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暖暖給我棒棒糖吃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九豬洋羊字數:2441更新時間:26/02/02 00:18:25

盧剛笑得如花般燦爛。


牧雲苓見時間拖不得了,那邊也一個勁地按喇叭催促。


她急忙擺了擺手,安撫女兒一聲,然後上公交車走了。


車出總站后,牧雲苓心裡琢磨著那兩個老太婆得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了。


蔡桂英那邊,她是不犯愁的。


過兩天下鄉辦的人就要去她們家要人,到時候蔡桂英想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

但是另外一邊,那個李秀蘭剛剛才被送回來,居然就敢上躥下跳了,當真是把她當成軟柿子來捏。


既然如此,那就給她找點事兒吧。


心裡這樣想著,她已經打定了主意,也有了接下去要如何收拾她們的章程。


她不知道的是,連老天爺都在幫她。


就在她琢磨著如何收拾那兩個老太婆的時候,在邊境線上,某個人即將回歸。


這條邊境線在雲省,分割了芒果國和華國。


東邊是華國,西邊是芒果國。


芒果國盛產的是芒果、榴槤等這些熱帶的水果。


他們國家的人也算是比較淳樸,不過一個個曬得黢黑。


在這些黑不溜秋的人當中有一個人皮膚相對要白皙一些,但因為歲月在他的臉上刻畫了痕迹,讓他的臉上多了很多褶皺。


這男人年紀大約50左右。


此刻的他正在一個寨子里拿著針給寨子里的人看病。


剛給一個病患扎完針后,門外進來一個瘦弱的女子。


女子似乎已經懷了孕。


她進門后便對這五十左右的男子說道:「阿山叔,我今天感覺肚子有些不太舒服。」


「你幫我看看,我是不是寶寶要出生了?」


阿山抬起頭,瞟了那女人一眼淡漠地說道:「你這還早著呢。」


「你才懷了6個月,哪可能那麼快生下來。」


女人委屈巴巴地說:「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,這肚子一抽一抽地難受。」


阿山默了默說道:「你在一邊等會兒,我給他扎完針就給你看。」


女人答應了一聲。


等到阿山給這個患者扎完針時,再抬頭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。


以為女人是等不及或者是已經沒什麼事,他便沒多想。


上午給幾個病人看完后,眼看著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,忽然外面吵吵嚷嚷來了一群的人。


阿山抬頭看了一眼,發現是村子里的莫剛叔。


他及時迎上去問道:「莫剛叔,你怎麼來了?有什麼事嗎?」


莫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說道:「我是來找你算賬的。」


「我孫媳婦兒過來找你看病,你為什麼不給她看?」


阿山皺眉回答道:「我沒有不給她看。」


「當時我手邊有病人,想讓她在一邊等一等。」


「準備等這個病人好了之後再給她看。」


莫剛冷哼一聲說道:「可是她回去以後就直接暈過去。現在已經死了。」


「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孫媳婦就不會死的。」


「你今天得給我一個說法,否則我就把你這兒砸了。」


阿山委屈得很。


但他並不是本地人,再加上明顯和本地人長得有些出路,雖然語言彼此能聽通一點,可是想要無暢的溝通是很難的。


阿山急忙解釋道:「我真的沒給她看。」


「她可能是著急或者怎樣就回去了。我也不知道她急需要醫治。」


阿山其實是很委屈的。


他們村子里的這些人來找他看病基本上是不花錢的。


他就是靠著這一點微薄的醫術來治病救人,但是他主要學的是西醫,對中醫學的並不多。


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爸爸對中醫有所了解,從小耳濡目染學了一些,他甚至都不會用針灸。


可這麼長時間以來,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


大病治不了,小病有點兒作用,僅此而已。


事實上他的這個小店已經不止一次地被砸。


但凡有病人沒看好的,都會來找他撒氣。進屋先是砸一通。再給他揍一頓,然後轉頭就走。


他是敢怒不敢言,久而久之也已經習慣了。


所以今天這些人來砸店的時候,阿山沒多說什麼就任由他們砸吧。


他只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看著,眼底帶著那麼一股子的絕望。


他是華國人,是十幾年前在戰場上救人的時候,被炸彈炸暈了過去。


等到再醒過來時就在這個寨子里。


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都留在這裡。並不是說不想回國,而是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所有證件全部都丟了。

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。只知道叫阿山,大山的山,全名也都忘記了。


因為他受傷昏迷的時候,剛好趕上戰爭結束,雙方簽署了和平協議。


隨後大部分人員都撤退了。


他那段時間一直處於昏迷中,昏迷了三個月。


等再醒過來時,雙方交換戰俘,把受傷人員運回國的這些活動全部都停止了。


再加上他又記不住自己是哪裡來的,叫什麼名字。想回去也很難,就只能留在這裡。


然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過著。


只是,這生活讓他感到無盡的絕望。


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莫剛似乎看不得他這麼逍遙自在的樣子,越看就越是來氣,於是衝過來掄著棒子對著他的頭就砸了下來。


這一棒子下去,他就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,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。


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,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了。


天也不知不覺黑了下來。


阿山不是土生土長村子里的人,也因此沒什麼人理睬他。


鄰居就是好心能搭一把手,前提也是在他沒什麼事的時候。


現在整個院子都被砸了,他又滿頭是血地昏倒在地。


誰敢這個時候上前碰晦氣,要是阿山死了可怎麼辦。


所以周邊的鄰居看見了,誰也沒有出手,就那麼靜靜地看著。


眼看著天黑了,就回去該忙忙自己的事,也沒打算再對阿山做些什麼。


如今阿山醒來,他住在那裡愣愣地發獃。


好半天後,一些記憶碎片慢慢浮現。


他終於記起來了。


他姓陳,叫陳如山。


他在華國有家的。他的家在東北鞍城,他的妻子叫李秀蘭。


他還有一個兒子叫陳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