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宇墨看著不遠處頭對頭的兩個女人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除了母妃,這兩個女人是他最在意的了,如今都在他眼前。
看著秦煙眉眼含笑的樣子,他覺得這次帶秦煙來玉通鎮是他做的最對的一件事。
「寶妹妹,我和你說,昨晚白大人的後院可熱鬧了,你不知道那個妙姨娘有多惡毒。」就算她在京城見的后宅之事多如牛毛,也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麼惡毒的女人。
「她怎麼惡毒了?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樣子,沒想到還是個蛇蠍美人。」秦凰感慨。
「我和你說。」秦煙開口。
「晉王,晉王妃,早膳已經擺好,還請幾位過去用膳。」白夫人帶著白錦親自來請蕭宇墨幾人。
聽到白夫人的聲音,秦煙要說的話一下卡在喉嚨里,「寶妹妹,咱們先去吃飯,稍後我再詳細和你說。」秦煙看著秦凰小聲說道。
秦凰點頭,「好!」姐妹倆手牽著手一起向屋外走去。
一行人來到飯廳的時候,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吃食。
陪他們吃飯的人只有白元義白夫人和白錦。
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,誰也沒提昨晚吵鬧的事。
吃過飯,蕭宇墨就提出要離開府城去玉通鎮,白元義自然不會阻攔,他早就盼著這尊大佛趕緊離開了。
白錦瞪著亮晶晶的眼睛,興奮的看向秦凰,「秦姐姐,錦兒真的可以去秦姐姐家嗎?」她都已經準備好了,秦姐姐不會反悔吧?
白錦興奮的眼睛里還有一些小心翼翼。
秦凰笑看著她,「怎麼,錦兒妹妹是不想去了嗎?咱們昨天可是說好了的。」她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麼這麼想去她家,難道是看上墨表哥了?這樣可不行,這丫頭去了她要好好的觀察觀察。
「沒有沒有,我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,我怕打擾到秦姐姐,想再確認一下。」白錦連連搖頭。
白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,「寶丫頭,這孩子被我們給慣壞了,去你那怕是要給你添麻煩,她有什麼地方不對,你儘管收拾她。」她倒是不擔心閨女會在秦凰面前闖出什麼大禍,就是怕這丫頭衝撞了晉王和晉王妃。
「伯母,錦兒妹妹很好,我和堂姐都很喜歡她,您就放心吧,她去了我那裡有什麼小任性,我會提點她的。」白錦是去陪王妃,白夫人不擔心才怪,秦凰表示很理解。
有秦凰這話白夫人也就放心了,想想夫君早上說的話,她忙道,「寶丫頭,家裡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,明天我會派人把錦兒送到縣主府,到時就真的要麻煩寶丫頭。」她不知道夫君要做什麼,非讓錦兒明天再去玉通鎮。
「伯母,錦兒妹妹這個不著急,等錦兒妹妹去了,堂姐也休息好了,正好可以讓錦兒妹妹陪著她。」秦凰笑著說道。
「好好,我們一定儘快把這丫頭送去。」
秦凰也很開心,原本她沒打算找個人陪堂姐,她這也是見小姑娘想去自家才臨時起意的,這樣還真不錯,不然她忙的時候,還真沒有人陪堂姐說話聊天。
白錦站在一邊撅著小嘴,她覺得娘親就是不想讓她去,明明都已經說好了,她怎麼不知道家裡還有事情需要她去處理。
她還是知道輕重的,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質問娘親,不管怎麼說,娘親讓她去就行,她也不差這一兩天。
想通了這些,白錦的小臉上又掛起了笑。
離開的時候,秦凰沒有騎馬,她和蕭宇墨,秦煙兩人一起坐在一輛馬車裡。
一行人很是低調,出了府城直奔玉通鎮。
走出沒多遠,秦軒就改道去和那些守衛礦山的士兵匯合去了。
秦凰幾人繼續前行。
上車沒一會兒秦凰就和蕭宇墨說起了鐵礦的一些事。
蕭宇墨聽說,礦山裡面已經蓋了幾排的屋舍供礦工和守衛們居住,臉上露出了驚訝與驚喜。
「表妹,我們都已經做好了自己蓋屋子的準備,你的做法真是給我們節省了很多的時間,這個驚喜太讓我意外了。」蕭宇墨開心不已,這樣他們就能馬上開礦了。
「我也幫不上太大的忙,只能盡我所能為皇舅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」秦凰謙虛的說道。
「這可不是小事,這幫我們節省了很多的時間和麻煩,能提前開工就能提前用上鐵礦,這還不算大事?」蕭宇墨反問。
十多年沒見,表妹居然變得這麼謙虛,他突然很想了解表妹這十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。
聽說她痴傻了十年,應該遭了很多的罪,蕭宇墨壓下心中的酸楚不再多想,他們一定要照看好這個表妹,無論表妹有什麼需要,他都會盡量滿足。
「阿墨,你們別聊了,我都插不上嘴,我想和寶妹妹說說話。」秦煙在一旁嗔怪的道。
蕭宇墨尷尬的揉了揉鼻子,「對不起,煙,是我忽略了這些,我出去透透氣你們兩個聊。」他說著跳下馬車去外面騎馬了。
看到蕭宇墨離開,秦煙對著秦凰眨了眨眼,「寶妹妹,想不想知道昨晚白大人家後院發生了什麼?」她的眼裡滿是八卦之色。
秦凰看著有些興奮的煙堂姐,心想,她這一定是在王府里憋壞了。
這些年,二嬸一直跟在二叔的身邊駐守邊境,京城裡就只有祖父,祖母,還有秦軒堂哥是堂姐最親近的人。
聽說因著她的不孕症,很多世家夫人和小姐都離她遠遠的,生怕沾染了晦氣。
大家都是點頭和她客氣一下,背地裡確是都在嘲諷她,這導致堂姐只在晉王府待著,很少出門。
看來她這是憋壞了,遇到點有看頭的八卦就這麼興奮。
秦凰也興奮地瞪大了眼睛,「那堂姐快和我說說,我很想知道白靈的毒是怎麼回事。」至於那個妙姨娘的心疾,她還真不關心。
「堂妹想知道那個白靈啊!」秦煙拉長了聲音,「那就是一個廢物,再怎麼說他也是白大人的女兒,也是正經的官家小姐,雖然是個庶出,可怎麼也比一個妾要強吧!」想想侍衛說的那些話,她就覺得這個白靈蠢的沒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