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里,始終沒有黑衣人的消息。
秦凰也沒有著急,只剩下三個黑衣人了,還不足為患。
賜封縣主的事已經過去幾天了,村民們的興奮勁還沒過去。
每天都有人跑到她家看聖旨,秦凰也不小氣,每個來的村民都能滿足的看上一眼。
今天又有人來了,秦凰一看來的人居然是劉老爹。
她忙迎上去,「爹,您來了,快到堂屋裡坐。」
兩人來到堂屋,劉老爹坐下后,秦凰忙給他倒茶。
她把倒好的茶水推到劉老爹的面前,「爹,您喝茶。」
秦凰知道這老爺子一定是有什麼事要和她商量,不然他是不會來的。
兩家都在一個村子里住,劉老爹從來沒到家裡來串過門子,倒是有什麼事了才來家裡找她。
不等劉老爹開口,秦凰就問道,「爹,您找我是有什麼事要說嗎?」
難道這老爺子也想看聖旨?
劉老爹非常喜歡秦凰的直來直去,每次來,老大媳婦都是先問他有什麼事。
每次都能緩解他的不好意思和尷尬。
大兒子不在了,他和老婆子有一點事就想找個人商量一下,每次都能想到老大媳婦。
落水后的老大媳婦是越來越對他們一家的胃口了。
他斟酌了一下語言,才對秦凰說道,「老大媳婦啊!里正和老族長昨晚去家裡找了我。」
「他們想借你的聖旨在祠堂里給祖宗供兩天。」
「就是想讓劉家的列祖列宗也看看,咱們老劉家的媳婦給祖宗爭光了。」
「這個全憑你的意願,你要是不想借也沒問題。」
「爹,你這說的是哪裡話?我既是劉家的媳婦就是劉家人。這聖旨供奉在祠堂是應該的。」
劉老爹聽了秦凰的話,心中一陣感動。
兒子已經走一年多了,老大媳婦對他們確是越來越好,這讓他們老兩口的心裡很是過意不去。
雖說老大媳婦有本事,可她一個女人帶著四個孩子,沒有男人照應,那是要多吃很多苦的。
「不不,老大媳婦,這聖旨在祠堂裡面供奉幾天就行,到時候拿回來你自己保管著。」
「留著以後給孩子們當傳家寶。」
「爹,你還有這想法呢?」
「不過,這聖旨可真得保管好,要是有什麼差錯是會掉腦袋的。」
「老大媳婦說的是,這東西你一定要保管好,就在劉家祠堂供奉三天吧,這三天讓族人輪番看著,保證不會出差錯。」
「行,爹!那我這就把聖旨給你拿來,你給老族長送去。」
劉老爹看秦凰答應的這麼痛快,欣慰的連聲說道,「好,好,爹在這等著你。」
秦凰快步的出了堂屋,回到自己的房間,她從空間取出明黃色的聖旨,裝在一個長條的盒子里。
秦凰很快就回到了堂屋,她把盒子交給劉老爹。
劉老爹忙起身,雙手接過長條盒子,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。
「這可是寶貝東西啊!哎呦,劉家的列祖列宗一定高興壞了。」
「老大媳婦,爹就不在這多坐了,爹趕緊去老族長家和老族長一起把這寶貝放到祠堂里去。」
劉老爹說著,抱著懷裡的盒子就向堂屋外走去。
秦凰把劉老爹送出大門外。
「爹,您慢走,有什麼事就來找我。」
劉老爹邊走邊回道,「知道了,老大媳婦,你回吧!」
老爺子腳步輕快的向老族長家走去。
他還以為會費些口舌才能把這聖旨拿過去呢,沒想到老大媳婦這麼痛快就答應了。
這個兒媳婦自從落水后,是越來越懂事了。
秦凰也不擔心聖旨的安危,這東西誰偷去也沒有什麼用,被抓到了還會坐牢。
劉家村這邊風平浪靜。
玉通鎮石新峰這裡確是急的不行。
他每天都被縣衙的衙役盯著,等他好了還要去坐牢,想到這些他就想罵人。
「石鐵你個廢物,你怎麼還沒把家裡的人弄來,把我偷出去也好啊?」
「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著了,沒看到我還不能動嗎?我現在已經成殘廢了,再不給我找御醫來醫治,我這輩子就毀了。」
「公子,昨天的老大夫已經說了,您的那些骨頭接上后就沒事了,躺三五個月就能走路。」
「還要躺那麼長時間,我不得憋死啊,都怪你,當初幹嘛要把我救出去?我寧可現在坐牢,也不要半死不活的躺在這裡。」
「啊啊啊!我要瘋了!」
許員外拿著食盒和小嘶一起走進房間。
聽到石新峰的喊叫聲,他差點把食盒扔掉。
為了讓這小子開心,他親自提著食盒,他容易嗎?
石鐵還站在床邊,安慰著石新峰。
「公子,您放心吧,這兩天就得有京城的消息,夫人知道您這樣一定會請御醫來的。」
「到時候有御醫給您醫治,這一路有御醫陪著您,我們回京城也安全。」
「你每天都是這麼說的,我也沒看到御醫來。」
「小峰,表舅舅來看你了。」
石新峰聽到許員外的喊聲,驚喜的轉過頭來。
「表舅舅,你來了,有什麼好消息嗎?」
許員外提著食盒來到石新峰的床邊,一疊聲的說著,「有有,有好消息告訴你。」
「表舅舅還給你帶來了吃食,都是你喜歡吃的。」
「哎呀,表舅舅,我沒心情吃東西,你先和我說說是有什麼好事發生。」
許員外看了看石鐵,石鐵忙轉身出去給兩人守門。
許員外弓著身子,湊近石新峰的耳邊,輕聲說道,「那邊來人了。」
石新峰聽了許員外的話,瞪圓了眼睛,「真的嗎表舅舅,他們是不是聽說我們被打了?來幫咱們報仇的。」
許員外搖了搖頭。
他也沒想到這個臭寡婦的來頭那麼大,早知道他就不去招惹這個臭寡婦了。
弄得現在兒子還在大牢里關著,那個石頭一樣的縣令還不肯放人。
許員外坐在石新峰的床前嘆了口氣,「表舅舅也沒想到,那個臭寡婦的來頭那麼大,他的爹居然是鎮守西北的秦大將軍。」
「當初她放下狠話給徐管家,我以為她是吹牛呢,現在你表哥我還沒弄出來呢,他們還在牢里關著呢?」
「那個聞縣令也是不想得罪她的,現在好了,哪個死寡婦又被皇上封了縣主,你們的事就更不好解決。」
「什麼?誰被封了縣主,那個臭寡婦嗎?」
石新峰瞪著銅鈴一樣的眼睛,盯著許員外吼道。
「好了小峰,你別激動,這樣對你的傷勢恢復不利。」
「表舅舅,你別說了,這是什麼狗屁的好事,越聽越生氣。」
他聽說那個臭寡婦被封了縣主,眼珠子瞪的都快突出來了。
「表舅舅,這是來拿我尋開心的嗎?」
「你這孩子急什麼,昨晚那邊的人去表舅舅家和表舅舅說了一件好事,是關於那個寡婦家的。」
「你要不要聽聽是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