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想通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陸恩儀字數:2350更新時間:26/03/17 01:14:22

俞清禾的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愧疚。


算上這次,陸恩儀已經救過她兩次了。可她卻一直把陸恩儀當成是敵人。


「謝謝你,恩儀。」


陸恩儀點點頭。


輕輕拉起俞清禾,扶著她走向車離。


陸恩儀的思維比俞清禾冷靜許多,她一邊走一邊問道:「你知不知道是誰對你下手的?」


俞清禾搖了搖頭,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:「不知道,他們只說有人指使,要把我扔下懸崖,偽造成自殺的假象。」


其實,俞清禾心裡是有懷疑對象的,但因為沒有證據不敢胡說。


來到車內,陸恩儀讓俞清禾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

她則來到另一頭陪著她等警察到來。


喘息的間隙,陸恩儀卻突然發現方向盤裡面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,上面沒有寫任何字,但看起來很新,似乎是剛剛被放在這裡的。


陸恩儀心中一動,狐疑地拿起信封,打開一看,裡面的內容讓她臉色微微一變。


信封里是一封手寫的遺書。


內容是以俞清禾的口吻寫道,她因為接受不了商執聿偏袒陸恩儀和她的兒子,甚至要將她送到國外孤老一生,所以決定一死了之,從懸崖上結束生命。


陸恩儀的眉頭緊鎖,她快速將信封遞給俞清禾:「你看這個。」


俞清禾接過信封,掃了一眼,臉色也瞬間變了。


她氣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聲音顫抖著憤怒地喊道:「胡說八道!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!誰盼著我死?是誰寫的這個東西?!」


陸恩儀保持著冷靜,她輕聲分析道:「你想不想不要緊,但如果你真的墜海而亡,有這封遺書在,只要沒有確實的證據,警方很可能會判定你是因為接受不了打擊而自殺。」


俞清禾握緊信紙,手指微微發抖:「這到底是誰在想我死的不明不白!」


陸恩儀沒有貿然附和,她想了想,緩緩說道:「你如果想找出是誰在背後害你,不如從結果來推。如果事情成真,會發生什麼?


如果俞清禾真的因為這個而自殺身亡。


那麼商執聿會愧疚自己的狠心害死了母親。


而且,因為跟陸恩儀之間會出現永遠都不可磨合的傷痕,兩人再無複合的可能,那麼直接得益的人只會是……


俞清禾嘴唇漸漸泛白。


「我大概知道是誰了,但是……但是我沒有證據。」


就在這時,幾名警察快步朝她們跑來。


陸恩儀看到他們,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:「既然沒有證據,那就先藏好你的懷疑,別打草驚蛇。等到拿到確實的證據再說。」


說完,陸恩儀徑直走向為首的警官。


她用簡潔明了的語言將事情的經過。


完成筆錄后,她點頭致意,轉身就走。


她再一次救了俞清禾,卻沒有任何想要藉機修復關係的想法。


俞清禾獨自站在海風中,看著陸恩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
她回想著陸恩儀剛才那番冷靜的分析,手中死死攥著那封信。


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商執聿那裡。


而商執聿的手下也很快找到了俞清禾,將她帶到了商執聿的病房中。


商執聿背躺著眉頭緊鎖。


「媽,你有沒有怎麼樣?」他聲音透著壓抑的怒火。


俞清禾看到兒子,眼淚又開始往下掉。


「我沒事,就是被嚇到了。」


「你知不知道是誰想害你?到底是誰這麼大膽,敢動我商家的人?」


「我不知道……那兩個人什麼都不肯說,只是說有人指使他們。」


她停頓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怨,顫抖地問道:「執聿,都這樣了,你還要讓我離開嗎?」


就在商執聿準備回答時,病房門被推開了。


「俞阿姨,您沒事吧?我在來的路上聽說了。」安煙快步走到俞清禾身邊,「到底是誰這麼狠心?」


俞清禾和商執聿都沒有說話。


安煙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

過了一會兒,她狀似無意地開口:「該不會……這是恩儀做的吧?」


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
俞清禾和商執聿幾乎是同時開口:「不可能!」


商執聿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:「安煙,不要胡亂猜測。」


但安煙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警告,反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:「我也不是故意要懷疑她,只是……俞阿姨之前讓軒軒差點出事,恩儀心裡肯定有氣。」


「也許她覺得找人嚇唬嚇唬俞阿姨,算是扯平了?畢竟女人嘛,報復心都比較強。」


商執聿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

「安煙,夠了!你走吧,別摻和我們家的事了。」


安煙被他突如其來的憤怒嚇了一跳,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裡帶著委屈:「我只是在猜測啊,你幹嘛發這麼大的火?我也是擔心俞阿姨,想幫忙分析一下嘛……」


「出去!」商執聿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
安煙咬了咬嘴唇,不情不願地離開了病房。


在關門的那一瞬間,她回頭深深地看了俞清禾一眼,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意味。


商執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顯然還在為剛才的話生氣。


過了一會兒,俞清禾緩緩開口,「執聿,你不用懷疑陸恩儀。我知道不是她做的。」


那一刻,俞清禾像是瞬間想通了些什麼。


隨即,她擦了擦眼角的淚,「媽也願意出國。」


商執聿震驚的看著俞清禾。


「你剛剛不是還不願意?」


俞清禾自嘲的笑了笑。


「執聿,媽知道的,如果再按照自己的性子來,只會給你添亂。」


「出國也好,以後你做了什麼事都不用要顧著我的看法。」


但其實,俞清禾也是想用出國當掩護,再一點點收集證據,撕開那人偽善的面具。


畢竟,她那麼會偽裝,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摘乾淨,說明她做任何行動都是思量周全的,很不容易被人抓到把柄,即便有,也會有無數的替罪羊等著。


所以,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被動了。


「媽,其實我讓你離開也是為了保護你。」商執聿嘆了口氣。


「經過了這麼多,我想你也看出來了,有人想利用你來讓我跟陸恩儀的關係勢同水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