溫軟,對著謝書華喊了聲「舅媽」,跟著棠清妤去了廚房。


謝書華應了聲,笑了笑才回了堂屋。


「大哥,嫂子,當年我被冤枉……」沈毓拉著謝書華娓娓道來。


說自己洗刷冤枉能被調回京城,兩人都高興極了,又說起程雪宜犯下的種種罪行以及有人舉報她。


沈健兩人氣紅了雙眼,把程雪宜、程家和舉報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

「那個霍正亭和程雪宜這麼多年夫妻,居然一點沒察覺到自己媳婦做了什麼,孩子也被他教壞了心性,平白連累你受了這麼多罪。」謝書華怨怪。


沈毓笑了笑,「都過去了,好在我們能否極泰來,繼續好好生活,就是爸媽和二哥二嫂他們,也不知道他們何時能脫離那邊。


大哥嫂子,明天我們去農場看看他們,他們還不知道幾個好消息。


知道我們被調回兩個老人家肯定高興。」


「得去,我和你嫂子這段時間攢了點東西,你嫂子還織了毛衣毛褲,一塊帶過去。」沈健眼底有淚花,含笑開口。


很快棠清妤和裴硯深做好了飯,沈健和謝書華跟著吃了點,飯桌上其樂融融。


沈健兩人注意力重點放在裴硯深這個未來毛腳女婿上,查戶口似的問了他好多問題。


裴硯深從頭到尾回答得有理有據,兩人不停點頭,嘴上不說,心裡對裴硯深滿意得不得了。


基本每一個見過他的沈家人,相處過後都對他很滿意。


裴硯深揚起薄唇看向棠清妤,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樂壞了女同志。


當著幾個長輩的面在桌下伸手悄悄牽住裴硯深的手,在他掌心撓啊撓,勾得裴硯深心尖都跟著酥酥麻麻,甜蜜極了。


「對了妤妤,秦同志他們上月就回清縣了,包主任說靜液壓收割機這個項目年後正式開展,讓我告訴你一聲。」


「好嘞。」


包主任讓研究所分配的家屬院不小,足夠住下幾人,吃完飯又說了會話,一家人便洗漱完上床睡覺了。


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,帶著大包小包,幾人坐上前往霅溪的火車。


下午一點半在霅溪市找了家國營飯店吃了午飯,又坐車前往寧縣。


同一時間,春縣。


「砰—」沈延被一拳砸中臉部,頭重重砸在牆上,整個人軟得像麵條倒下去。


迷魂散突然失效,他找辦法趁機逃跑,剛跑不遠就被他那兩個同樣被餵了迷魂散的同伴出賣,幾個走私犯將餓了兩天,渾身是傷的他給抓了回來。


「狗條子,老子叫你跑!」


「砰—」


「跑回去報信好讓人來抓我們是吧?老子弄死你!」


「砰—」老貓一拳拳砸在沈延身上。


「呃—」慘無人道的痛毆疼得沈延沒了半條命,只顧下意識護住頭。


「你不是要跑嗎?老狗,給老子找根手臂粗的木棍,老子打斷他的腿,看他還怎麼跑!腿斷了也不耽誤京哥做別的!」


很快老貓舉起粗壯的木棍,對準沈延的雙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