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秦軒又來了,秦凰知道這是壞事了,起身就向外走。
小丫跟在她的身後,抿著小嘴,心沒來由的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「堂妹,快,快跟我去礦山,那該死的腹瀉瘋了一樣的在傳播。」看到秦凰的身影,秦軒迫不及待的對她喊道。
喊完他就後悔了,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幾人,惡狠狠的道,「我剛剛說的話,你們都爛在肚子里,不許胡說。」
王春花,丁香,小梅幾人何時見過這等陣仗?當時嚇得停住腳步,瞪大了眼睛。
「堂哥,你嚇他們做什麼?我的人,你就是不告訴,她們也不會亂說的。」
秦凰示意大家都先退下,領著秦軒去了堂屋。
兩人剛坐下,桂嬤嬤提著熱茶和糕點走了進來,「軒少爺,喝茶,這糕點是奴婢新烤的,您也嘗嘗。」桂嬤嬤著說就把東西放在了八仙桌上。
「謝謝嬤嬤!」秦軒說完,拿起糕點就開吃。
如今,山上可沒有這麼好的東西讓他們吃,好不容易有機會來一趟他可得把肚子填飽。
桂嬤嬤看他吃上了,這才笑眯眯的退了出去。
「堂哥,你慢點吃,別噎到了,待會兒咱們走的時候帶一些給兩位表哥吃。」秦凰說著,又把茶水推到秦軒的面前。
「新藥方的療效怎麼樣?」秦凰看著秦軒問。
「還不搓……效果也挺明顯的。」秦軒嘴裡含著糕點吐字不清的道。
秦凰笑看著他沒再問。
直到秦軒吃飽喝足,才把山上的狀況和秦凰說了一遍。
「堂哥,你再去飯廳吃點飯,我去準備一下,一會兒咱們就出發。」秦凰說著,已經站起身向外走去。
「好好,我去吃飯,堂妹慢慢收拾。」秦軒緊跟在秦凰的身後,一起出了堂屋。
兩刻鐘后,外面的兩匹馬上搭著滿滿四袋子草藥。看到這情景,秦軒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「堂妹,哥哥實在是太佩服你了,你是怎麼在短時間內弄到這麼多草藥的。」
秦軒興奮的看著秦凰。
「我家庫房裡就有很多,這都是我師父在一個神秘的地方自己種的。」這個理由應該能騙過堂哥了吧!
秦軒的雙眼更亮了,「堂妹,那神秘的地方在哪?有時間帶我去開開眼唄!」
「歐!對了,鄭太醫那老傢伙好像盯上你了,他這兩天一直在研究你拿去的那些藥草,這老頭鬼精鬼精的,你可得小心點,別被他賴上了。」
秦軒突然想起山上的鄭太醫忙提醒秦凰。
「謝謝堂哥,我心裡有數。」兩人說著翻身上馬,快速的跑出了村子。
此時的劉潑皮家。
「娘,我明天就去打聽那個小寡婦的事,里正和劉大嫂都說了,水這兩天就能撤下去,趁這幾天還不能做生意,我打聽好了再去和劉大嫂說。」
他要查的更確切一些,讓劉大嫂和全村人都看看他劉潑皮也是很有本事的。
「潑皮呀,你聽娘的,先和你劉大嫂說,然後再去也不遲,萬一那小寡婦是探子,在有同夥你吃虧怎麼辦?」她實在是不想讓兒子獨自去查。
「娘就放心吧,你兒子在外頭闖蕩這兩年也不是好騙的,我也是有心眼的,她不是想利用我嗎?那我正好打探打探他們想做什麼?」劉潑皮自信的拍著胸脯保證。
「你可拉倒吧,你忘了,咱家那幾兩銀子是怎麼被她訛去的?」劉潑皮的媳婦在一旁潑冷水。
「你懂什麼,我那不是可憐錯人了嗎?我也是想做好事,誰知道她是裝病。」劉潑皮梗著脖子道。
「行了,都過去的事了,還提他做甚?」劉破皮的老娘不想看兒媳婦數落兒子,不滿的說了一聲。
潑皮媳婦乖乖的閉了嘴。
「娘,就這麼說定了,我明天早上出發,您給我收拾兩件衣服。」劉潑皮一槌定音。
「唉!希望三娃娘能保佑你吧!」老太太說著不捨得把手伸進懷裡,慢騰騰的掏出防賊噴霧,「潑皮呀,這是你劉大嫂給我的寶貝,你帶去保命。」老太太嘴上說著,手卻沒往兒子面前遞。
她的心都在抽抽,實在是捨不得呀,還打算給這死孩子用呢,現在要親手送給他,自己還沒過把手癮呢?
劉潑皮雙眼都在放綠光,「劉大嫂給的寶貝,保命的!啥時候的事?」劉潑皮趁老娘愣神,一把奪了過去。
「哎哎,你個死孩子,還給我,這可是保命的東西,你別弄壞了。」老太太伸手就要去搶。
劉潑皮只給了她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。
「啪啪!兩聲過後,劉破皮一下子從炕沿上跳到了地下,「娘,你打我做什麼?不是你說要給我保命的嗎?快教教我怎麼用?」
「你你你,你氣死我了,我自己還沒稀罕夠呢?」老太太現在後悔的想呼自己兩巴掌,咋就那麼手欠呢?小寡婦要是來了她咋辦?
不氣不氣,自己生的得護著。這麼一想心氣順了不少。
等她把用法教會了兒子,劉潑皮毫不猶豫的又把瓶子塞給了他娘,「娘,我不用這個,你自己留著吧,萬一那寡婦來找你,你再有什麼危險?你們幾個老太太都得到了這東西,你一定要給兒子爭口氣,怎麼也要抓到一個壞人回來。」
劉潑皮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娘,似乎就等著她娘給他賺面子了。
「你個死孩子,給我了那你咋辦?」她此時已經被兒子的舉動弄的眼圈泛紅。
「我沒事,我自有辦法,媳婦,趕緊去給我收拾東西去,天一亮我就出發。」
村裡發生的事,秦凰毫不知情,她和秦軒已經到了礦山的腳下。
兩人翻身下馬,牽著馬向山裡走去。
山上,「王爺,縣主什麼時候能來呀?病人又增加了幾百,那些草藥我已經全部用了。」
蕭宇墨皺著眉頭沉思,此刻已過了子時,要是連夜趕路兩人應該快回來了。
他收回思緒,看向鄭太醫,「鄭老,你覺不覺得這病傳染的速度太快了,病人不是都已經隔離了嗎?怎麼還能傳染這麼快?咱們的水裡糧食里沒毒吧?」蕭宇墨已經開始懷疑食物被人下了毒。
鄭太醫搖頭,「老臣已經檢驗了,食物沒被動手腳。」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些,早就去驗證了。
兩人坐在桌前,大眼瞪小眼,都盼著秦凰和秦軒早點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