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他被當成死人送去了殯儀館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九豬洋羊字數:2515更新時間:26/02/02 00:16:46

嚇暈了!暈了!


牧雲苓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即便暈倒了,啥也不知道了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神色的陳凱。


莫名地覺得:當初她是為啥那麼死心塌地地愛著他,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戀愛腦。


她深吸了一口氣,伸手扯了床上的白床單蓋在他身上。


主要是這樣的陳凱簡直沒眼看。


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將他從窗口丟出去。


也不知道是牧雲苓太有準頭還是巧合,白床單剛剛好將陳凱給蓋在身上。


像是一個…


死人!


場面混亂了好一會,救護車還沒來,飯店的備用醫生便來了。


醫生不過是赤腳醫生,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流了這麼多血的人。


進屋時,地上,周圍牆壁上就算是屋子裡的人也是滿臉血。


醫生嚇得差點麻爪了,哆嗦著手摸了摸鼻息,搖頭道:


「沒救了!」


白建民聲音有些顫抖地喊:「想辦法啊,已經去叫救護車了,只要想想辦法,可能就能救人了。」


醫生無奈地搖頭:「脈都沒了,咋就?」


牧雲苓走過來,輕嘆了一聲道:「白同志,冷靜一點!」


「她的喉管和動脈都割斷了,救不活了。」


她這樣情況,就算馬上進入手術室都救不活,何況這裡啥都沒有。


白建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,他只是……


白家,那家還有盧家十多年前都是老鄰居了。


對那秀兒他是不喜歡的,後來那家率先搬走,那秀兒一門心思就惦記盧剛。


白建民的心思都在盧方圓的身上,因此他對那秀兒關注不多。


可,不關注是一回事,如今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死了又是一回事。


又過了一會,殯儀館的人來了。


「帶走吧!」那秀兒被人放在擔架上,頭上蓋了白布。


殯儀館的人抬著她往外走。


這時候牧雲苓他們都出去了,沒人願意和一個死人在屋子裡呆著。


只不過,出去的時候,誰也沒顧得上還有一個陳凱。


等殯儀館的人進來抬人時,原本都要走了,忽然瞧見那邊地面還躺了一個,蓋著白布,看形狀也是個人。


他奇怪地走過來,掀開白布看了一眼。


首先看到的是光溜溜的腳丫子,上面還沾染了一點血跡。


再往上看,就看到了光著的下半身。


他沒再往上看。


試想一下,一個死了人的房間,進門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死得透透的。


女人被拉走,屋子裡還有一個光著屁股躺在地上的男人,男人身上蓋著白布。


試問誰會懷疑這人是不是沒死的!


於是,殯儀館的人大手一揮:「這還一個,抬走!」


然後,陳凱還在昏迷著就被殯儀館的人給抬走了。


關鍵是,因為現場有點亂,公安的同志還要做筆錄,還要調查,所以都把陳凱這一茬給忘記了。


包括牧雲苓自己。


因為要做筆錄,等牧雲苓和盧家叔侄兩個從公安局裡出來的時候,天都大黑了。


牧雲苓在做筆錄的時候,給幼兒園那邊打了電話,表示自己沒辦法去接孩子。


之後又給傅院長打電話,說明了情況。


傅院長出面,在牧雲苓的特別委託下,傅奶奶去幼兒園接走了暖暖。


如今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

公交都沒有末班車了,牧雲苓也顯然回不去了。


便去了盧方圓家裡。


「今天你是怎麼知道那秀兒身上有槍的,還有你從她胸前掏走的那幾張紙是什麼?」


兩人進屋后,盧方圓便怎麼忍不住地詢問起來。


牧雲苓默了默:「我不知道那紙上寫了什麼,至於我怎麼知道的?」


她頓了頓,思緒回到了幾個小時之前,那時候她去攔阻那秀兒,就是在她抱住那秀兒的剎那,眼前的系統浮現出幾句話。


那時候來不及細看便鬆開了。


她轉身上樓時,抽空偷看了幾眼,赫然發現上面寫著的是:


【姓名:那秀兒】


【代號:夜來香】


【身份:黑月組織外圍成員】


【戰鬥能力:三顆星,身上攜帶槍支與五發子彈,槍支在右側腰部。】


【今天行程:早上九點接受上級黑貓的指示;下午一點接受黑月組織的臨時培訓;下午五點在友誼飯店接頭,取走科研院的研究人員名單,藏於胸衣中;晚上七點與盧剛有約。】


這就是牧雲苓知道她身上兩大秘密隱藏之處的原因了。


她回神,看向盧方圓道:「我去攔她,為了攔住她就抱了她一下,剛好一隻手摸到了她胸衣里藏著的紙。」


「一隻手摸到了她右腰鼓鼓囊囊的手槍!」


盧方圓愕然瞪大了眼睛:「這都行!」


她朝著牧雲苓挑拇指。


牧雲苓回以微笑。


兩人閑聊了一會,因為太過疲倦很快陷入了夢想。


只是,臨睡前牧雲苓眯著眼想了想,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。


嗯,想半天都沒結果,睏倦讓她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

索性直接閉眼睡覺。


與此同時在公安局的拘留所里,二哥牧雲平正在飽受煎熬。


派出所的人是用了輪流審訊的方式,這會負責審訊的人是新來的民警隋七。


「說,你還幹了什麼壞事。」眼見著牧雲平都要睡著了,隋七憤怒地狠狠一拍桌子。


牧雲平被嚇得一哆嗦。


方才的睡意瞬間散了一些,他委屈巴巴地道:「我不是說了?都說完了,就連我啥時候偷了朋友的三毛錢,啥時候偷看小寡婦洗澡都說了。」


「真沒了!」


隋七冷笑:「不,還有,繼續說,不說完不許睡覺!」


牧雲平哭唧唧地道:「我真沒有說的了,我對外人做的壞事都說了!」


隋七蹙眉,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:「你說對外人做的壞事都說了,那對自己家人還做了什麼?」


牧雲平沉默了。


與方才的委屈巴巴不同,這一次他變得很沉默,很平靜。


似乎在壓抑什麼,也在掩飾什麼。


好一會,才呢喃地道:「真,真沒有!」


隋七這一看就明白了,這是肯定有貓膩啊。


於是他狠狠拍著桌子,自己的手都拍紅了,並且大聲質問道:


「快說,不說不讓睡覺,不說不讓吃飯!坦白從寬抗拒從嚴!」


牧雲平猛地激靈了一下,張了張嘴,咬了咬牙,淚流滿面地說了一件他珍藏在心裡半輩子都不敢說的秘密!