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看著屋裡的人,最後拍板道,「既然大家都決定了,那就由大頭修竹陪著大嘴一起去江南。」
「明天我去找小鯊魚,給你派幾個殺手一起回去。」
「老大,不用,我能應付過來。」
「行了,別推辭了,那些殺手去過很多地方,我挑幾個去過柳州的安排給你。」
「讓你們幾人離開,我怎麼能放心的下,我還等著你們回來幫我做生意呢,可不能都交代在認親的路上。」
「小鯊魚的手裡現在有的是人手,不用和他客氣。」
「秦凰說著,從衣袖裡掏出一疊子銀票。」
她把銀票放在桌上,推到大嘴娘的面前。
「李嬸子,這些錢是我給你和大嘴拿的,出門在外別捨不得花錢,該用錢打點的就用錢打點。」
「打點好了辦事也方便,省時省力。」
大嘴娘看到那一疊子銀票,少說也有上萬兩,驚得連連擺手。
「不行不行。」
「小秦,我們不能再要你的銀子了,我們自己也攢了很多銀子,足夠我們回去報仇了。」
「小秦,這銀票我說啥也不能拿著,你要給就給少爺,少爺有本事賺回更多的銀票。」
秦凰看著大嘴娘那堅決的樣子,也不再為難她。
「大嘴,你過來。」
秦凰說著,就把桌上的銀票拿起來遞給向她走來的大嘴。
「去江南這一路,還有到了江南以後都要用銀子,這些銀票你帶上。」
大嘴沒有像大嘴娘一樣推辭,這是老大的一片心意,他恭恭敬敬的用雙手把銀票接了過來。
「老大的這份情誼我記住了,等我把江南的事情解決了,我把江南的鋪子給老大幾個,算我還老大的這些錢了。」
秦凰看著大嘴笑著點頭,「行啊,你給我一個江南的鋪子就好。」
大嘴能把銀票收下,她也就放心了,這一路加上回去要調查事情,沒有銀子是不行的。
「大嘴,你去後院把那兩個人帶來,咱們問問,看能不能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?」
大嘴聽了秦凰的話,帶著大頭去後院帶陳明,陳亮兩人過來。
秦凰看大嘴兩人去帶人了,看著李福問道,「福伯,這兩人為二夫人做事多久了?」
「他們是二夫人娘家那頭的人,為二夫人辦事有十多年了。」
「這樣啊!」
「福伯,我覺得應該好好審審這兩人,興許能審出一些有用的東西。」
大嘴娘聽了秦凰的話,也說道,「小秦說的對,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問問這兩人,他們都替二夫人做了哪些壞事?」
沒一會兒大嘴兩人,就把陳明陳亮帶到了堂屋。
兩人的手是被綁著的,嘴裡也被塞了破布條。
秦凰示意大頭把兩人嘴裡的東西拿掉。
兩人站在地中間,憤怒的瞪著秦凰。
都是這個臭女人,一開始就在騙他們,拖延時間,直到這些人回來把他們兩人抓住。
秦凰看著兩人鼻青臉腫的樣子,不厚道的笑出了聲。
「接下來我要問你們一些問題,你們二人最好別隱瞞什麼,不然屋裡的這些人,可不會像那幾個小孩一樣對你們手下留情。」
「呸,說的好聽,那些孩子就是小魔頭,你看看我們這鬼樣子,他們有對我們留情嗎?」
「當然是留情的了,不留情你們還能站在這裡嗎?」
「你們應該慶幸,對你們出手的是幾個小孩子,而不是屋裡的這些人,不然你們的鼻子得歪,牙齒也得掉光,說話都費勁。」
「你你,你這個女人太不講理了,趕快放了我們。」
「放了你們也行啊,你們把我們提的問題都回答了,我就放你們走。」
陳明,陳亮兩人也不是傻子,他們現在被人抓到了,如果不老實交代,很可能真的會被揍的很慘,小命都不保。
兩人沒再抵抗,李福和大嘴娘問什麼,他們就說什麼。
最後,大家得到了兩個重要的消息。
一個是二夫人瞞著李百萬,自己偷偷置辦了很多的鋪子,都是由娘家人在打理。
第二個就是,二夫人和他的一個遠房表哥關係密切,李百萬出門經商的時候,他的這個遠房表哥經常偷偷去李府找二夫人。
據兩人交代,二夫人置辦的這些產業,都有他這個表哥在其中參與的影子。
「姑奶奶,你一定要說話算話,我們把知道的都交代給你了,你趕緊把我們放了吧!」
「把你們放了,讓你們回去給二夫人報信嗎?」
「我怎麼覺得你們說的這些沒什麼大用呢,只要我們稍微一調查就能了解到這些事情呢?」
「姑奶奶,你怎麼能過河拆橋呢?我們這可是都說了呀!」
陳明陳亮兩人看著秦凰哭訴道。
秦凰趁他們不備,往兩人的嘴裡一人塞了一顆黑色的藥丸子。
「你,你這個女魔頭,你給我們餵了什麼?」
兩人邊說邊「呸呸」的想把嘴裡的藥丸吐出來,奈何藥丸已經在他們剛才說話的時候,不小心吞進了肚子里。
「你這個女人太陰險狡詐了。」
「對待你們這樣的惡人,就得用這種辦法。」
「這個葯是我師門的獨家秘葯,只有我能解,你們最好老實點,不然只有等死的份。」
大嘴幾人看到這個情形,瞬間想起了當初他們與兩人的同樣遭遇。
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吃的,是不是和他們吃的一樣,都是那個什麼巧克力豆。
不等他們想完,兩人就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嚎了起來。
「哎呦,疼死了,疼死了,你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麼?」
「該交代的我們都已經交代了,你不能這樣對我們。「
「你說交代了就交代了,我怎麼那麼不信呢?」
「你們剛剛多次提起的那個孫管家去了哪裡?」
「你說的那個老不死的,他不聽話,被二夫人陷害趕出了府。」
「如果不是二夫人把孫管家趕走了,姓李的怎麼能坐上管家的位子?」
「你胡說,孫管家是主動離開的,他家裡出了大事他才離開的,不然孫管家是不會走。」
「哈哈,姓李的,你果然蠢,他家裡的大事,二夫人讓它出它就出,二夫人不讓它出,它就不會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